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sp;最私密的神识海门户,就此洞开。
易感期会使人高度敏感,精神力也是最活跃的时刻,许多人会借此进行深度联结。
而白述舟知道,远不止如此。
精神力,是可以入侵的。
她环拥住她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在少女因过度紧张而睫毛颤抖的间隙,她的精神力无声潜入了这片不设防的领域。
语言可以矫饰,真心可以作假,但记忆骗不了人。
翻阅人生画卷,越是重要的回忆占据的精神力碎片越大,当你回望,蒙尘的记忆便如雪花般飘落,簌簌飘落,触手可及。
白述舟踏入一片意料之中的干净纯粹。
祝余的神识海空旷得近乎寂寥,平淡安稳的日常碎片如同细小冰晶,闪烁着微光,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就连飘落的雪花,都显得细小而破碎。
白述舟接住其中一片,只看见一场大雪。
空洞,苍白,无边无际的寒冷与寂静。
你的过去,为什么是一片空白?
白述舟皱起眉,有些难以理解,像是古老胶片电影的录像带被洗得干干净净,播出时只剩下漫长而枯燥的沉默,咔哒咔哒转动。
直达——
她们对视。
当对视的第一眼,少女空白的世界骤然涌现出刺目玫瑰,红得像血。
你好……漂亮。
白述舟从祝余的眼中看见了自己,才知道这并不是一句刻意讨好的情话。
漫天风雪深处,满是她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祝余经常偷看她,远比白述舟知晓的还要多。
少女的目光太炽热,想藏都藏不住,掩耳盗铃的用手挡住,也会从嘴巴跑出来。
许多个夜晚,她守护着她的梦,门外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警觉爬起来查看,然后确认白述舟是否睡得安稳,有没有做噩梦,需不需要温暖的拥抱。
她偷偷数她的睫毛,乐此不疲,虽然数着数着就开始犯困,至今也不知道有多少根。
当游戏关卡停滞不前,女人抽走游戏机,靠得很近,耐心打了一遍,纤长指节的操作行云流水,最佳攻略就连小孩子都能学会。
祝余没学会。
她在看着白述舟。
看她认真时微微抿起的、弧度优美的唇。
看她垂落颈侧,随着清冷话音而轻轻颤动的,如月华流淌的银色发丝。
好漂亮。
认真的白述舟,蹙眉不耐的白述舟,偶尔流露出脆弱的白述舟,永远耀眼夺目的白述舟……都好漂亮,让人怦然心动。
回忆的一幕幕闪过,没有声音,只有清晰的心跳。
咚、咚、咚。
无声交织成一句震耳欲聋的,我好喜欢你。
少女的心事太炽热,几乎将白述舟烫伤。又太过坦荡,一眼就能看穿。
祝余身上那些秘密依然无解,反而更深了,仿佛她所有深刻而幸福的记忆,都只与她有关。
怎么会有人……
这么笨。
祝余身上温润的木香,此刻仿佛带着雨后的清新与泥土的生机,变得异常馥郁而清新。
白述舟的精神力藤蔓渐渐褪去了攻击性,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柔软,摇曳的玫瑰无意识向着祝余的信息素靠近、再靠近……
她向来偏低的体温,第一次被点燃、沸腾。
一种陌生的、澎湃的爱-欲化作温暖纯净的金色光芒,源源不断地从祝余紧贴的指尖涌出。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干净、更蓬勃,贪婪地漫过苍白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嗯,哈……”
轻触的鼻尖,克制而潮湿,起伏的情愫如此丰盈,她们交换了一个吻。
不再是带有目的的试探,不再是粗-暴的掠夺,心灵最柔软处轻轻相碰。
祝余经常与金属打交道,手上有着薄薄的茧,尤其是指腹侧面,沙沙的质感,很轻易就会勾动丝绸,蹭出一片艳丽的红。
如果仅仅是为了抚慰失控的精神力,并不需要做到这一步。
但女人冰冷而修长的手指蜷曲着,紧绷,碰了碰祝余的手背,还是摘掉了那枚戒指。
不是非常明智的做法,在信息素的催动下,她可能也疯了。
血晶是高浓度的储能矿石,利用得当,也能够吸收、压制。
她依然无法完全信任祝余,但还是松开了这条锁链,不再紧紧勒在掌中,任她信马由缰。
剎那间,翻涌的精神力彻底挣脱桎梏,金色光芒凝成水珠,沿着藤蔓的纹理滴落。
随着怜惜的轻抚,滑过女人身上淡粉色的伤疤。
“唔……”
信息素更浓烈了,祝余的每一步都在意料之外。
白述舟低声呵斥,“别做多余的事。”
少女非常执拗的,将双手挽在无法躲避的膝间,试图在此时此刻,彻底治好她的腿。
“祝余,停下,已经够了,你、嗯……!”
精神力穿透肌肤,细微电流般前后夹击,白述舟压抑着喘-息,皱起眉,想要制止,少女却强势的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20-25(第9/14页)
始终被她束缚引导的少女,开始失控了。不多不少,每次刚好超出那么一点点。
可以忍耐,又太过难耐。
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没入黑暗,亘古不变的寒冰也会融化,只是很缓慢,在这座冰山前显得异常渺小。
消融着,水珠滴落,如玉的弓弦紧绷。
祝余哑声问:“姐姐,疼吗?”
她身上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仿佛时间倒流,可白述舟那些碎玉般的裂痕,却难以补全。
颤栗着,仰起的脖颈间也浮上晶莹汗珠,指尖紧紧缠着丝绸,女人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偏偏祝余不急不缓,凑上来亲吻,简直像是故意逼问,氤氲的热气呼上耳畔。
“姐姐,你喜欢我吗?”
“姐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滴答。
没有回答,只有愈发急促的喘-息。
越是不安,越难以得到答案。
最后她低下头,鼻尖湿漉漉的,嗓音和漆黑眼眸一同下降,“说你……需要我。”
嗓音很软,撒娇般的呢喃,却激得呜咽声从别处发出。
“需要,”她伸出左手,“喜欢,”这是右手。
一起递出去。
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祝、余……!女人瞳孔骤缩,紧紧掐住她的肩膀,忍无可忍地环拥,咬上去。
Omeg体质特殊,始终保持着极致的清醒,即使眼神迷离,她也很清楚正在发生的一切。贪婪的、将要失控的,那些交融的精神力无疑对她有着致命诱-惑。
始终压抑在体内的寒毒,第一次有了松动的痕迹。
祝余是她的解药,也是引子,太多不可言说的悸动深深埋在唇齿间,她似乎为了这一瞬间等待已久,却不愿一口吞下。
她终于挣扎着,在留白的间隙喘息开口,“祝余,消耗太大了,控制一下。”
末尾是没来得及压住的喘息,从泠泠弯月间洒下。
“你关心我,”少女缱绻的眉眼弯弯,接住这一捧月色,温声说:“我愿意。”
我愿意,为你。
只是因为我愿意,什么都愿意。
如果精神力就是脑袋裏晕眩而澎湃的情愫,它也是因你而奔涌。
片刻的凝固,白述舟咬着唇,偏过视线,不愿直视这双太过炽热的眼睛。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清冷声线又沙又哑,短促而湿漉漉的尾音。
祝余说:“可我还没说我要什么。”
在这个繁华而落寞的宇宙裏,名与利,权与势,她却只求一颗真心。
最简单,也最昂贵。
唯独这个,无法答应给予。
真心又有什么用呢?它除了会疼痛,会失控,毫无用处。
祝余看着白述舟闭上眼,长长的眼睫上仍挂着泪,脆弱而漠然。
“我会与你签订契约,你为我疗伤,我们各取所需。”
理智到冰冷的话语,仿佛她真的能够如此公事公办,只是利益驱动,以此寻求稳固的安心。
祝余沉默片刻,轻嘆:“可是姐姐……”
你为什么在咬我。
从指尖,到浅浅的一寸,她并没有动。
与冷漠语调截然相反,玫瑰热烈的绽放,欢悦的蹭着尾巴。
白述舟似乎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脸完全红了,羞耻的咬着唇。
她依然很理智的想,祝余的精神力和异能对她有益,她没道理拒绝。
于是再次撑着摇摇欲坠的嗓音,以皇女的威严强调,“嗯……不准永久标记。”
从不准标记,到不准永久标记。
其实最初,祝余只是想要一个吻而已。她缓慢的眨了眨眼。
标记,也即是在伴侣神识海的深处,留下自己的一部分。
她向来懂得知足常乐,却在这微妙无言的纵容中,无师自通了秩序之外的得寸进尺。
“真的可以吗,姐姐?”鼻息埋下去,轻轻的,她触碰着她脆弱的真心,如此反复。
白述舟不愿说话,所以那些破碎、难以忍耐的音节,偶然撞出来,便愈发的婉转撩人。
伤痕还未褪去,又添了新的红晕。
她不断「喂」给她,不仅仅是溢出的精神力,金色水珠卷在殷红舌-尖,香甜而柔软,好几个恍惚的瞬间,令白述舟想起伊甸园中的禁果。
轻轻晃动,她甚至能感受到祝余的精神力,在生涩流转。
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消化这些过于浓稠的能量。
每一滴都仿佛在说,喜欢你哟,喜欢你!!
虽然白述舟从小就在研究精神力,但她从不知道,深度联结竟然会这么……
吵。
吃不下了,祝余的精神力却仿佛永无止境,从唇角溢出,呛得她低低咳嗽。
她们不该如此放纵,可在清醒中沉沦,泪水遮挡不住朦胧视线,却已然失声。
世界在跳舞。
白述舟牵着她的手。
祝余笨拙而青涩的努力也会得到回应,那些莽撞和错误一一被修正,她们牵着手,在只有彼此的世界裏起舞。
白述舟修长的腿蜷起一点,抵靠着,尚不能灵活的移动,祝余便握住脚踝,帮她慢慢的揉。
女人偏低的体温也被捂得温热,冷玉染上浅红。
……
极致的欢-愉过后,剩下又酸又涨的余韵,白述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不想说,整个人都被少女温润的木香包裹,带着雨后潮湿的水汽,只想好好睡一觉。
祝余垂眸,注视着女人永远漠然的浅蓝色眼眸,正染着一层浅浅水雾,蜷曲睫毛挂着餍足的泪,沉沉地垂下去。
美得令人心惊。
祝余用力掐了掐手腕,嘶,疼……还有点儿酸。
禁闭室的床又窄又小,白述舟不得不倚在她身侧,随着她的小动作低低哼了一声,清冷嗓音哑得不像话,“别动。”
以前祝余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可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她还记得白述舟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音调和平常有着微妙差异。
又想哭了,好幸福。
怀中女人轻轻动了动,祝余立刻满怀期待的竖起耳朵,红着脸凑近。
白述舟眼皮都没抬起,凭着过于炽热的温度精准感知,掐了掐她的脸,将沙哑字句咬得很淡:
“你的秘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轻飘飘的一个“其他人”,很自然的,将她们在这偌大世界划分为一体,像是万字书卷上特意标红的一小段,将她们框在一起。
嘴角比思绪上扬的更快,祝余就要摇起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