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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观星立刻急不可耐地看向云令的伤口，却发现刚刚的的血洞已经愈合了。
“不打紧，你说的病毒也被我的身体排出了，所以...她律化了吗？”
云令感受着周围的崩坏能反应，已经无限接近于律者了。
月下反常的癫狂也极有可能是被律者人格影响了。
“律化是什么意思？”观星有些不理解。
“就是律者化，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不过我接触过律者，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律化吗？或许这样就能够找到突破口。”云令询问道。
“是因为...小心！”观星挥动手中的羽扇，一个透明的薄膜挡在两人身前，将吸血蝙蝠全部抵挡在外。
“快离开这里！”观星对着云令喊道。
“还真是神奇的力量，崩坏能真的什么都能解释呢。”云令对观星使用崩坏能的方式表示好奇。
下一秒，薄膜轰然碎裂，观星急的都想要给云令一个嘴巴子了，现在是好奇的时候吗？
“若水，起阵。”
云令不慌不忙地唤出若水，若水飞向天际，仅仅是一瞬间，周围便下起了倾盆大瓢，瓢泼大盆，将月下和蝙蝠全部困在其中。
观星呼吸猛地一滞，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天空中的若水。
难道说...难道说他真的是云令？！她的父亲？！
他重生了？
格雷姆没有骗她！她真的遇见云令了！
“父...”
“观星。”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转头望去，符华早已突破了迷阵来到此处。
“赤鸢！果然...”观星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云令的胸襟。
“你们俩认识？”云令歪了歪头。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云令一时间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将观星放下，手中射出几缕丝线，将发狂的月下困住。
随后撤开阵法，若水回到了云令的身边。
“你的实力又精进了。”符华忍不住夸赞道。
而且这个若水...
“略有感悟罢了。”云令谦虚地回应着。
随后便走到了月下的身前，给两人留下了交流的空间。
观星随手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开始与符华对峙。
“他是云令？”观星上来便询问道。
“我不知道。”符华摇了摇头。
“你已经是第几次见到他了？”观星继续追问。
“...第三次。”符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是吗？”观星似乎颇为关心这个问题。
“就目前来看，他是最接近的，也是最有可能的。”符华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观星。
“什么意思？”观星皱了皱眉，她并不想要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
“重生之事本就玄妙，是与不是，又岂能通过皮相来确认？”符华解释道。
观星陷入了沉默，她看着云令的背影，虽然与那位剑神云令无比相似，但符华说的很对。
是与不是，并非皮相所能辨认的。
“当初在望山之下，我和林朝雨从格雷姆那里各自获得了一个愿望，我希望能够与父亲大人重逢，获得了近似于长生的力量。而林朝雨的愿望我不清楚，但绝对不是简单的死亡。”
“毕竟死亡很简单，只需要用剑抹脖子就行了，没必要浪费一个愿望，合理推测她也许是想要重生到父亲真正复活的时候！”
“按照这个思路，也许我们可以通过寻找到林朝雨，进而来判断他到底是不是父亲大人。”
观星反应很快，仅仅是一瞬间便捋清了二者间的关系。
符华一愣，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
朝雨就是能够证明云令重生最直接的线索啊！
除此之外还有『若水』！
还有那强悍的剑道天赋！两个月便学会了剑神！
如此多的线索都在指向这一切，而她竟然一直为这样的事情而苦恼。
所以云令一直都在演戏吗？还是说还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
朝雨的话她确确实实没有前世的记忆，早在初遇朝雨之时她便已经用羽渡尘探查过了。
但是她一直没有看过云令的记忆，所以她不清楚云令到底有没有隐瞒。
符华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要用羽渡尘稍微看一下云令到底有没有前世的记忆。
“赤鸢，你怎么突然沉默了？”观星看着符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升起了几分疑惑。
“没事。”符华并没有将这个发现告诉观星。
在第四次模拟中的那批人，关系实际上都是通过云令为纽带连接起来的。
符华找到了云令，她不会告诉其他人。
同样的，其他人找到了云令，也不会告诉符华！
没有人希望将他分享出去，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否则早在十几年前便找到云令的程凌霜以及李素裳二人也不至于藏他藏到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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