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得很强大,然后呢?那些曾经的旧伤,是否还会在寂静的夜裏隐隐作痛?
她只窥见她月明风清的未来,却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月亮是如何升起,更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
像是察觉到少女骤然低落的情绪,白述舟不轻不重地在她下唇咬了一下。
毫无威胁,倒像骄矜的猫咪亮出粉嫩的爪垫,轻轻拍了拍。
清冷的嗓音带着情欲的微哑,蹭过她敏感的耳廓:“专心点。”
和我接吻,要专心一点。
月光般的声线,掺着一点慵懒的鼻音,那郑重其事的告诫口吻,对于白述舟淡漠的性格来说,几乎是在撒娇了。
祝余眨眨眼,捕捉到她眉眼间一闪而过的餍足笑意,分明是对这个吻很满意。
心尖发软,双手珍重地捧起她的脸,印下一个更轻柔的啄吻。
阴谋算计、宇宙兴亡,在此刻都变得遥远而微不足道。
唯有彼此相贴的体温、交织的呼吸,才是疲惫灵魂唯一的锚点,让她确信两颗心正在靠近,不仅仅是在易感期爆发的那夜,是信息素和荷尔蒙催化的结果。
白述舟轻轻碰了碰少女的发梢,垂下的眼帘忽然又睁开,声音低下去,带着浓重的倦意,条理清晰地为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25-30(第3/12页)
剖析诡谲的时局,叮嘱祝余不要对联邦相关事务做出任何回应。
哪怕是正面的,未来的某天也有可能变成高悬于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已经要求军部重视虫族泛滥的问题,但很显然,生为‘万灵之长’的帝国贵族们傲慢的认为,区区虫子不会对帝国基业造成太大威胁,她们的敌人从始至终都是联邦。
更卑劣的是,某些人认为,唯有战争,掠夺,才能实现最快速的原始积累和……消耗。
白述舟阖眸,皱起眉,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眼底尽是悲悯。
她轻声说,帝国病了。
指尖无意识地在祝余掌心画着圈,将那些冰冷的算计一点点拆解给她听,如同交付一份沉重的嘱托。
复杂世界在她冷静的叙述中被层层剥开,显露出清晰的脉络。
恍然间,祝余觉得她已经站在最高处俯瞰世间,而自己是她最得力的臣子,蓄势待发,野心勃勃,只等着她一声令下。
可她的君王太过苍白纤弱,像琉璃一样易碎,祝余忍不住拾级而上,近乎冒犯的停驻在她身边,声音轻得如同嘆息:“你的身体,还好吗?”
“一点小毛病罢了,”白述舟顿了顿,语气轻飘得像在谈论天气,抬手捏了捏祝余的鼻尖,试图驱散那份凝重。
“是因为我很强,”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裏,银发散乱,平日裏凌厉的轮廓被柔化,显出几分难得的、毛茸茸的脆弱。
“我的精神力太强,体能无法承担,容器过载就会溢出来,出现一些混乱的情况,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祝余心头却依然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不安,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以前她坐到床边,即使白述舟不理人,她的尾巴也会轻轻的缠上来,比她本人诚实很多,身体上的反应可爱得不得了。今夜却毫无动静。
她累极了,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浅蓝色的眼眸在背光处明明灭灭,最终缓缓垂下。
已经到了白述舟休息的时间。
“我帮你按按?”祝余放软声音,凑到她沁凉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会舒服很多,你睡吧,睡饱了才能养好身体。”
“不。”她又抬眸,盯着她看。
“我不用那个的,”祝余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科学院使用异能确实很危险,于是蹭了蹭,轻声说:“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好吗?”
少女轻蹭的动作太过柔软,明亮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就连心头的阴霾都隐隐驱散。
理智上催促着,她应该让她离开。
可白述舟淡淡挑眉,明知故问,小拇指颇有些恶劣的戳了一下祝余腰间的软肉,声音很轻:“那个,是哪个?”
不可言说,不可明说,只有她们两个知晓。
祝余握住她使坏的手,气氛忽然就变了。
用如此清冷、公事公办的神情,质询着这么私人的话,一阵酥麻的痒意从相触的指尖窜上来。
祝余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唇,又想亲她了,怎么总也亲不够。
唇太薄,总会给人一种锋利、无情的错觉,可她的唇分明还点染着她的颜色,温度,潋滟着水光,抿了一下。
呜,她怎么这么好看……祝余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看见祝余脸红了,女人很满意,轻轻笑了出来,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掌心完全贴着脸颊,指尖慢点。
“发烧了?”
白述舟冰凉的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尖慢条斯理地勾画着轮廓,清冷嗓音又薄又脆。
刻意又变得很矜高,她甚至小幅度的向后仰了仰,那片薄薄的唇,看起来更饱满动人了。
疏离眉眼仿佛写着:不准亲我。
不准想象一头粉红色的大象。
不准和我一起陷入柔软的枕头裏,任错乱的呼吸交-缠,夜色太冷了,不准和我一起融化,会滴下温热的冰水。
不准……
她不该在此时过来,她也不该如此放纵。
越是禁止,情焰越是疯长。
随着她微微勾起的手,少女半跪起身,修长的腿支撑着重量,虔诚地俯首,尽力不去压到她。
不跪漫天神佛,只跪她的爱-欲。
在某个轻触的瞬间,女人柔软的手臂有片刻僵硬,但很快就调整好,呼吸也更迟缓,淡淡的玫瑰香气随着呼出的热气弥散。
伤口微微的痛意和酥麻交织,不可以叫出来的喘-息,白述舟咬着唇,清晰思绪短暂的沉沦。
只是短暂的沉沦与逃离,她在这一刻从隐忍和难耐中抽离出来,交由爱人轻轻触碰着伤痕累累的灵魂,以此缓解痛楚。
白述舟无疑僞装的很好,只将优雅矜高的那一面展现。
但吻到颈侧,祝余忽然很克制的停下,不愿更进一步。
渐渐的,湿漉漉的水珠滚落。
白述舟睁开眼,微愣,骤然撞入少女降下的一场雨。
祝余在哭。
应是夏夜的雨,突然又急促,连雷声都来不及惊扰。祝余咬着唇,苦涩的泪一滴滴砸下去。
“是不是很痛?”祝余问。
她没有继续亲下去,而是虚虚碰了碰她颈侧的针孔,因突然的放纵,正在雪白肌肤上渗出一滴血珠。
像是把最昂贵艳丽的红宝石,细细穿透皮肤,缝了上去,漂亮又妖异。
是不是很痛。
一定很痛。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
最初的克制是怜惜她的身体,此刻却是被眼前的景象刺痛。
祝余颤抖着撩开她散落的长发,束在掌心,更多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
针孔不止一处,还是在最敏感脆弱的腺体附近,散下的长发遮掩了太多医疗痕迹,深深浅浅,蜿蜒着没入被单深处。
那是漫天大雪也掩盖不住的,被她精心藏匿的伤口,故作漫不经心,故作游刃有余。
白述舟的皮肤很敏感,轻轻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迹,祝余知道Omeg体质特殊,她们的感官比普通人灵敏许多倍。
欢-愉会被放大,痛苦也会被放大。
那天在Prdis,仅仅是一针祝余就已经难以忍受,针头刺破腺体时,灵魂仿佛也被刺穿了一部分,一直在往外流。
此刻无力的躺卧,情动时的隐忍引导,将全部感官投入亲吻的沉沦……都是她对抗无边痛楚的唯一浮木。
轻碰上唇瓣时,白述舟的喉间颤了颤,瑟缩着,没有躲,而是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
浅蓝色眼眸坠入黑暗,感受着爱人的吻。
即使没有异能的治疗,仅仅是拥吻,都能够将痛苦缓解。
哪怕是说起帝国和联邦的宿怨,白述舟也一直很克制,她理智淡漠的用了很多中性词去描述,可此时此刻,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25-30(第4/12页)
部的情愫、感官,仿佛都投入了与祝余的亲吻中。
是宣洩,是沉沦,是压抑在痛苦深处,无声的悸动。
而她的压抑,她的痛苦,她微小的停顿与喘息……统统被祝余捕捉到了。
祝余的泪,是为她的痛而流,也是为自己的迟钝而流。
在这片名为白述舟的苦海裏,她像一尾跃出欢愉水面的小鱼,固执地为她的伤痛哭泣。
泪是她的,痛却仿佛也刻进了骨血,再也分不清彼此。
白述舟用最放松的姿态忍着痛,点了点她的唇,“没事,继续。”
人在最脆弱时,本能地渴望亲密,贪恋那片刻的麻痹与温暖。
而祝余对于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就像那天清晨醒来,白述舟已经消失不见,她总是这么特立独行,独自撑起所有。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吗,我去叫医生来吧?”
“我们不是恋人吗,告诉我吧,我也想要为你分担呀,不要什么都不说……”
短暂的沉默后,轻轻的,白述舟竟然笑了起来。
她又作势要亲她,完全不顾颈间滚落的血珠,在被祝余制止后才轻抬眉眼,“不行,不想聊这个。”
不是直接的沉默,而是“不想聊这个。”
这已是一种退让,试探性的,带着疲惫的撒娇。
但祝余没能领会这份复杂的妥协。
她只捕捉到那一点软化,便急切地拉开被子,想要确认她的安危,就像在出租屋时那样,为她检查伤势。
她们之间的界限早已经很模糊,从按摩,到照顾,不用隔着毯子,肌肤相蹭,熨贴而舒适,效果会更好。
但拉被子的举动,却很冒犯的越过了最后防御的界限。
“别动!”
冷空气乍然钻进皮肤,那些还未来得及痊愈的伤就这么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气中。
白述舟瞳孔骤缩,一叶竖瞳变得很尖锐,身体猛地一僵,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带着幼兽般惊惶的低吼:“别看我。”
清冷嗓音此刻异常沙哑,像是混合着砂砾,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骤然降低的音调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冷了下来。
祝余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没看清的伤痕反而让心脏更加不安,颤抖着狂跳。只要她稍一用力,就能再次扯开,此时孱弱的白述舟根本无法拒绝。
可女人眼尾泛红,闪出惊讶、屈辱的光,不愿被看见。
像是某种防御机制被触发,但她此时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竖起尖刺、将自己保护起来,只能死死攥着被角,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
不对、不对……思绪短暂清明,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白述舟张开毫无血色的唇,想要对祝余说些什么,但这清晰意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挤出几个破碎音节,便迅速被一片混沌的迷雾吞噬。
她看起来糟糕极了。
“对不起——”祝余有些手足无措。
白述舟仰起脸,细密的冷汗浮上额间,用最后的力气咬牙道:“出去!”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一如最初将她拉近时的绝对掌控,此刻却又用于将她狠狠推离。
刺耳的呼叫铃响起。雪豹骑士幽灵般出现,强硬地将失魂落魄的祝余“请”了出去。
距离不断拉大,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祝余终于注意到,那片柔软的大床更像是一座孤岛。
床侧没有鞋子,没有轮椅,没有……自由。
脸上泪痕未干,被白述舟触碰过的地方仍在灼烧般发麻发痛,那份感同身受此刻化为实质的利刃,反复碾压着她的心脏。
因为在爱人身上,那种难耐的痛尤其明显。
她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竟然让白述舟独自忍耐了那么久。
祝余想要挣脱雪豹骑士的控制,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可刚一踏出门口,铺天盖地的海水气息便汹涌而来,几乎将祝余吞噬。
少女双膝一软,靠雪豹骑士抓着才没有太过狼狈的东倒西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