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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两种相悖情绪在心腔齐齐鼓动,叫他难以招架,缄默不语。
乔棠趁此从他怀里下来,立在地上,骤然失了温暖的怀抱,纤肩瑟缩一下。
裴承珏皱眉,这才生硬道,“不是脚疼。”
“陛下分明行走有碍,还是莫要说谎,快些召太医吧。”
乔棠不愿他硬撑,这脚伤原是裴承珏为她负的,她每每想起便觉心中有愧,望向裴承珏时,眸子含着歉意。
于是裴承珏的痛恨越发深了,谁要这种歉意,和喜欢没半分关系的东西!
他一臂拂开乔棠,离她远了几步。
“朕看惠贵妃自己扯谎惯了,看旁人也觉没实话。”
乔棠容色骤然一白,心头刺痛再度浮上来,咬唇迟疑一下,也不言语,提步先走了。
廊外寒风急起来了。
有冰凉雪瓣徐徐飞来,起初只零星几片,落在她发上,眨眼融了。
不过几瞬,雪瓣如柳絮绵绵不绝,被风裹进廊下,纷纷扬扬,快要遮住乔棠身影。
裴承珏快看不清她了,眸中冷然犹在,心腔却鼓动着懊悔。
适才是他失言,可姐姐真不知他想要的是什么么?总给他愧疚歉意这种叫人厌恶的东西。
他遥遥望着乔棠,眼看两人越隔越远,手掌紧握成拳,心中顿生一种错觉,他若不追上去,连愧疚歉意这种东西也不会拥有了。
乔棠步子顿下来,迟迟抬不起脚前行,也不回头,裴承珏已然厌恶她的欺骗,冷待于她,那离厌弃她也已不远了。
隔着飞雪,可怜见的,两人竟谁也不懂谁。
急风侵体,冷得乔棠身子一颤,正欲提步,身后脚步声追来,腰身抚来手掌揽住她,将她稳稳抱起来。
“惠贵妃去睡觉,朕叫太医。”
乔棠愕然,正欲说她也等太医来,被裴承珏冷目一扫,霎时噤声,老老实实去睡了。
也就不知,裴承珏并未召太医,只在正殿独坐半个时辰,复进入寝殿。
乔棠已沉沉入睡,睡至卯时,被体内充盈惊醒,启唇颤出一声,身子轻摇,青丝铺洒枕间。
裴承珏一味动作,也不言语,一时床帐摇晃,情焰灼烧,乔棠颤声连连。
裴承珏身体骤地绷紧,倏地一掌捂住她的唇,声音压抑,“别叫,再叫要……”
乔棠意识朦胧,忿然不平,要叫的是他,不要叫的也是他,真难弄,索性不管他了,只依着自己来。
于是不过片刻,一切结束了。
乔棠轻快起来,即可陷入了沉睡,只有裴承珏面沉如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披衣下床,上朝去了。
昏沉天幕中,今冬的第二场雪还在飞洒,休了三日的朝会重新开启,朝臣依次进入奉天殿,独镇国公称病未到。
奉天殿燃起炭火,生出融融暖意,朝臣心头却寒意涔涔,静静等着不知是否到来的裴承珏。
直到唱声响起,裴承珏身着朝服迈步进殿,朝臣心中方
敢松气,又见裴承珏身坐龙椅,容色平静,似已恢复先前端方威仪,心生欢喜。
陛下一贯是是好的,不过是混了那么几日,依着他的年纪,最多算迟来的叛逆,倒也正常,只要能恢复先前模样便好!
临近年关,朝务繁多,朝臣相继陈奏政务,闻得裴承珏出声决断,轻重缓急,皆有章法,又是暗喜,真如先前般睿智果决。
一时都察院御史们眼风四动,一御史很快出列,俯身道,“启禀陛下,臣有本陈奏。”
“昔日陛下勤政,夙夜匪懈,未曾懈怠,今受惠贵妃之惑,疏于朝会,怠于政事……”
奉天殿静极,唯有御史痛斥惠贵妃狐媚惑主之言响彻四周,朝臣听得心间惶惶,悄然向龙椅窥去一眼。
但见裴承珏并无异常,起身拾阶而下,容色无喜无怒,慢慢步至御史前,冷冷地垂下视线。
朝臣屏气凝神,心头狂跳,那御史只顾埋头而言,“今陛下若再耽于惠贵妃……”
很快,在无声的震惊中,裴承珏抬脚就踹了过去,只听咚得一声巨响,那御史翻滚在地,口吐鲜血,翻身不能。
裴承珏一眼未看,只阴着面色,眸中冷光剜向都察院诸人,都察院惶惶而跪。
“惠贵妃温婉端方,淑慎贤良,行性纯善,绝非惑主之人,是朕脚伤复发,误了朝务,与惠贵妃有何干系!”
“薛章,都察院诽谤贵妃一案,朕就交给你了。”他一甩衣袖,径自离去。
殿中无有朝臣敢走,纷纷阖目,抬袖遮脸,心里直凄凄叫嚷,还道陛下好了,不想他是越来越混账了!
内阁辅臣也都愣住了,顾首辅一把年纪了,受不住裴承珏这等失德行径,惊得两眼一翻,直直朝后倒去。
只听咚得一声摔倒在地,直接不省人事了,朝臣变色大惊,“顾大人!”
也有朝臣见事端频生,镇国公又不在,匆地派宫人禀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听罢,当下怒火中烧,面色发黑,领人直去勤政殿。
勤政殿伫在白茫茫中,殿内温暖如春,裴承珏立在炭火前,将手中折子随手扔了进去。
太后气极,也不许宫人通禀,疾步而去,见裴承珏在烧折子,更是恼得眼前一黑。
“陛下又在犯什么糊涂!”
她劈手夺了折子一瞧,却原来是弹劾乔棠之语,心中直叫,惠贵妃!惠贵妃!一切都因这个狐媚子蛊惑了她儿子!
一时怒火烧毁了理智,她气急败坏地道,“陛下为着惠贵妃做了多少荒唐事,是真不顾自己颜面了,可知惠贵妃心中是怎么想的陛下!”
裴承珏抬眸,峻挺鼻梁下薄唇绷成直线,他的整副面容已褪去青涩,显出坚毅,“朕与惠贵妃之事,朕自会解决,无须母后操心。”
太后冷然而笑,“哀家倒是不想操心,惠贵妃不许呢,当初惠贵妃被陛下召进宫,可是对陛下无意,遂向哀家求助。”
“哀家便说,只要惠贵妃让陛下满意,待陛下厌了她,就送她出宫,她为了出宫,想必也是对陛下逢迎献媚,陛下莫不是以为她真钟情于你?”
“陛下过生辰,惠贵妃可有送陛下生辰礼物?便是连个生辰礼物也没收到吧?”
“陛下与魏清砚生辰不过隔了几日,听太极宫的人说,惠贵妃亲手缝了一条腰带,这腰带是送给魏清砚的还是陛下的?”
“陛下一清二楚吧?”
太后只想叫他清醒一下,莫再糊涂下去,语如利刃,真真假假,声声不停,戳向裴承珏。
裴承珏立着,目光掠到窗外飞雪,耳边已听不清她的声音了,只觉周遭都沉寂下来了。
眼前清晰闪过那条腰带的影子,在乔棠带进宫里的箱子,寻常人家用的,魏清砚倒是真能用。
和小像、琴放在一起,小像是乔棠骗他说给魏若媚的,分明是魏清砚的。
那琴也是魏清砚为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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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制的,她还道自己不会弹琴,程肃呈给他的密函中,倒说乔棠随魏清砚学琴,夫妻琴瑟和鸣得很。
那这腰带自然也是给魏清砚的。
他想起程肃呈上的密函,记录着乔棠与魏清砚三年的夫妻情分,乔棠为了清除魏清砚身上的陈旧疤痕,费了多少心力,大概也曾为魏清砚哭过很多次吧。
原来她爱起人是这个模样啊。
对魏清砚大方得很,碰上他,就只有哄骗,连个生辰礼物也不给,待自己真坏啊!
一时,脑中又闪过昨夜乔棠那一声,“臣妾与魏清砚之间当真再无半分情爱!”
裴承珏扯唇一笑,心里慢慢道,姐姐嘴里真是没有半句实话,再也不信她了。
炭火烧得很旺,燎上他的衣袖,他犹自不知。
眼看快要烧到了他的皮肉了,浸在怒火中的太后大惊,“还不快帮陛下扑火!”
宫人纷纷上前,却全被他惊了,但见他扬手,以手摁掉火焰,也不知疼似的,迈步出了大殿。
雪下至晚间未停。
裴承珏一个整日没有回太极宫,乔棠细细一想,也觉正常。
停了三日朝会,想必裴承珏有许多朝务亟待解决,怕是今夜也不会回来了。
寝殿旷大,乔棠一人孤零零的,没有裴承珏,没有王嬷嬷,什么也没有了。
她孤身坐在窗前,翻开裴承珏先前读过的书卷,方看了一会儿,忽闻脚步声传来,心里一震,裴承珏回来了!
她匆地起身,还未出去,但见裴承珏缓步进来,竟一个白日也不换衣,还穿着威仪赫赫的朝服。
面容倒无什么异样,只一双眸子笼着醉意,视线触及乔棠,冷了几日的面容,竟微微一笑。
乔棠心头一跳,鼻尖萦绕起酒气,心知裴承珏喝醉了,抬眸对上裴承珏的微笑,不知怎地,身上蹿起一股寒意。
第42章
“陛下醉了,臣妾为陛下备醒酒汤。”
她觉出危险,本能地想逃,侧身避开裴承珏,还未提步,已被裴承珏堵住前路。
裴承珏双手摁住她的纤肩,薄唇再度勾出笑,“朕没有醉。”
“姐姐。”
声含温柔,如以往那般炽热,听得乔棠浑身如过电流,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这哪里是没醉,分明是醉糊涂了,都忘了给她冷脸看了。
但既已醉成这样,想必也做不了什么,她也松了防备之心,目光瞥见裴承珏朝服衣袖残破,手掌亦有伤,惊惑道,“陛下的手怎么了?”
裴承珏眼里笑意幽深诡谲,如根根尖刺,扎在她因担忧而顰起的眉尖上。
裴承珏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间,薄唇泄出一声讥笑,姐姐惯会拿这种伎俩骗他,叫他以为姐姐多么喜欢自己。
“朕的手很好。”
裴承珏旋身坐在椅子上,以手支着下颌,眸中醉意加深,面上冲乔棠恶劣一笑。
声音骤然发冷,“倒是魏清砚的眼要废了。”
“朕好心把惠贵妃的画像摆在他面前,好叫他多看看惠贵妃,他竟一连几日都不睁眼,这样下去,那双眼如何受得了?”
“惠贵妃不救救他么?”
乔棠乍然一听,浑身如如遭雷击,半晌都回不过来神,心腔也鼓动起无限的苦涩懊悔。
看来自己再怎么样撇清和魏清砚的关系,裴承珏也是不信自己了。
真是后悔啊,当初进宫,千不该,万不该,竟觉着他好生糊弄,以情爱哄他。
眼下再看,那双醉意朦胧的眸子,已裹满了要吞了她的恨意。
她扬颈,逼回眸中泪意,慢慢道,“陛下既然问了,臣妾便说了。”
“臣妾与魏清砚夫妻三年,半分情爱不剩,唯残存些故交的情分,实在不忍他做一个瞎子,不知陛下要臣妾如何做,陛下才能放过他?”
“好一个故交的情分!”
她爱了魏清砚三年还不够,时至今日,她还要管他!
裴承珏眸子一瞬赤红,死死地盯着乔棠,胸腔翻滚着痛楚,脑中醉意侵蚀着残存不多的清醒。
“看来惠贵妃对魏清砚依然情深意重啊!”
可惜,他的伤心,他的嫉妒,都被他呈现出来的愤怒与痛恨掩埋了。
乔棠只看得见他的恨,整副心腔又麻又木,连惧怕也感觉不到了。
“难道陛下心中除却男女情爱便什么感情也
没有了么?”
她觉着裴承珏不可理喻,又十分可悲,“陛下说臣妾情深意重,那陛下罔顾臣妾解释,不顾与镇国公的甥舅情意,执意要毁了魏清砚,臣妾能说陛下薄情寡义么?”
裴承珏猛地阖目,喉结滚动,他那么喜欢她,那么喜欢她,到头来,她说自己薄情寡义。
掩在袍角下的脚踝滚着蚀骨疼痛,他控制不住地踹向长案,一时桌角四颤,长案轰然塌落,书卷纷纷跌落,砸落他的肩膀。
疼痛连带醉意叫他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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