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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都夸赞她是天才,只要看过一遍就能够完美复刻。
最规范、精密的流程,最尖端的技术,她全部了然于心。
“为什么不打麻药?”
“为什么不按照完整流程?”
“为什么——”
骤缩的瞳孔等到了答案,年长者轻描淡写地回答:“因为没必要。”
“她会没事的,最近求生意志很强,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就在白述舟的隔壁房间,就在这片祝余经常和白鸟做游戏的地方,封疆毫无保留的设计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手术。
白鸟的嗓子发不出声音,被束缚在从暗格推出来的手术床上,即使再痛苦恐惧也只能呜呜地流泪。
梦魇重现,她们贴心的复原了每一处细节,早在正式开始之前,白鸟就已经陷入了巨大的不安。
这不符合规定……实验也不应该是这个流程。
封寄言竭尽全力,不允许自己握刀的手颤抖。
封疆站在人群之外,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静静转身,进了白述舟的房间,温柔笑着,向她询问近日的情况,是否有所好转。
阳光洒满房间,为白述舟银色的长发镀上浅浅一层金色,封疆的眼底满是欣赏。
一墙之隔,厚重窗帘隔绝了所有生机,刺目灯光在头顶,“啪”地爆闪。
世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绝望。
……
谈笑间,墙壁轰然震颤,但也只有一瞬间,外面极短暂的传来混乱声。
白述舟皱起眉,下意识撑起身,却在封疆那双眯起的狐貍眼的注视下,无力地跌回软枕中,攥紧了床单。
雪豹骑士进来彙报,是医疗事故,AH-003似乎失控了,在治疗过程中不慎烧伤了封寄言。
说到封寄言受伤时,雪豹骑士紧张地偷瞄着封疆的神色,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女儿。
但女人只是慢条斯理起身,温声说:“放心,公主殿下,我会解决好的。”
“请相信——”
特制玻璃上映出跳跃的火光。仓皇出逃的研究员们个个狼狈不堪。
白鸟蜷缩在角落中,还在不断喷出灼热火焰,这是她唯一自保的手段。
屋内一片狼藉,她的心脏也在剧烈燃烧。黑暗中,垂落在地的长发仿佛更加苍白。
她的怒火想要燃尽一切,可科学院的墙壁用得都是特殊材料,滔天烈焰也会消弭在这片吞噬一切的纯白中。
突然间,自无尽的黑暗中破开一道光,女人修长的身影缓步而至。
即使火球灼至面颊,她也不过轻轻抬起左手,自掌心展开一道深紫色屏障。
迎着少女惊恐绝望的眼神,封疆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扼住她的喉咙,向她凝聚着烈焰的口中塞下几枚彩色糖丸,顷刻间融化。
这是最新型的止痛剂。
封疆温柔环抱住白鸟,感受到她在怀中慢慢变得安静。
少女用牙齿紧紧咬住药丸,身体的温度依然滚烫。
封疆怜爱地摸了摸她惨白的长发。
只是减缓疼痛,令意识和身体剥离,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就会将她奉若神明。
“AH-003,还想要吗?”
白鸟顿了一下,有些不习惯这个称谓,但为了抓住这束温暖的解脱,还是用力点了点头,举起手,颤抖着比出“好耶。”
“乖孩子。”封疆又给她喂下一颗,捧着她的脸颊,轻声呢喃:“可惜我救不了你,唯一能够救你的是公主殿下,你应该知道。”
“去祈求殿下的垂怜吧,好孩子。”
“她轻而易举就能减轻你的痛苦,为什么不呢?”
“她不是承诺过要保护好你吗?”
“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女人温柔的嗓音,充满了致命的蛊惑。
当祝余听说白鸟“闯祸”了,急匆匆赶回科学院给她撑腰,手上还拎着新买的游戏机,隔壁那间混乱的屋子已拉上警戒条。
烧伤封寄言这件事可大可小,祝余相信白鸟不是故意的,她和神色复杂的雪豹骑士擦肩而过,推开了白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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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的门。
刚好看见,白鸟正趴在白述舟肩头,泪水已经将她的衬衣打湿,凸显出单薄纤细的蝴蝶骨,也在微微颤抖。
她卑微而虔诚地抓着白述舟的手,一遍遍亲吻她的手背,就像绝望的信徒正在祈求神明降下奇迹。
白述舟不喜欢和别人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祝余是第一个。
现在,被她护在怀中的白鸟,似乎成了第二个。
第54章 够了 “她和你不一样,祝余。”
看见祝余推门进来,白述舟微愣,始终紧皱的眉梢舒展开一点,下意识想要收回手。
她本就在极力忍耐,白鸟期待憧憬的眼神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白鸟又握得太紧,这种退却反而放大了她的不安,刚止住的泪水顷刻间卷土重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救我、帮帮我……
我不想死。
最本能的惊恐和绝望疯狂从眼睛、沙哑的嘴巴裏涌出,如同千万只手臂紧紧缠绕着白述舟,将她一同拉下深渊。
长长睫毛下,那双浅蓝色眼眸闪过悲悯和愧疚,她停止抽回手的举动,轻轻拍打着脊背,安抚受惊的白鸟。
但仅仅是这种程度,并不能满足。
特效药丸的功效渐渐衰退,白鸟的状态也越来越差,眼底浮现出一片猩红,甚至比刚才破门而入时更加激烈。
白述舟第一时间检查了她的身体,只有肚子上一处裂开的刀痕,哪怕连走线的方向都和曾经的旧伤完全符合,按照痊愈多年的深粉色痕迹再次剪开。
这当然也是封疆恶趣味的一部分。
新旧伤疤重迭,才能更大尺度唤醒她们的记忆,反复交错,这些繁复伤痕一如错综复杂的命运。
自以为逃脱,躲在暗处茍延残喘,安然度日。
但是。
我会找到你的,你永远无法摆脱命运。
划得太浅、太短促,连缝合都不需要,因为白鸟的剧烈挣扎,手术刀尖将这一块拧得血肉模糊,她已经长大了,普通束缚带再难以抑制她的愤怒。
可惜创伤已经造成,挣扎得越是厉害,破开的伤口便越深。
封疆已经温柔地为白鸟用医用凝胶处理过,当她审视这这片伤口,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封寄言到底还是太年轻,太懦弱,议员的身份让她成日泡在文书中,竟然连操刀的基本功都无法保持。握不稳了。
划开柔软的胸膛,人类和小白鼠的挣扎反抗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也正是她的迟疑,才会延续实验体的痛苦、使得自己受伤。
封寄言,AH-003,她们的成长都让封疆非常失望,还不如分化成Omeg的白述舟。
同处于金字塔的顶端,天赋已经无法拉开太大差距,毅力和智慧才是最可贵的,封疆原本以为,至少,白鸟不会这么快的爆发……
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她们都将AH-003视为最强的人形兵器培养,可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连那么一丁点疼痛都无法忍受,在封疆放手后立刻跌跌撞撞跑向白述舟,祈求安抚和庇护。
这样温馨的场景,封疆并不感兴趣,在祝余抵达之前,她已经先行离开,去分析刚才白鸟爆发所留下的数据。
她的仁慈仅限于那几枚小小的糖丸,镇痛、安抚,轻微的致幻,见效很快。
是她将她拽出回忆的无边炼狱,即使前方又是更深的陷阱,懦弱的人也会贪恋这短暂的安宁。
好孩子,在溺亡之前,一定要紧紧拉住姐姐的手……
在白述舟的纵容下,得不到切实安抚的白鸟一口咬上她的肩膀,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女人死死咬住薄唇,却迅速抬手,只是轻轻的一个手势,就不容置疑地制止了雪豹骑士想要上前拉开人的动作。
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减轻她都罪恶,与当年那个迷茫的孩子分担痛苦。
肩膀这个位置,祝余也曾将脑袋埋在这裏。
细细的吻她,不敢太重,只是像雪花一样落下,又轻又痒,白述舟会闷闷的笑,喘息抚过颤动的发丝,呼出温热香气,还有胸膛嗡嗡的起伏。
可是现在,白鸟却在撕咬、发洩。
被训练出的、战斗的本能,在极致的恐惧中,却袭向了最爱自己的人。
Omeg体质非常敏感,更何况是轻轻一碰皮肤就会泛红的白述舟。
祝余感到心脏在突突的跳,说不出的痛苦。明明前几天她们还高高兴兴地在一起玩耍,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祝余能够理解生病时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可白述舟很清醒,她默默将破碎的痛苦咽下,对白鸟的底线一降再降。
女人那支纤细、颤抖的手,高高举起,紧绷的小臂就是“令行禁止”。
她在赎罪。
她允许白鸟伤害她。
手足无措的雪豹骑士猝不及防被塞了满怀的switch。
祝余面无表情上前,一手捏住白鸟后颈最脆弱的软肉,强行逼迫她松口。
另一只同样强硬地手握住白述舟的那只手,食指摩挲着她手腕间的红痣,暖光也从这一点开始无声蔓延。
白鸟瑟缩了一下,抬眸看见是祝余,立刻绽放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
祝余却没有笑,她身上还沾染着训练中尚未褪去的肃杀之气,下巴的线条都很锋利,以教官的口吻训斥:“不可以这么对殿下。”
你可以允许她这样对待你,但我不同意。
白鸟有些被她冷硬的气质吓到了,眼中很快就积蓄起一汪泪,喉咙用力吞咽了几下,还是没能克制住,耳根隐隐发红。
祝余赶在她吐小火球之前,松开掐着她腺体的手,伸出两根手指一夹,快准狠的捏住了她的唇瓣。
小白鸟被捏成了鸭嘴兽。
火焰也随之熄灭,颤颤巍巍咽回肚子裏。
祝余对此已经非常有经验了,第一次给白鸟治疗不小心刺激出火球时,险些被烫成卷毛。
“不要伤害爱你的人,只有她们才会这样包容你,”祝余顿了顿,摆出一个最凶的表情,唇角向上勾,三分狠厉七分薄凉,恐吓道:
“否则以后没人爱你了,你就会挨揍,挨饿,一条难吃的营养液得分三天吃……”
“够了,祝余!”
白述舟微微皱起眉,反手握住祝余,截断她源源不断灌输来的能量,“我没事,她只是受刺激了,不怪她。”
苍白纤细的手抬起,温柔地摸了摸白鸟的头发,平静而郑重地许诺:“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白鸟刚憋回去的泪水瞬间决堤,连睫毛上都沾染了晶莹泪珠,缩到女人怀中抽咽着哭泣,只不过这次安静了许多,孱弱身体轻轻颤动,反而更加惹人心疼。
白述舟将祝余原本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也覆到了白鸟的肩膀上,冰冷指尖在她手背上轻点。
祝余痛心疾首,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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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是这样教的!不能太惯着她。”
“保护也要有原则,要引导她慢慢沟通,这样咬你发洩情绪,除了彼此都很疼,毫无用处,不能……”
白述舟抬眸:“她和你不一样,祝余。”
“……”祝余愣在原地。
这句话的语气太过冷漠,异常残忍的将她和白鸟分隔开来,一个是揽在怀中,一个是近在眼前,即使祝余心理念了一万遍白述舟只是出于责任,这句话却在舌尖越嚼越苦。
白述舟的掌心贴上祝余的手背,这双曾经高高在上、如同蓝宝石般耀眼的眼眸,竟为了白鸟,流露出浅浅的哀伤和祈求,低声说:“辛苦了。”
她不客气还好,一客气瞬间噎在喉中,闷得胸膛钝痛。
她很清楚她的言外之意,是希望她优先治疗白鸟。
这个孩子懵懵懂懂的在实验室长大,很少和外人接触,心态依然稚嫩,很容易被外界影响。
单纯的孩子,实际上最为敏感。
以前她也很粘祝余,但此时刚被凶过,又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白述舟的偏爱,于是勾上白述舟修长的脖子,泪汪汪的躲在她怀中,就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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