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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洛克似乎已经等不及了，直接将希儿裹挟，朝着上方送了出去。
“云令！！！”希儿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身体却无法反抗地开始向上飘起。
终于，直到希儿消失不见，云令的视线这才转移到了凯文身上。
虽然是能量缺失状态且没有天火的凯文，但云令依然没有能够胜过他的把握。
“云令，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凯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云令。
他在观察世界泡的时候，云令和他交手的时刻他也看见了。
很强，甚至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律者都要强。
灵*梦陾?球坝巫霖久鏾镏（九~）? “嗯，我确实听过很多野史，比如你和苏其实是恋人关系之类的。”云令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云令是在开玩笑，但凯文的眉毛还是不经意地抖动了一下。
“你使用的权柄是『支配』吧，所以，外面已经经历了十次崩坏战争了吗？”凯文询问道。
“这倒没有，这份力量是来自前文明遗落的权柄，我只是暂时掌控而已，等到了时间还是得还回去的。”云令解释道。
“遗落的权柄？”凯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
“总而言之不是你经历的前文明，是平行世界的前文明，如果苏在这里应该还挺好理解的，毕竟他观测过恒河沙数量的平行世界。”云令解释道。
“你是来自平行世界前文明的律者？”凯文继续追问道。
云令所知晓的东西比凯文想象的还要多，就连恒沙计划都知道。
“我可没那么老，我是在现文明出生的，你就把我当成窃取了权柄的小偷吧。”云令摊了摊手。
“你有着人类的意志，是一名为人类而战的律者。”凯文点评道。
或许也是提问。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因为着关系着爱莉希雅的牺牲是否有着意义。
“不，你错了，我从不为人类而战，我为自己而战，为了让世界更美好而战。”云令否定了凯文的话。
然而，这个观点，却又与凯文所坚持的圣痕计划不谋而合。
只是凯文很显然想太多，云令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他那么崇高的理想。
然而凯文自己并不怎么清楚，只觉得云令越看越顺眼了...
“...你认为，鸟为什么会飞？”
来了，凯文的经典提问！
虽然早有预料，但在面对这个问题时，却很难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因为这并不是单纯意义的生物学问题，而是哲学发散性的问题。
对此，云令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鸟有羽翼，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名为『自由』的光辉，而羽翼的存在，正是为了飞翔，飞至最高处，飞到所能企望的极限。”
“倘若天顶之上的路被封死了呢？”凯文追问道。
“那就只能一头撞死在上面了，鸟类是愚蠢的动物，有着盲从性，撞死了一只，还有千千万万只鸟类会沿着第一只鸟的飞行轨迹，不断向前，直到...撕裂天穹！”
“你的想法太过天真。”凯文摇了摇头。
“天真吗？我还以为比起独自一人的背负，我的想法会更值得夸赞呢。”云令无所谓地说道。
凯文一时间哑然，怎么感觉自己在云令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我见过你。”凯文突然开口说道。
“噢。”云令回应道。
“……”凯文深吸一口气，这天怎么聊？聊不下去！
凯文修习了五万年的变Cool~大法在云令面前都有点绷不住。
“苏在观测之时曾提到过你这个特别的个体，几乎他观测过的每一个世界都有你的踪迹，但无一例外，你在其他世界的结局都只有死亡。”
恒河沙数的世界，也就是说苏观测过恒河沙数量的云令...
嘶，突然感觉菊花一紧是怎么回事？
“只是死亡的话并不值得引起你的关注吧，每天世界上都有这么多人死去，也不差我这一个。”
但凯文的话还是成功引起了云令的兴趣。
“当然，只不过除去一大片重复无序的世界外，其余的世界...绝大多数都可以被称之为英雄。”
“英雄吗？凯文，你可能有点太高看这个人了。”云令淡淡地说道。
他早就从蛇蛇那里得知了大部分的事情，从翎，到云令，再到现在这个个体...
与其说是英雄，倒不如说是『代价』。
他是唯一的一位，也是最后一位了。
当然蛇蛇贴心地将记忆仅仅保留到了出量子之海之前，前任系统助手说的很对，在知晓一切以后，反倒没有任何好处。
至少云令现在的情况算得上是一地鸡毛了。
最好的选择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这并不是摆烂，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现在的云令走错一步，都将踏入无底深渊。
万劫不复在云令眼中都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他能做的，只有相信梅比乌斯，相信维尔薇，相信...爱莉希雅。
“这个世界，至少在前文明，并没有你的存在。”凯文继续说道。
“原来是因为这样我才被苏那家伙盯上了啊...不对，那个人应该不是苏...”
云令似乎想起什么，却又摇了摇头，现在所有的东西都还没有理清，妄下定论也不太好，蛇蛇也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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