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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样有些难为情,挡住眼睛,再难说下去。
这位从军部底层崛起的Alph战士,就连那日拍卖臺上,遭到星盗的严刑拷打,她都没有屈服落泪。
却在此时此刻,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那种强烈的悲伤和委屈造不得假,直直冲击着屏幕前的每一个人。
全场死寂。
随即,舆论彻底被那一滴泪引爆。
直播切断的瞬间,封寄言猛地甩开祝余的手,看着自己手腕上清晰的紫红指痕,再看向祝余那张挂着泪痕、写满无辜与伤心的脸,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她终于明白了。
祝余哪裏是变了!她是进化了!从阳光少年进化成了高段位绿茶了!!
又一次!她封寄言又一次被这个混蛋出乎意料地摆了一道!
疯狂的记者们恍如丧尸围城,扛着长枪短炮潮水般涌来,护卫挡都挡不住,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话筒塞到祝余嘴裏。
但祝余宛如一尾长腿且滑溜溜的鱼,利落地翻身跃下演讲臺,没有丝毫犹豫,目标明确。
帝国皇家科学院!
修长双腿迈开,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迅疾,衣角在身后猎猎作响,带起的风仿佛也追不上她决绝的心。
“祝余、小余!这边!”一声带着激动哭腔的大喊穿透喧嚣。
路边,一位出租车司机大姐红着眼睛,半个身子探出飞行器,用力挥舞着手臂,“快!坐我的飞行器!免费!”
她刚刚全程收听了直播,热血沸腾。哪怕祝余现在要去炸了议院她都送,谁会错过这种机会,死也值了!
“喂喂喂,朋友们,我接到祝余了,去科学院,快帮忙清个道!载入史册的嗷!”
大姐对着通讯器激动地大吼,尾巴晃荡着,随即狂踩油门,仿佛这玩意儿是脚踏发力的。
橙色飞行器发出一声咆哮,如同饥肠辘辘的猛兽,朝着目标猎物疾驰而去。
车厢内,祝余紧抿着唇,指尖仍在微微颤抖。
刚才的孤注一掷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但此刻,胸腔裏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去见她!
等她们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
飞行器以惊人的速度抵达科学院,祝余甚至来不及向那位热心的司机大姐道谢,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冲了进去。
凭借着尚未解除的婚约身份,和刚刚制造的滔天舆论,她一路势如破竹,直到那扇熟悉的病房门前,才被如临大敌的雪豹骑士用身体死死拦住。
枪不能开,但人也绝不能放行。双方在门前无声对峙,气氛紧绷。
雪豹骑士苦着脸:“您别为难我,要是放您进去,陛下会杀了我们的。”
“我理解,”祝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随即,清朗而饱含着所有思念、委屈,坚定与祈求的声音,穿透厚重门板,清晰地送入病房:
“公主殿下,我是你的妻子,祝余。”
“祝福的祝,年年有余的余——!!”
门内。
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玉的女人,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就像蝴蝶睡梦中的起伏。
那双浅蓝色、宝石般的眼眸,从迷蒙中,轻轻的,闪出一点微弱而困惑的光。
祝余、妻子?
这些都是异常陌生的词彙,却微妙的,仿佛有一根狗尾巴草在指尖轻绕,心头泛起痒意,浮动着炊烟的香气。
很突兀的,她想到了包子。
软软的,很好捏。
还有……
红烧牛肉面?
作者有话说:
味蕾先一步想起你[饭饭][彩虹屁]
第29章 食物(修) 祝余,好吃吗?
隔着那扇冰冷的银白色大门。
祝余也不知道白述舟能不能听见,但依然很郑重的做着做我介绍,希望能够从缝隙中多争取一点机会。
帝王并没有下达明确指令,“不要让祝余靠近白述舟”这种话帝王绝不会宣之于口,只是命令雪豹骑士保护好白述舟。
与保护相对的,是危险。
但一路闯关而来的少女此时却敛起一身桀骜,眼眶微红,清朗眉眼不见半点戾气,双臂挽着拼死阻拦的雪豹骑士一点点往前挤,没有对抗违逆的意思,只是像捏面团一样,缓慢而持续地推进。
雪豹骑士都是身形矫健的Alph,万裏挑一,英姿飒爽,就连尾巴都很有力。
祝余就用手偷偷挠她们尾巴的痒痒。
很卑劣,但是挺好用的。一辈子光明伟岸的雪豹骑士何曾见过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不由自主的闪开一点。
挤到门前,祝余将发烫的脸颊贴上门缝,热血仍未退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风一起灌进去:
“如果你失忆了,那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多好啊。”
“上天为你关上一扇门,我们就再打开,门就是这么用的。”
“只要打开门,就能看见我——”
雪豹骑士终于忍无可忍。再放水下去,这条滑溜溜的小鱼恐怕会从门缝裏游进去,实在有些太过放肆。
一人捂住祝余的嘴,板起脸来威胁:“别喊了,公主听不见的,你再闹下去只会影响到公共秩序。”
拐角处,被雪豹骑士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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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若无扫到一眼的研究人员赶忙缩回脑袋。
科学院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刻,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尾随祝余蜂拥而至的记者已经将外面围得水洩不通,匆匆赶来支援的护卫有一瞬间的晃神,乍一看还以为是联邦打过来了。
祝余眨眨眼,目测着墙壁的厚度,隔音似乎确实很好,熊熊燃烧的信心就有那么一点点的蔫了。
但没人动手,更没人下死手,是不是说明,上面也默认了?这又让祝余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重新摇曳起来。
破罐子破摔,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她很擅长察言观色,也渐渐学会了得寸进尺,在意识到白述舟好像真的听不见之后,干脆换了副嘴脸。
雪豹骑士要拉她出去,她就死死抱住门把,原本端着的磁性嗓音耍起无赖:
“我不走,有本事就打死我。”
“就是死,我也要在这裏守护我老婆!”
她刻意把“我老婆”咬得很重,既拿捏着碍于这层身份,别人也不敢贸然动手,又有些虚张声势的得意,再一次昭告天下。
雪豹骑士:……
说好不为难我们的呢!
祝余在最风口浪尖的时刻闯来,本身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别说弄死她了,她但凡在这裏摔一跤,脸上多点磕碰,然后走出去,群众恐怕都要怀疑是皇家或者科学院滥用私刑,是不是想隐瞒什么惊天大秘密。
雪豹骑士们紧张的拽着祝余,唯恐她会突然给自己脸上来一拳,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病床上,女人极轻地眨了下眼。
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她的听觉很灵敏,隐约在脑海中描摹着祝余的样子。
最初是一个柔软的包子,热气腾腾的端了出来,玫瑰豆沙馅的,嗓音有些沙哑,很有磁性。
一捏就会软软的,陷下去一点。
但这种形象并没有维持太久,这枚包子就啪叽落到地上,声音都变了——“有本事就打死我。”
像无赖流氓,偏偏又很软糯,没有多少威胁性。
怪异又新奇。
雪豹骑士的态度,她能来到这裏,身上似乎还隐约沾染着自己的信息素……
白述舟慢慢的皱起眉,流露出一点困惑和怀疑。
她好像听过这个声音,但内容很奇怪,神经抽痛着,勉强想起来一点,喊的是……妈咪?
冷冰冰的竖瞳一怔,这太奇怪了。
而且,心底莫名浮起一点淡淡的不悦,这句话应该也不是喊她的。
皇宫秩序森严,所有人都在框架之内摆弄着权术,白述舟从未见过这种人。
就连她们的母亲,即使在有了两个孩子之后,也没有这么亲密而大声的喊过彼此妻子、老婆。
她微微抿了下唇,在心中悄无声息的下了定义。
科学院的执行护卫慢吞吞赶来,雪豹骑士还没来得及眼前一亮,就发现这些混蛋竟然是来拉偏架的。
表面上捧杀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就类似于“你们贵族和她一个平民计较什么,算了算了,都是一国人。”
这其中自然有封寄言的手笔。
在祝余的坚持和多方协调下,科学院勉强同意,祝余每晚可以过来探望十分钟,共同监督科学院的治疗进度。
出乎意料的顺利。
祝余原本做好了更坏的打算,没想到狐貍这个奸臣竟然真的有在办事,真不愧是……我老婆未来的得力干将。
她为自己先前狭隘的揣测,感到些许惭愧。
不过这种惭愧很快就被愤怒替代了。
当初在记者面前提到人体实验,祝余是希望能借助公众的力量进行监督,至少让封寄言不要乱来。
然而封寄言竟然真的有脸半公开了实验,还大张旗鼓的将流落在外的白鸟凤凰接回了科学院。
患有严重基因病、本该早早死去的鸟儿,竟茁壮成长至今,当然是科学奇迹。
那夜拍卖会太过混乱,出逃的凤凰和小鸟们被联邦所救,后来与帝国对接,达成某种协议后便将她们送了回来。
人体实验有违人伦,多年前就被严厉禁止,凤凰的存在相当于一个把柄。
狡猾的狐貍在被祝余反将一军后,木已成舟,便以最快的速度去进行新的舆论造势,力求让人们相信,她们真的是在为了攻克基因病而奋斗。
某种程度上来说,异能确实也是基因病,只有极少数人才会觉醒。
每晚十分钟的探望时间太过短暂,还不是单独相处,当祝余好不容易被放行时,公主已经睡下。
看着她苍白的睡颜,祝余也不忍心打扰。
但她只有六天时间,如果在此期间白述舟没有恢复记忆,也不愿意和她继续在一起,那么她的下场似乎会很糟糕。
白千泽没有再设置什么干扰,轻蔑的,似乎笃定祝余不会成功。
这个阶段的白述舟,敏感而警惕,只信任白千泽,哪怕是青梅竹马的伊泽利娅也没有太多特权。
第二天,当祝余进入时,白述舟依然在睡觉。
祝余眼巴巴看了十分钟,想要说些什么,又担心吵到她,只能捂着嘴巴碎碎念,数一数她蜷曲的睫毛。
封寄言目前还是很希望祝余留下来的,她是一枚颇为好用的棋子,暂时利大于弊。
她有一种很敏锐的直觉,或许只有祝余,能够离间白述舟和白千泽的关系。
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两天,祝余竟然毫无进度,浪费宝贵的机会只为看着白述舟睡觉,气得封寄言牙痒痒。
“公主当初到底怎么看上你的?”封寄言冷笑,恨铁不成钢。
祝余耳尖泛红:“其实我也想知道。”
封寄言:“……没人在夸你。”
实在不行,封寄言还有专业团队,但祝余一听那些过于剑走偏锋的方法,吓得连连摆手。
她要是真按照封寄言的办法做了,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是被白千泽干掉,要么是走上原身的老路,综合来说其实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祝余甚至有些怀疑,原身的自取灭亡背后是不是也有封寄言的推波助澜。
这只狐貍真是太可怕了!
每晚在祝余走后,灯光熄灭,本该安眠的女人总会轻轻抬起眉眼。
祝余发现了,但是她不说。
只是在快要离开前轻声说一句:“你好可爱。”
那片长长的睫毛,极小幅度的翘了一下,呼吸暂停了两秒。
祝余数过很多次,所以绝不会出错。
白述舟似乎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是在装睡,她很擅长僞装,又极其注重自己的隐私和边界。
那天祝余站在长廊裏,也深切反思过,自己那天贸然掀开她的被子,确实不太好,白述舟那么骄傲,不想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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