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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贬不一，也正常。”
陈永安并不是太看重他人对他的评价，只要他知道、并坚定地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就足够了。
“我不喜欢战争，”乌塔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中，“这会带来绝望，带来伤痛，带来苦难.......就和海贼一样。”
乌塔讨厌海贼，很讨厌很讨厌。
毁灭别人的国家，掠夺他人的财富，甚至是把别人的家人、朋友从身边夺走，是无法容忍的存在。
所以乌塔对陈永安的感觉是复杂的，来自他人不同的意见，让乌塔分不清陈永安到底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十恶不赦如海贼一样的恶人。
但至少从外表上看，乌塔并不讨厌陈永安就对了。
毕竟陈永安是乌塔这么多年来，所接触的唯一一个模样年轻又帅气的异性。
“我也不喜欢战争，”陈永安看着面前残破的城镇，“但世界政府不想我活着，我除了反抗，没有任何的办法。”
“会有的，”乌塔肯定道，“一定会有和平解决的办法，一定。”
陈永安侧头看着在象牙塔长大，天真又固执的少女，道：“你知道什么叫做‘意识形态斗争’吗？”
“什么？”
从未听说过的词汇让乌塔为之一愣。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争端基本上都来源于意识形态的不同，有人自称神的后裔，自私到把其他人都视作蝼蚁，想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有人认为人人平等，没有所谓的高低贵贱。
你认为这两种思想截然相反的人能够正常的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吗？”
“当然可以！”乌塔努力地反驳着，“只要够让他们都没有烦恼的快乐生活，拥有充足的食物，自然就能消除所有的争端！”
“你觉得那些号称天龙人的杂碎还不够快乐吗？他们想杀谁就杀谁，喜欢什么就直接抢过来，没有任何人敢反抗他们的命令，这群杂碎比你见过的海贼还要恶心一万倍，你觉得这群杂碎会老实地让出手中的特权，变得和我们一样吗？
不会，没人愿意放弃手中如神明一般的特权，想要获得和平与幸福的唯一方式，就是踏破玛丽乔亚，把他们全都给杀了，不放过任何一个。”
陈永安残暴的话让乌塔瞳孔颤抖，随即拼命的摇头，道：“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不用流血和牺牲.......”
“例如？”
乌塔紧咬着唇瓣，没有回答陈永安的问题，但她却是在心中默默的盘算起什么。
看到乌塔这样，陈永安大致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发动她【歌歌果实】的能力，把所有人的精神都拉到她的歌歌世界当中，打造一个所有人都平等的乌托邦。
以牺牲她自己为代价。
陈永安盯着乌塔的脸看了好一会，语气变得平和，道：“你平日里除了音乐之外，没有接触和了解过其他东西吧？”
“没有，”乌塔摇头，音乐就是她的全部。
“那你要不要来我船上，看上几本书，了解了解除了音乐之外的其他东西？例如说.......人性。”
陈永安没有再选择说服乌塔，乌塔的想法过于天真，太幼稚了。
比起费力的说服乌塔，还不如让乌塔多了解这个世界，扩展一下乌塔的见识，帮助并引导一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岛屿上的乌塔建立起正确的三观。
陈永安可不想看到一个钻牛角尖，走错一步干脆错下去，最后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极端少女。
“人性？”
“嗯，”陈永安起身，带着乌塔向着列克星敦号停靠的港口走去。
“复杂的社会关系和情感构成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性，不是能够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但好在有书籍这种负责传承和记录的东西，能够让你不曾经历过就能通过他们的文字了解人性的美好与肮脏。
总之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建议你先多学习，多了解，而不是一股脑的冲进去，把自己给撞得头破血流。”
“你好啰嗦，”乌塔不禁吐槽道，“你平时是不是喜欢对别人说教？”
“这不是说教，是建议，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一下，不要过于的固执己见。”
乌塔闭口不言，踢着腿跟在陈永安的身后，很是幼稚的踩着陈永安的影子。
.......
回到列克星敦号上，船上只有艾达王、天使和列克星敦三人，其他人还没回来。
——其他人在陈永安和乌塔聊天的时候，拿着相机到处拍照打卡，将这座城市的景色捕捉下来，留下她们来过的痕迹。
就连汉库克也没有例外，因美貌而自傲的她比任何人都喜欢拍照。
“这么快就把人家给拐回来了？”
艾达王上下的打量着跟在陈永安身后衣着朴素的乌塔，“看着挺一般嘛，完全没有专辑封面上那么好看。”
“她是跟我过来学习的，”陈永安解释道，“你要是这么闲，不如去找点书给她看看？”
“什么书？”
“能够让她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的，最好是关于人性方面的书。”
“行，那你跟我来吧，大明星。”
乌塔跟上，并对艾达王做了个鬼脸。
然后乌塔就被艾达王给弹了个脑瓜崩，让她吃痛地捂起额头，眼泪汪汪。
“不要随便对别人做鬼脸，这样很不礼貌。”
乌塔没有反驳，但不高兴终究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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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号上的藏书有很多，医疗、航海、占星、机械、甚至是小说漫画等等等等，一应俱全。
除了明面上的这些实体书，甚至还有大量通过扫描转换为数据存储在辅助机硬盘里的电子书。
列克星敦号上所有的书籍加起来，开上一个图书馆都绰绰有余。
“关于人性的书，我找找.......你是想看一些无聊的大部头还是有趣的小说？那是占星用的，你别乱碰，我家航海士要知道了会念死你。”
“抱歉，”乌塔连忙缩回了她不安分的小手，“你刚才说什么？”
于是艾达王只好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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