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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言论,令全场哗然。
他们深知,丹青这话显然是破例让这少年直入内门了。
入了丹宗,以这丹宗炼丹师的身份,不论去哪都备受尊重,那些一品炼丹大宗师,即使是碎虚境强者都敬重三分。
入了丹宗内门,不论地位还是身份,说是平步青云也不为过。
有了这丹宗内门弟子的身份,哪怕是大周王朝的异姓王,都不愿随意得罪。
丹宗旗下产业丹芸坊将对其开放特权,在王朝中谋个一官半职都是小事,修仙之途更是有无数灵药灵丹相助。
看台上,安青襦一口牙几乎咬碎,这番丹宗长老亲自破例的待遇,在这等阶森明的丹宗,他哪怕作为丹宗大长老之子都从未享誉过!
而这个不过凝气三层的先前还被他嘲讽的小废物,却能有如此待遇!
更令他妒忌的发疯的是,他身旁早已被他视作囊中物的阮丹芸,自少年出现后,就一直对少年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但少年的反应,却令丹青子意外。
自登上看台后,这白衣负剑的少年的视线,就一直凝聚在优胜者的奖品,那枚散溢着淡橘色柔光的棱形火晶上,对他所说的内门弟子的身份,兴致欠乏。
“小友莫不是……”
丹青子心头萌生一个对他乃至对整个在场所有人而言都极为荒诞的念头。
他将那火晶与丹芸玉佩同时递出,不出所料,少年先接过了火晶。
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合着我这丹宗内门弟子身份还不如这区区火晶?!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因为一些变故离开多年后再次相遇,这算天降青梅吧?
第七章:天降青梅
上官云磨挲着手中火晶,入手温润,泛着柔和暖意。
这分暖意并非炎热,而是温养灵脉,沁人心脾的暖融感,令人心宁。
很显然,此物,即使不能压制那九幽死霜,也能使得姨娘平日里好受许多。
丹青子看着少年这珍重样,若有所思抚须道:“看样子,小友似乎是对这火晶很是看重?”
虽然这少年侧重点有点特别,但这位可是足以令那些丹宗老怪们抢破头的特殊丹道天才,他还是捋的清轻重的。
老头捋着白须,只当少年不知丹宗富庶程度,笑呵呵道:“小友,这火晶乃本宗独有之物,每一位内门弟子都会配上一枚,不值多提。”
“另外,若小友准备用此火晶作压制阴寒邪祟的话,可要在意些用途。”
“此火晶,寻常低阶七八品阴寒邪祟,可直接炼化祛除,若是高于此品阶的阴邪之物,六品蛊虫邪物之类,可辅以炎玉,火柔草,炼作六品丹药火柔丹祛除。
“可若是更高些,似九幽魔宗那三品九幽死霜和那阴魔宗的三品枯寂阴咒,可就只能作佩饰压制了,但也只能是好受些。”
这番长辈孜孜教导的姿态,令那些布丹大会上的炼丹师看的是极为羡艳。
一位丹宗长老,四品炼丹师,即使是那些异性王乃至六部尚书都要奉为座上宾的存在,此时却为这少年极有耐性地讲解这灵宝的用途。
这番待遇,怕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异性王都没能享受过。
“多谢解惑。”少年拱手,虽然丹青子的话药典中亦有记载,还是道了声谢。
不过,药典中除了丹青子所述之外,这火晶还有一类用途,以炎玉,祛邪草,绕指柔藤辅这火晶炼化成丹,可以增强炼化效力。
“无妨无妨,即为我丹宗内门弟子,传道自是我等这群老东西的责任。”
丹青子摆摆手,笑呵呵的,被少年礼待极为受用,就准备递出手上内门玉牌。
但一道不合时宜的冷漠嗓音,令他皱眉。
“长老,晚辈觉得,此举不妥。”
安青襦大步上前,阴翳双眸携着浓烈妒忌之火扫了眼少年,拱手行丹宗弟子礼节,道。
“我丹宗,至今还未有过为任何人破例过,此子并未炼出九道丹纹就直收为内门弟子,是否寒了其他弟子的心?”
“你在教本长老做事?”
丹青子冷冷看他,四品炼丹师与问虚境威压将他笼罩,若非此人乃是大长老之子,就他这番敢当众打断自己的不敬之举,足以令他挥袖将此人扫下看台。
他可清楚,少年非是没炼出九纹,当时凝丹的一瞬,那三枚蕴灵丹实实在在的刻着九纹。
若非如今天地丹道有缺,这少年又是第一次炼丹不知此事。
导致这三枚蕴灵丹在出炉刹那被这缺一丹道剥去了一道丹纹,这三枚蕴灵丹出炉即是九纹。
“弟子不敢。”安青襦咬牙,额冒冷汗,“弟子只是觉得,我丹宗既以等阶严明为基准,在对人对事上,必然要——”
“住口。”
丹青子漠然拂袖,问虚境灵蕴将其拂退数步直至看台边缘才堪堪稳住身形。
“本长老做事,你还不够资格指点,若非你父是丹宗大长老,你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怎敢在本长老面前放肆。”
作为活了数百年的人精,他哪看不出安青襦完全就是妒忌之心作祟。
“这么说,长老是觉得,为此人可坏我丹宗规矩,置众弟子于不顾?”
被扫退的安青襦索性不装了,阴恻恻道,“此举,未免过于令弟子们寒心。”
丹青子眯了眯眼,即是他性子,也被这安青襦扰的极为不快。
“那,听你之言,我只要再炼出一枚九纹灵丹,就能入这内门?”上官云淡淡看他一眼,本来他对这内门弟子没什么兴致,只想拿了火晶了事。
毕竟他眼下精力还在修行,炼丹只是辅助之道,实在是没什么精力专精此道。
但此人,跟每个故事里的固定杂鱼一样,本事没有,仗着身后背景,闲的慌到处找茬,再被人当路边一条踹开。
而且看这架势,这人身后之人在丹宗地位也不会低,把此人当路边一条踹开,其身后之人免不了又得来找回场子。
要不怎么说这人情世故就是麻烦。
杀一人就得杀全家,打一个纨绔的脸后面一堆不长脸护犊子的老东西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了。
“呵,复炼一炉岂是你——”
安青襦眼神阴翳,冷笑,压根不打算给这个机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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