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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乃一直哭到云令衣襟全部都湿掉了，方才慢慢停下。
“如果...如果云令同学真的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由乃一边啜泣，一边对着云令说道。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云令一点点地将由乃的泪珠擦去，然后又用利维坦之力将由乃的眼睛恢复。
“唔...”由乃呜咽了一声，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云令，然后才慢慢地走了出去。
下一位，观星。
观星依然是那副妆容，手上拿着羽扇遮住自己的半边面庞，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观星静静地坐在一旁，与云令对视。
大概过了几分钟，她终于缓缓开口。
“你觉得自己还能瞒多久呢？父亲大人。”观星开口就是王炸。
云令没有说话，而是任由观星发挥。
“虽然说我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个『前世』，但我基本可以断定一件事情，你的前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苏醒过程吧？”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剑神云令、福尔摩斯、瓦尔特·乔伊斯，你有着所有转世的全部记忆，只不过你无法很好地处理每段的人际关系，所以才故意将自己伪装了起来。”
“然后用云令的身份与所有人相处，再到合适的时机将一切全盘托出，她们也只能被迫接受新的云令，而非过去那个已经死亡的云令，是这样没错吧？”
观星虽然说是在发问，但语气里确是写满了笃定。
“虽然我知道你是在诈我，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小观星，你真的很聪明呢。”云令也不再伪装，而是直接对着观星说道。
观星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些许难以置信。
“其实并不需要那么惊讶，你早就猜到了，只是差一句我认同的话语，不是吗？”
“不论是符华也好，林朝雨，或者是大姨小姨她们，我都知道，包括当时在望山下遇到的那个女人，我也认识。”
“你说的也没错，所谓的没有记忆，只是一个谎言，我能知道的已经全部知道了，伪装的原因也和你想的差不多。”
“毕竟我现在是云令，那些记忆只是我的一部分，也只能是一部分，他们永远都在，但也相当于永远回不来了。”
“小观星，这就是你一直追寻的真相。”云令看着观星，将一切全盘托出。
真相并不美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残酷，虽然和料想的一样，就算云令有了剑神云令的记忆，他也不再是那个剑神云令。
但真正知晓一切以后，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伤。
观星沉默了很久，她手指一直摩挲着羽扇的握柄。
当一直以来的期望变成空洞，倒是没有太多的伤心，或许她早就在和云令的相处过程中慢慢接受了那个剑神云令死去的事实。
……
第四百一十二章 尊严！
“云令也好，父亲大人也罢，你喜欢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如果你真的很需要和他见一面，我也可以暂时成为他，好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小观星。”
云令对着观星询问道。
“呼...在神州的时候我就说过吧，我已经不在意了，既然得知父亲大人已经通过这种方式活了下来，我也能够接受。”
观星站起身，上前两步，然后慢慢趴在云令的怀里。
“父亲大人...观星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压抑了五百年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泪水如决堤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的观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贤王，她只是父亲大人的小观星，仅此而已。
“我不想当皇帝...当皇帝好累...但是父亲大人不在了...丽塔也不在了...观星只能一个人坚持，因为那是父亲大人守护的国家...”
观星的手紧紧攥着云令胸口的衣服，将多年的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就再也不用那么累了，你已经找到我了，一切都可以交给父亲大人来分担，无论痛苦，悲伤，我都在你身边，替你抵挡一切。”
“难过的时候，就在父亲大人的怀里 ⑹邻洱⒉ 珊私8八司好好哭一场吧，我一直都在。”
云令抚摸着观星的头，用极近慈爱的话语对着她说道。
观星哭得更大声了，就连外面等候的人都听见了。
她们面面相觑，难道说观星被欺负了？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被掐灭了，因为云令肯定不是那种人。
观星的哭声差不多持续了二十分钟才渐妻弍掺令逝镹齐#傘私?君羊渐缓解。
当观星走出来的时候，用羽扇遮挡着面庞，避开众女，悄悄溜走了。
太尴尬了，情绪爆发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宣泄，现在宣泄完了，自己身为圣贤王的威严也在众女面前掉光了。
符华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起身朝着里面走去。
“以你的耳力，应该将房间内的对话都听清楚了吧，符华老师。”云令抬眸看向符华。
“嗯...”符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符华老师有什么相对我说的吗？或者...我来说？”云令将选择权交给了符华。
“你从进入圣芙蕾雅学园前就已经知道一切了吗？”符华询问道。
“嗯，是的。”云令点了点头。
“你瞒了我们很久，让我有点...生气。”符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
“会生气，不就说明符华老师不再是以前那个赤鸢仙人了吗？”云令对此反而有些开心。
“那你...恨过我吗？”符华继续问道。
“嗯？为什么符华老师总是将自己的处境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明明符华老师只是本本分分地做自己的事，却总是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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