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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简单吧？至少也要把亚天魔城毁掉才算通关吧？”卡萝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们先去广场看一下吧。”芽衣领着两人朝着广场走去。
喷泉处的红晶已经被清理，周围也只剩下一两只游荡的杂兵。
紧接着两人又去了一处教堂，刚才皇帝所在的区域。
同样没见到几只怪物。
“看来红晶的数量确实会影响怪物，如果想让圣方丹恢复，这些红晶恐怕是必须清理的东西了。”
芽衣看向了云令，这里只有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打碎这种红晶。
即便是她，在一些巨大无比的坚硬红晶上，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忽然，芽衣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发出了沙沙的电子音。
“有频段接入了我们的通讯？”芽衣皱了皱眉，接入这个频段。
『卢凯尼，看来我们危险了，这个世界的自我保卫机制似乎已经被激活了，如果你想入侵这个世界，我建议你还是趁早将他消灭掉。』
『……』（听上去像是无意义的怪音）
『不用理会吗？看来你对自己的力量似乎很自信...好吧，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当然不会多加干涉。说实话，我还挺想看看你吃瘪的样子。』
『……』（听上去像是无意义的怪音）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且拭目以待吧，让我见识一下“天上之人”真正的伟力。』
通讯再次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随后便断开了通讯。
“这个声音是...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芽衣闭目沉思，试图回忆起这个声音的主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和他的声音一模一样。”云令解释道。
“对！不过...你怎么知道？”芽衣好奇地看着云令。
“对啊前辈，你怎么知道的？”卡萝尔也有些疑惑。
“我没事喜欢泡在圣芙蕾雅学园的图书馆里面，那里的投影模式可以很清楚看到被记叙在其中的历史，我对大崩坏时期的事情还挺感兴趣的，所以经常会看。”
“而其中前任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出场次数并不算少，所以我对他的声音有印象。”
云令解释道。
“完全看不出来，前辈竟然还是读书派的吗？！”卡萝尔的眼睛里都开始闪闪发光了。
前辈的优点越来越多了。
“难道说以前的我在卡萝尔眼里竟然是和你一样的肌肉笨蛋吗？”云令调侃了一句。
“前辈好过分！”卡萝尔鼓起了小脸。
随后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今天挥了这么多拳，该不会又长肌肉吧？
她才不要和她妈妈一样呢！
“虽然说确实是那个人的声音，但他不可能在这里出现，我们亲眼所见，不会错的...他明明已经...”芽衣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即便是现在的她，在对上有可能是奥托的敌人也不得不打起一万分的精神。
因为奥托给她们留下的阴影难以磨灭。
无论是城府还是能力，亦或者是心中的执念，都远超一般敌人。
“芽衣队长，我记得在天命的记录中，奥托有着许许多多的魂钢躯体，或许是有什么意识占领了魂钢躯体，操纵了它也说不定，所以我们面对的敌人未必就是那位前任主教。”
云令安抚道。
“...对，抱歉，我有点急躁了，我会询问一下德丽莎主教，如果是魂钢躯体的话，那边应该会有一些记录，我们先回去整理一下吧...”
芽衣暂时终止了红晶的采集工作，回到了住所暂时休息。
“前辈，奥托不是前任天命主教吗？为什么芽衣队长看起来那么担心啊？”卡萝尔好奇地询问道。
“唉，历史课上不是学过吗？虽然说奥托在历史课本上被稍微美化了一些，但如果结合一下逆熵的编年史就可以知道这位奥托主教的手腕可不简单。”
云令只能给卡萝尔恶补了一小节历史课。
“竟然是这样的吗？”卡萝尔眼中流露出未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愚蠢。
“五百年里他做了许多善事，也做了许多恶事，我们也无需对他的功过评定，只需要知道他的出现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就行了。”
“还有他刚才提到的『天上之人』，我猜测祂们可能想从圣方丹为据点对地球发动入侵，卡萝尔，我们要做好苦战的准备了。”
云令严肃地对着卡萝尔说道。
“放心吧前辈，我随时准备着！”卡萝尔元气满满地回应道。
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云令又带着卡萝尔去采集一些红晶了。
顺便补充一下崩坏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喝啊！”卡萝尔一拳将一只力量砸碎。
“卡萝尔，给我看看你的咪啾枕头四号。”云令似乎发现了些许异样。
“怎么了前辈？”卡萝尔眨了眨眼睛，不过还是将咪啾枕头四号交给了云令。
“你最近是不是用起来感觉有点不顺畅了？”
云令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螺丝刀，开始拆卸咪啾枕头四号。
“对啊对啊！自从上次被那个怪物拍飞出去之后，就...”
卡萝尔回忆起之前的那次战斗，但脑海中又下意识地浮现出云令帅气的侧颊。
体温瞬间上升了几个度。
“一卡一卡的是吧？”云令接过了话茬。
“前辈你怎么看出来的？”卡萝尔有些不可思议。
但当她目光投向云令时，却发现自己的咪啾枕头四号已经被拆分成数个零件，整齐地摆在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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