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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30-35(第1/14页)

    第31章 双生齐现 她被推向谢渊

    皇城, 长乐宫。

    碧苏将一只锦匣递给姜姝:“公主检查看看,可还需要添些什么,奴婢也好早些派人送去定远侯府。”

    这日五月十五,乃定远侯府世子生辰。

    古往今来皇权至上, 皇帝乃“九五之尊”, 往下的皇子公主自是不可能纡尊降贵,亲临大臣家中。

    这样的日子为表重视, 承宣帝姜蘅和往年一样派了内侍太监前去赠礼, 以示恩宠。

    姜姝作为一朝公主,自是无需再单独派人送贺礼过去, 但从前不送是没那个必要, 如今执意要送也不是白送。

    合上匣子,姜姝懒洋洋道:“就这样吧, 赶在晌午之前送过去,务必报出长乐宫的名头。”

    “也务必叫人盯好了。”

    自是盯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世家女, 及有意同定远侯府攀结姻亲的勋贵大臣。

    心知公主近来心绪不好,碧苏宽慰道:“公主天潢贵胄,不便亲临定远侯府,可后日五月十七,便是大启天授节了。”

    “届时陛下夜宴群臣, 公主还怕见不到谢世子么?”

    对于谢渊, 姜姝可谓势在必得。

    那副堪比谪仙的俊美皮相,外加“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号,姜姝自诩只有这样的儿郎才勉强配得上她。

    但想到些什么, 姜姝心下还是烦躁不已:“姜宁安最近在做什么,她今日可也在赴宴名单?”

    “说起宁安郡主,奴婢正要回禀公主呢。”

    碧苏一边替其捏肩, 一边小心翼翼:“这宁安郡主还真是,您头日才刚敲打过她,她次日便……”

    “如何?说下去。”

    碧苏:“派出去的暗卫回禀,她次日便同那沈家女一道出城上香,这也就罢了,公主可知暗卫瞧见了什么?”

    “原本暗卫一路跟踪得隐蔽顺利,可抵达华恩寺后却遭麒麟卫拦道,为免节外生枝,暗卫只得侯在山脚下等候……却竟瞧见、瞧见宁安郡主是被谢世子抱下山的!”

    “至于今日,她自也在谢家的赴宴名……”

    啪地一声脆响,碧苏话未完,姜姝便蹭地一下站起身来,“麒麟卫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拦本宫的人?!”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欺骗本宫?”

    碧苏登时叩首在地:“奴婢不敢!奴婢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万万不敢撒谎欺骗公主,暗卫确实是如此回禀的,公主若不信可召人前来细问!”

    暗卫都是长乐宫的人,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凭空捏造事实或谎报什么。

    亲过,还抱过了……

    姜妹完全无法想象谢渊抱着个女子下山,会是多么荒谬又刺眼的画面,也根本无法想象姜娆究竟使用了何种腌臜手段,竟能引得那素来神姿高彻的儿郎为她折腰。

    不可置信又嫉愤难当,换个人不要也罢。

    可自幼天之骄女,姜妹素来优越惯了,这世上就没有她看得上却得不到的,又如何受得了自己汲营一番,给章婉月都送走了,却被旁人捷足先登?

    尤其姜娆过去一直逆来顺受,让往东不敢往西,而今非但敢出言顶撞于她,竟还真的敢背地里说到做到。

    就像一条摇惯了尾巴的狗,某天竟敢在背地里咬她一口,姜姝甚至想到了“背叛”二字。

    眼见公主指甲钳进掌心里,连美眸都泛起了浅浅血丝。

    碧苏道:“既然宁安郡主已然背刺了公主,公主又何必再顾惜什么姐妹情分?再任其发展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要将生米煮成熟饭,从前京中不也出过这种丑闻?”

    “陛下这些年待她不薄,咱们再不做点什么,届时恐怕真要如她所愿了。”.

    城北谢府。

    辰时刚过,朱漆大门便已敞开。

    门前两座石狮上挂红绸,十二名身着簇新锦袍的家丁分立两侧,见有车马抵达,便立刻上前接引。

    历来谢家宴事,皆数谢渊的筹备得最为风光。

    为着不落谢家体面,也为庆贺大兄生辰。一大早,二房的谢曜、谢灵汐、谢宝莲,三房的谢珊妙、谢知慧、谢荣、谢康等,全都换上了光鲜衣锦,结伴去到谢家祠堂,等待和大兄一道行晨祭仪式,祈求家族平安。

    此乃谢家内仪,年年如此。

    可今年,一帮小辈却并没等到他们的大兄到来。

    再就是谢铭义,由于定远侯谢铭仁常年戍卫边关,这种特殊日子自是由谢铭义暂代“家主”,统筹府上一切事务。

    同样一大早,谢铭义穿戴整齐,前往宴事所在的鸿悦堂。

    在关氏长达半月的筹备之下,府内各处皆已布置妥当。

    从仪门到正厅的甬道两侧,每隔三步便立一盏描金宫灯,廊下则挂满了各府提前送来的贺幛,红绸金字写满“松柏之茂”、“玉树临风”。

    最显眼处乃是今上承宣帝御笔亲题的“少年英隽”,用紫檀木托着悬于正厅门楣,下方分列着戴翎家将,处处昭示着侯府是何等的繁荣、风光。

    关氏负责一切繁杂琐碎,三房的谢铭礼则和其夫人赵氏领着府上管事,负责这日的宾客接引和登记造册。

    唯一闲散些的,便是谢老夫人谢秦氏。

    作为一品诰命夫人,这日她衣着体面,杵着梨花木拐杖,在宾客们的恭敬寒暄声中,被搀扶着坐在最上首的主位,静待开宴前的拜礼仪式。

    作为宴事专用场地,鸿悦堂占地极广,前堂后院连在一起,入目花团锦簇,宾客们穿梭其中,一派熙来攘往。

    等待期间,谢秦氏面上却无甚笑意。

    自端午从南山归来,她至今还没见到她那宝贝孙儿哪怕一面,每每派人去请,都只得一句“世子爷在忙”。

    祖孙俩近年来本就有些隔阂,谢秦氏可谓一口气哽在喉咙,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直到巳时三刻,谢家小辈全都结伴到了鸿悦堂,纷纷嚷嚷着在祠堂等了好久,也不见大兄前来行祭拜仪式。

    谢秦氏听罢垮下脸来:“这不肖子孙,真真是越发不像话了!”

    “专挑着这种日子,是存心要跟我老婆子作对、要给我添堵糟心呢!”

    没行晨祭仪式便罢了,谢秦氏扫眼望去,“宾客已至八成,他还不出来露面,可是要我老婆子亲自八抬大轿前去请他?!”

    眼见老人家面色不虞,在席间忙碌人情交游的谢铭义也颇为讶异,心说这大侄儿此番也太不像话了。

    谢铭义当即拔冗召来管事:“再有半刻钟便是拜礼仪式了,还不赶紧去怀瑾院看看,这还不露面是要作甚?”

    管事听罢忙不迭领命去请。

    再说席面,男女宾客分坐两侧,上首的主位除端坐已久的谢老夫人,还有一把寿星座椅,上铺锦缎软垫,背悬“松鹤延年”。

    这细微繁杂又庞大的一切,姜娆全都看在眼里。

    心下也在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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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闷,谢大公子作为今日主角,怎地还不现身呢?

    而那寿星座椅仅有一把。

    是否意味着从始至终,谢家都遗忘了一个人.

    怀瑾院。

    既是要催谢渊,被谴的自是怀瑾院的冯管家——也就是不久前姜钰打碎东西,领姜娆入府的那位。

    冯管家在怀瑾院做事很有些年头了。

    说是看着谢渊长大的也不为过。

    然而此番。

    冯管家前脚才刚踏进世子爷的房间,下一刻便怔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表情堪比白日见鬼。

    就连侯在一旁的书墨清松,乍看铜镜里的怪诞景象,也不免感到震颤恍惚。

    有种东西叫做视觉冲击。

    双生子,一母双生,貌若镜影,可谓在此刻具象化了。

    只见房中嵌入墙壁的落地镜中,两道颀长高挑的身形并肩而立,对镜自照,折出四影。那场景如梦似幻又妖冶诡谲,乍见之下令人移不开眼又头皮发麻。

    尤其怀瑾院并无女眷,兄弟二人对镜更衣,自是无需避讳什么。

    这日二人要穿的,乃是提前就备好的同款“吉服”。

    谢渊是昨晚才隐秘回到府上,当然是谢玖要求的。

    “兄长不是盼这天好久了,怎么,不高兴?”

    “莫非从前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弟弟的。”

    “你并不想弟弟回家。”

    “还是接受不了此番惊喜,怕弟弟对谢家人做出什么?”

    镜中,谢玖长身玉立,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月白锦袍加身后,他修长的指节合衣而束,自系腰封,慢条斯理。

    相比之下,谢渊已然非常克制,唇畔也带了浅浅弧度,却还是难掩眉间隐露的不安。

    彼此缺失多年,谢渊并不确定弟弟此番究竟想做什么,或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知时隔多年,谢家人再见弟弟会是何种反应。

    仿佛湮灭于岁月之下溃烂的疮口,即将被揭开痂痕,谢渊既担心弟弟被什么刺痛,也做不到真正与爱护自己多年的长辈为敌。

    “阿玖知道的,兄长永远以你为重。并且……”

    “嗯?”

    “幼时兄长无能,不够强大,没能护得住阿玖。但今时不同往日,兄长永远站在你身边,也永远相信阿玖,不会……”

    窗外日光潋滟,打在谢玖挺拔的鼻梁之上,他自顾低眸整着袖襕,唇畔带笑,却叫人看不清眼底神色。

    “不会什么?”他问。

    不会伤害谢家人。

    这句话由谁来讲都可以理直气壮,唯独谢渊。

    幼时见过弟弟被亲人视为“妖孽”、“不详”,那些漫长又煎熬的岁月,乃一个生命降临人世之初,对于这世间的全部印象,它比一切都来得刻骨铭心。

    谢渊至今记得六岁那年,某次离开别庄,弟弟忽然拉住他的手:“阿兄,因为我是妖孽,所以你不能留下来吗?”

    “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我的眼睛已经好了,不会再变成红色了,真的不会了!”

    为证明这是事实,弟弟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凑近了让他检查。

    可没过片刻,弟弟不知为何,眼泪忽然就大滴落下。

    左眼也再次浮现出赤红血色。

    家仆们如遇恶鬼,纷纷朝后退开几步。

    这些细微动静谢渊察觉到了,弟弟自是也无法忽略,他忽然猛地捂住自己的左眼,好半晌才又哑声问他:“阿兄,我很可怜吗?”

    我很可怜吗?

    所以你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怜悯。

    就连你身边那些光鲜亮丽的奴仆,眼神也是怜悯中带着避讳恐惧,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怪物。

    当年这一问,谢渊后知后觉,或许曾有那么一段岁月,弟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受苦。而他最初的觉知,则全都来源于他这个兄长作为对比,才渐渐明白自己是不被家族待见、被放逐、被舍弃、被任由自生自灭的那个。

    也是自那时起,谢渊开始逃避、甚至害怕面对弟弟。

    而今站在时光的这头,又有何资格说出那种话?

    于是默然片刻,谢渊尽量将语气端得柔和:“没什么,阿玖既想给祖母惊喜,兄长自是配合到底。”

    “只是兄长担心……”

    话未完。

    谢玖忽然牵唇一哂,“谢邃安,收起你的怜悯,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你既愿意配合,那便浅玩一下,可好?”

    话落。

    恰逢腰封已然系好,侯在一旁的清松和书墨双双上前,为兄弟二人奉上束发的点金玉冠,上缀明珠两颗,取“前程光明”之意。

    整束完毕后,双双龙章凤姿,风华逼人。

    直给冯管家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震颤的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不断扫视,冯管家心如擂鼓,只觉得二人的身高相貌完全一致,细看也难寻不同,从五官到身形,再加同款吉服,仿佛一人分裂为二人,模样竟是寻不到半点差异。

    恰也是此时,一旁的书墨正在收拾兄弟二人原本褪下的衣袍,准备事后交予婆子浣洗,却忽有一样东西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

    谢渊闻声望去,只见书墨捡在手里端看的东西,乃是一只锦绣荷包。

    荷包小小的,蓝底金纹,绣着丹枫与鹤鸟,针脚并不出色却极为细致,系口处还嵌了金丝云纹和几颗明珠。

    一看便知是女子用物,或出自女子之手。

    想到些什么,谢渊下意识看向身旁弟弟。

    恰逢谢玖眉宇轻拧,“拿来。”

    这一声拿来语气极淡,却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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