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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万事皆有可能。”杰森面不改色, 镇定自若。
“好吧，一会儿还你。”温悦也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有多有钱，对这种以亿为单位梦里的天文数字也丝毫没有概念, 轻描淡写随口应下。反正又不是她的钱, 是布鲁斯韦恩的钱。
“布鲁斯, 你欠我两千亿零三百万零三十三。”提姆也跟着信口胡扯，他就聪明多了，有零有整增强可信度。
温悦眉心一跳, 端水大师处变不惊：“……好。”只是韦恩集团有两千亿的流动资金么, 提姆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狮子大张口的数字普通人简直不敢想象。
迪克不挑：“布鲁斯, 给我在哥谭建所游乐场就行。”
渡鸦暗笑：“布鲁斯，我要私人图书馆不过分吧？”
“……行。”温悦举起杯子掩盖绷不住的表情，前两位好歹还装一下，后两位演都不演了。
见状，蝙蝠家成员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杰森兴奋：“蝙蝠侠，天凉了，该让企鹅人破产了。”
提姆深沉：“蝙蝠侠, 猫头鹰法庭的余孽也该清理一下了。”
渡鸦阴笑：“蝙蝠侠, 最近三宫又不听话了，让祂见识一下你的威力。”
迪克眼睛发亮：“蝙蝠侠，你说的暴打贝恩还算话吗？”
“……蝙蝠侠，你把荒原狼和达克赛德直接摁死得了，跳来跳去也怪烦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温悦持杯的手一颤，欲言又止：我是蝙蝠侠，不是许愿机。
“其实，我没那么有钱, 也没那么凶猛。实在不行，我把韦恩集团转让给你们得了。至于蝙蝠侠，那玩意只是都市传说，请把我刚才的话当做口嗨。”温悦绷不住了，真情实感地说出肺腑之言，直接否认自己是蝙蝠侠。
“呵，切。”轻飘飘的语气词伤人无形。
“……”温悦强行挽尊：“刚刚谁打喷嚏了？最近天气降温，注意不要着凉了。”
没人接温悦的话，他们在底下窃窃私语。
“似乎是真的。”杰森指了指脑袋，摆了摆手，挤眉弄眼。
“布鲁斯之前也经常这样。”渡鸦蹙眉，温悦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深入人心。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把他当真的就行。”提姆挂着邪恶的微笑。
“听起来很有趣，嘻嘻嘻。”迪克露出洁白的牙齿。
几人不动声色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布鲁斯，对于你的遭遇，我们深感同情。至于你欠我们的钱，那只是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提姆出来说了句场面话。
“我的钱也不要了，不过你已经翘班好几天了，该去韦恩集团了，顺便帮我问一问卢修斯我的定制机车有没有完成。”杰森接道。
迪克提醒：“但我想要游乐园。”
渡鸦叮嘱：“还有我的图书馆。”
“……懂。”温悦忽然心中一凛，感觉到一股不详的深深寒意，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即将上演。一定是错觉……
“对了，达米安呢？”温悦临行前好奇问了一嘴。
“你想多了，没有。”杰森眼皮一跳，失忆了还不忘拐孩子，不愧是哥谭姑获鸟，这执念已经无敌。
——
如果座骑有段位，法拉利低级，蝙蝠车高级，滴滴打超SSR。
在韦恩大厦的楼顶告别大超，温悦迈着稳重的步伐下楼，跟随等待已久的女秘书来到布鲁斯韦恩的办公室。
当看到堆积如山的待处理的文件，温悦忽然有些腿软，顿觉这布鲁斯韦恩也不是非当不可。然而在女秘书如有实质的目光紧紧注视下，温悦硬是一动都不没敢动，总感觉她要敢跑，腿当场会被打断。
“韦恩先生，这些都是您今天需要处理完的文件，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女秘书见温悦迟迟不动，礼貌微笑以询问方式催促。
温悦拿文件的手微微发紧，尽量稳住语气：“没问题，你先去忙吧。”杵着当监工有点吓人。
“我不忙，您忙。”女秘书的话一语双关。“这是半个月积攒下来的文件，您先忙，我一会儿再过来。”
“……好。”一会儿过来干什么？过来检查吗？这监工实锤。
温悦低头，作为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布鲁斯韦恩的工作在审核通过的文件上签字就行，她随手翻了几叠，神情严肃起来。竟然能看懂，这就是蝙蝠侠的智力加成么，自己身体的大脑中似乎还储存有相关的潜意识，一流的CPU内核带飞主机，她透视文件内容背后所代表的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与含义。
温悦想要看看自己的能力极限，停下脑海中游离的思绪，全心全意沉入工作。当堆积的文件即将见底，门口发出响动，温悦抬头望去，微微一怔，来的不是秘书。
“布鲁斯，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提姆蹦蹦跳跳跑进来，鼓鼓囊囊的书包打开，是满满一打新文件。
温悦疲惫的目光：“？”
“这是德雷克集团需要处理的文件，交给你了。”提姆动作自然将文件交给温悦，语气从容说得煞有其事：“你之前一直会帮我处理文件，你没有忘记吧？”
布鲁斯韦恩是什么牛马？温悦面色复杂，她觉得事情不对，委婉拒绝：“忘了。”
“没事，温故而知新。”提姆宽慰道。
温悦：“……”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哈。
温悦获得监工+1，获得文件+n。
温悦处理文件处理到手软，提姆在办公室东瞧瞧西看看乐不思蜀。兴致高涨，连空荡荡的办公椅都能玩出新花样，手撑着椅背倒立三百六十度旋转，托马斯回旋秀技一圈稳稳落坐椅子，提姆翘着二郎腿耍帅，还给温悦一个wink。
温悦眼睛发亮，只恨自己怎么不是头顶摄像头成精，可爱的提姆物料+1。她决定原谅提姆的暗搓搓使唤，任劳任怨把文件处理好给对方，合格的牛马会在心里自己安抚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完成今日份所有工作，温悦带着提姆踏着月色回到韦恩庄园。布鲁斯韦恩的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是蝙蝠侠的夜巡工作，温悦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很疲惫。
双重的身份双倍的工作量，这超级英雄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提姆坐在蝙蝠电脑前比了个OK的手势，提姆的监控小鸟蹲在温悦头顶也准备就绪，迪克穿着罗宾制服猛踩油门飞驰冲刺，渡鸦带着浓浓蝙蝠风格的多米诺面具坐在后座。
温悦坐在副驾驶眉头一皱，顿觉不对：“迪克你开车……”
迪克浑身一僵，以为大家长意识到了，身为未成年的罗宾不应该开蝙蝠车。
然而——
“你开车的方式有点像碰碰车。”温悦感慨道。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忽停忽冲的模式给人种别样的熟悉感，感觉不是在大马路上，而是在游乐园。
温悦压根没有意识到罗宾不应该开车，毕竟蝙蝠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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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总比她一个普通人要熟悉蝙蝠车，第一天当义警最好还是听有经验的专业人员指挥比较好。
“巧合。”迪克有些心虚，因为他开蝙蝠车的方式的确是在游乐场开碰碰卡丁车练出来的。没办法，之前玩家以无证驾驶为由严令禁止他碰车。
“不要在意那么多微不足道的小细节，我们应当将目光放眼于城市。”迪克振振有词，立马转移话题给人上压力：“我的游乐园定项了吗，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渡鸦扒着前座的靠背，也提醒道：“还有我的图书馆。”
“在建了，在建了。”温悦打哈哈，她能说因为工作太多而忙忘了么，明天就去韦恩集团赶紧将项目落地。
蝙蝠车迎着夜色进入城市区，温悦调试穿戴纳米战甲，纳米粒子覆盖全身。她闭上眼调整状态进入蝙蝠侠人设，眼神要令人捉摸不透，维持住危险冷峻又孤独的黑暗神秘气质。
“布鲁斯，做你自己。”迪克忽然道。
迪克的话语仿佛窥破温悦迷茫的内心，她心中一动，一时间感慨万千。
来到这个世界后，温悦总有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飘忽感。她努力维持蝙蝠侠无所不能的人设，为即将到来的打克赛德忧心焦虑，收集整理自己所能够得到的一切信息，制定计划，无处不在的紧迫感无时不刻催促着她，她一直以来都很紧绷……
“因为蝙蝠侠有人做了。”
万千思绪忽然一滞，一腔真情错付的温悦：“……？”
“什么意思？”
迪克努了努嘴，示意看向前方。
哥谭的黑夜战火和硝烟弥漫，枪口喷发的火光是路灯熄灭的街道中唯一的亮光，阴影笼罩下无处不在的蝙蝠黑影拳拳到肉，一个接连一个解决帮派人员。
毫无悬念，在场没一个能打的，就差没含笑九泉直接送走，以蝙蝠侠为中心，四面八方躺倒不少人，只剩下胸前戴有红色蝙蝠标志的蝙蝠侠孤独站立在冷风中，夜风吹拂他的披风摇曳，完美诠释无敌的寂寞。
先进的CPU见到这一幕当场卡机，直觉摇摇欲坠地发挥作用告诉温悦这个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杰森，事实也是如此。
“杰森说他很乐意帮失忆的你代班几天。”渡鸦角语调末尾上扬，摆明了看好戏。
杰森的感知很敏锐，察觉到不明目光注视，视线在四周搜索一番，很快发现在阴影角落中蝙蝠车踪迹，冲温悦她（他）们挥挥手，无声之间打了个招呼。
还挺有礼貌，但这一幕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温悦张了张口，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匮乏。怎么说呢，作为玩家看到这个场景，温悦是喜闻乐见的。但要是蝙蝠侠本人坐在这里，估计不得不感慨一声：大孝子。
杰森眼里没有对金钱的欲望，只有送走蝙蝠侠，继承蝙蝠头盔的迫不及待。
第72章
杰森这人还是太厚道了, 事已至此，温悦只好被迫躺平，解除纳米蝙蝠战甲, 她从后座拆了包辣味奇多吃了起来。
“我和渡鸦有约了, 准备和不久前出现的义警神谕和搅局者一起行动, 今晚你就给杰森当助手，老实在蝙蝠车里坐着就行，拜拜啦。”
迪克和渡鸦完全不关心零食, 一心扑在新认识的小伙伴身上先行告辞, 黄色和黑色的披风翻飞，几个跳跃间两人消失在夜幕。
转眼间车内只剩下老蝠亲孤零零一人, 温悦不由轻轻吁了口气，坐上驾驶位转动方向盘，转个弯将蝙蝠车开到24小时快餐店附近的小巷。她脚步轻快下车买补充能量的夜宵，炸鸡汉堡和可乐三件套买二送一，良心玩家给辛苦工作的杰森带一份。
进车时和一个路人遥遥相望，对上对方惊愕的目光，温悦光明正大朝人挑了挑眉, 升上车窗开着蝙蝠车一骑绝尘。是陌生人, 不用在意，直觉告诉温悦这个信息。
“我刚刚看到布鲁斯韦恩上了蝙蝠车……”吉米神情恍惚，他感觉自己活在梦里，等到同伴到来后分享刚刚的所见。
“布鲁斯韦恩？蝠布果然是真的。哥谭谁不知道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资助的，他们俩之间的ply交易实锤。”吉米的同伴表示大惊小怪，兴奋求图，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失望摆手：“我还以为能上论坛当提供一手消息的当事人呢……”
……
温悦不知身后事，把蝙蝠车开成云霄飞车, 悬浮模式笼罩全息影像悄无声息在高楼大厦间穿梭，在提姆的指引下来到杰森的方位附近。
杰森当蝙蝠侠的工作热情高涨，从城西跑到城东根本不知疲惫。温悦解决自己的那份后轻轻敲击耳麦，给杰森拨去通讯。
“你在干嘛？别耽误时间了，快点来吧。”温悦催促杰森过来趁热吃汉堡，实在不行她可以接班一会。
“我在收缴战利品……啊不对，我在打击走私和犯罪。”杰森改口的很快，心虚的他立马应下：“我马上来。”
温悦眼皮一跳，揉了揉眉心，只能装作没听见道：“尽快。”这一幕好像有点熟悉，只是换了个主人公，这不应当是玩家干的事吗？
转了转手上收缴的手枪，一脚送偷袭者去梦里见周公，杰森结束通讯，顺手将手枪拆卸成零件哗啦啦落了一地，转头看向墙角唯一还站立的帮派小弟，慢慢走近。
刚入职的帮派小弟两股战战几欲先逃，生活所迫，他只是出来混想讨口饭吃，没想到入职当天就讨了顿毒打。这算什么？入职就送六连抽？
“蝙蝠侠，我是新人……”新人小弟可怜巴巴求饶。
“所以呢？怎么，你还有新人特惠？”杰森的地狱笑话不分场合，阴森森露出比反派还反派的微笑。
今夜的蝙蝠侠格外怵人，新人小弟手里的枪硬是没敢举起来，怂兮兮的抱着头蹲在墙角。半响没听到动静，睁眼时发现面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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