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拖上船舷的黑牙伸出手。
……
死裏逃生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灰头土脸,无暇再去清点损失,运输舰拼命提速,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官方航线上,那艘老旧星船还在缓慢行驶,正按照计划与星盗的灰鲸号遥遥擦肩而过。
紧接着,轰隆——!!!
远比之前更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那艘老旧星船瞬间被刺目的火球吞没,膨胀的火光将半边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愕抬头。
混迹在星盗人群中、同样满身狼藉的祝余,趁着这瞬间的混乱,悄然松了口气,背靠着冰冷锈蚀的船舱壁,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指尖再次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耳垂上的蓝宝石,冰凉的触感让她狂跳的心稍微落定。
老婆保佑,一切顺利!
同一时间,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那艘刚刚爆炸、绚烂如烟花的官方星船。
夜幕下,心怀鬼胎的人们急切赶赴现场,却只在残骸周围发现了虫潮褪去的痕迹,和一些尚且温热的破碎衣衫。
祝余真的……死了?
作者有话说:
在虫族堆裏杀疯了的祝余:老婆保佑[可怜]
第83章 死讯 她对她的死太淡漠,又对别人太温柔
灰鲸号是一艘快运货舱船,本就不适合载人,船上除了驾驶室,没有一条安全带。每次剧烈颠簸时,祝余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扔扔进了老式滚筒洗衣机,翻来覆去的搅拌。
昏暗浑浊的机舱裏,所有人都蒙着面,破布一般撞来撞去,空气裏混合着难闻的机油、汗渍和旧布的霉味。
祝余和几个学生提前换好了星盗的衣服,说是统一风格,其实不过是复古的硬质廉价布料,说好听点是像西部牛仔,实话就是每个人都像街头的扒手,撞过彼此都必须捂好钱包。
祝余把学生们分散在相对稳定的角落裏,自己则始终将那柄匕首藏在宽大的袖子裏,哪怕被撞得快吐了也没有松开。
表面上祝余镇静得像一潭死水,心裏却千百次预演着所有突发情况的可能性,星盗会不会搜身、会不会认出她的眼睛、会不会莫名其妙突然打她的学生……一旦出现意外,她必须迅速击溃任何敢拦在她路上的人,劫持驾驶室,开启自动巡航。
她要回家。不容任何人阻拦。
祝余不断告诫着自己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她们走私军火、盗窃国家资源、手上都沾着血,万一真的出现意外,她绝对不应该手软。她们是死有余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80-90(第5/18页)
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等航线稍微平稳一点,精疲力尽的星盗们便从仓库角落裏搬出合成肉、劣质的酒,小队长黑牙主动分了一块大的牛肉给祝余,相对瘦弱的Omeg学生还得了额外关照,一瓶干净的水和几条营养膏。
这支队伍由几个小队拼凑而成,机舱裏堆满了从联邦淘汰下来的废旧芯片,人挤着人,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艰难。她们的任务,便是将这些电子垃圾运往港口,重新包装,再以高价倾销。
成员大多来自帝国,也不乏像祝余一样的混血儿,失去家园,穷困潦倒,才被迫铤而走险,干起这刀头舔血的营生,言谈举止间淳朴得出乎意料。
她们武德充沛,只要钱到位什么都敢干,包括上一批祝余和牧星缴获的军火,在她们眼中和这些运载的芯片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层层外包转运,她们只认自己的上线和钱。
小队裏还有不少是新加入的成员,帝国正在清扫漫长的边境线和混沌区域,重新收编,包括祝余最初流落的那颗星球,昔日的居民区早已经遍布重武器。
官方说原住民被转移去了更宜居的星球,祝余信以为真,就像当初白述舟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她也坚信她、她们一定会获得幸福。
可是这些人出现在祝余面前,她们都是被迫离开的家园,走投无路只能落草为寇。
土地分配不均、当地资源早已经被垄断、这些‘落后的野蛮人’无法融入新生活,处处被排挤,生存成本很高……
酒过三巡,气氛正烈,星盗们的话题从吹牛吐槽转向了对帝国的不满,对白千泽、伊泽利娅,尤其是对祝余肆意辱骂,她们几乎将新闻裏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大人物都抨击了一遍。
学生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茫然地聚拢在祝余身边,也是在这片污言秽语中,她们才惊愕地得知了关于祝余和她们那些“出轨”的传闻。
下意识靠近的身体又无声地拉开些许距离,在阵阵不堪入耳的骂声中,尴尬得耳根通红。
“我保证,会没事的,”祝余轻笑着安抚,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这些都是假的,只是一些小人为了攻击我捏造的谣言。抱歉,连累你们了。”
小桃小心翼翼问:“公主殿下……她知道吗?”
“知道,所以别担心,”祝余掩在黑发下的眼眸显得愈发深邃,即使面对那些紧紧环绕在身边的辱骂,依然面不改色的低声说,“会没事的,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在这个昏暗、混沌的船舱,祝余清瘦的身形支撑起宽大外套,灯光将她的影子晕染成一团墨色,像一座沉默可靠的山。她已然能够独当一面,为身后的人遮蔽风雨。
星盗们只有谈及白述舟才会说一点人话,大概已经绞尽脑汁用上了最高素养,满怀崇敬结结巴巴的夸几句。
祝余的唇角还没落下,那边星盗就立刻又恢复了兽性,用更难听的话开始攻击祝余,狂骂半小时不带重复的,话裏话外强调这个杀胚根本配不上尊贵仁慈的公主殿下。
毕竟她只是个D级Alph啊!而且祝余异常心狠手辣,踩着平民的尸山血海爬上去获得功勋,她也配被称为平民之星?
“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当星际海盗啊!只有公主记挂我们,又是发钱又是办学校的,可惜,她也没有办法……不像那些当兵的,随便找个借口就要我们的命!”
“不杀人她们怎么升官发财?”
“那场绑架直播,根本也就是自导自演吧,就为了名正言顺的剿匪!她们抢走我们的房子、土地,抢走我们辛辛苦苦赚的钱,到底谁才是土匪!”
“公主就是太善良,才养出这么个白眼狼!还好没和她要孩子,不然以后帝国继承人得什么样啊?不敢想!”
“啧,不是说祝余不行吗?根本要不了孩子啊,你们没听说?光是亲密一下公主就恶心得生病了,D级怎么能标记SSS级呢!”
学生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急得想要反驳,用余光不停观察着祝余的反应,却见她笑眯眯的,没有任何羞恼,只有一句低沉的,“没事。”
只要白述舟相信她,其他就都不重要。
她想起那人清冷的嗓音,曾如月光般温柔抚过她的眼睫,说会处理好一切。
回家,只要回到白述舟身边,所有纷杂都将尘埃落定。
星盗们浑然不觉咒骂的对象近在咫尺,抵达帝星后,甚至颇为慷慨的给她们分了一笔不菲的酬劳。
祝余有些哭笑不得,学生们犹豫着要不要收这笔赃款,祝余说,“收啊,干嘛不收?刚刚不也帮忙搬东西了。”
她用这笔钱将几位学生安顿下来,又用星盗内部价买了几个外貌模糊器,以此逃避面部追踪。
光脑也谨慎的用了新的,插一张未实名的游客卡。祝余第一时间上星网检索最新消息,指尖肌肉记忆般打下“白述舟”三个字,关于她的所有不当言论均已经删除,没有造成更恶劣的影响,祝余无声松了口气。
雪豹骑士所乘坐的星舰坠毁的消息果然已经登上热搜,这无疑是对皇家威严的重大挑衅!自从白千泽掌权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袭击雪豹骑士。
贵族们群情激奋,要求必须严惩凶手。
而那艘老旧新船爆炸的视频过了一段时间才被发布在星网上,微妙的卡在了一个不尴不尬的节点。
恨祝余入骨的世家贵族们铺垫良久,终于准备收网,经过长期的造势,她们对于砸毁祝余这尊人造神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无良媒体连标题都拟好了,就叫祝余践踏皇室后畏罪自杀,又或者祝余携情人殉情……每一个都足够抓人眼球。
当“祝余的死讯”在整个星际掀起轩然大波时,当事人正在科学院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她担心回去的路上先被敌人发现,可能会对白述舟不利,于是先来了这家之前给羽岩推荐过的餐馆,拜托老板帮忙联系。
羽岩一直很忙,除了饭点很少回复消息,但这一次赶来得却快得出乎意料。
“真的是你?!”脚步声仓促,向来整洁的白大褂布满褶皱,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下。不待祝余反应,羽岩已扑上来,用力拍打她的脊背,确认她切切实实的站在这裏。
“是我。”
向来羞涩、情绪内敛的年轻研究员红了眼眶,“我还以为你死了!”
祝余被她拍得倒抽冷气,嘶了一声,挣扎着把没痊愈的胳膊救出来,“快了、还没有,不过你再不松手我就真的要死了。”
“抱歉、我不知道,”羽岩慌忙松开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她们说你的星船失事了,有人目击你们上了那艘船。你可不能死啊,不能让那群奸诈的坏人得逞,我们都知道你是无辜的、你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您肯定是被陷害的,就在刚刚,梅赫德检察长已经正式对那些照片和谣言发起追源,金上校也在军部要求彻查爆炸事件……一定能还您一个真相大白,她们怎敢那样污蔑您的荣光!”
没人能对英雌之死无动于衷。无论贵族如何泼脏水、操控舆论,祝余昔日的功绩与对平民的恩惠,桩桩件件,都是抹不掉的事实。说起那些自发为她鸣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80-90(第6/18页)
平的人们,羽岩已有些哽咽,胸膛剧烈起伏。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嘛,”羽岩越说越激动,周围已经有人惊讶的投来视线,祝余急忙捂住她的嘴,“公主还不知道吧?快带我去见公主,这裏不方便说话。”
“开快点,别让公主担心,她身体不好。”
羽岩将油门踩到底,祝余打开副驾驶的镜子,趁着这个喘息的间隙理了理杂乱的头发和衣服。
“直接带我去见公主,别让其他人发现。不对、我还是先去洗把脸吧,现在是不是特别像乞丐?”她还有心思开玩笑,试图让羽岩紧绷的神情放松一点。
科学院内。
研究员紧张地向白述舟彙报了这个噩耗。悬浮大屏上,那段爆炸的视频正在一遍遍的循环播放。
白鸟呆滞数秒,随即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随即在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安抚下,惊恐地蜷进白述舟怀中,瑟瑟发抖,试图从对方冰冷的体温中汲取一丝慰藉。
研究员艰难咽了下口水,口袋裏装着随时呼叫支援的按钮,害怕白述舟会当场失控。
可床榻上的女人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如玉雕的神像,纹丝不动。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始终凝望着床畔那朵小小的、不知名的花。长长眼睫垂下淡漠的影,微抿的薄唇毫无血色。
对于祝余的“死讯”,她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研究员们静候良久,紧握镇静剂的手心一片湿冷。
薄唇轻启,白述舟清冷的嗓音逸出,淡漠得几乎转瞬就消散在空气裏:“知道了,下去吧。”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不安的退下,再回眸时,只见白述舟正环拥着白鸟,骨节分明的手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玻璃上的人影离去又浮现,室内的光景,完整地落入一双漆黑眼眸。
刚才门没有关好,这也并不是秘密,祝余躲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祝余本想等研究员一离开就立刻进去,给她们一个惊喜,就像羽岩那样热情的拥抱,在紧紧握住的掌心感受生命的流动。
可此刻,白鸟正小心依偎在白述舟的颈窝,她们的白发交缠在一起,错位的影子重迭,就像是在亲吻。
对于祝余的“死讯”,白述舟的反应太平淡了。她只是全神贯注安抚着怀中的白鸟,用最温柔的嗓音,轻轻与她耳语。
白鸟的脸埋在白述舟的肩头,双手虚虚环住那截看似脆弱的脖颈。姿态亲昵得刺眼,而白述舟……并没有推开。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祝余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进去。
或许,她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裏。
她千辛万苦连滚带爬的回来了,想象着与爱人团聚的美好画面,却在这时发现空荡荡的房间裏拥挤得可怕,似乎早已经没了她的位置。
白述舟、白鸟,还有一屋子炽热的阳光,照着两人相似的白发、雪白的肌肤,赏心悦目得像是一副油画。
而她衣衫褴褛的站在外面,即使喷了很多消毒水、披了一件白大褂,也遮掩不住身上奇怪的味道。
祝余愣在原地。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