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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裴承珏得了首肯,离得更近了,气息又缠过来,房中浮满了无形的情雾。
乔棠额角薄汗尚未干净,又细密地沁出一层,手
指绞紧了衣袖,起伏的胸前是无声的喘动。
一只手掌慢慢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她忍不住启唇,泄出一丝颤声,竭力想要将脚挣脱出来。
裴承珏牢牢地锢着,浸着欲念的声音低沉,不再可怜,只有索求。
“姐姐不是要爱朕?”
乔棠一下定住,心脏突突地跳,是了,她自己亲口说的,她不能驳回。
额角细汗打湿了睫羽,细密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水渍浸进眸中,视线迷蒙起来。
乔棠扬颈,脱力似地将上身倚向椅背,紧紧闭上眸子,汗珠顺着眼尾淌下,流进发间。
鞋袜褪去了,温热的手掌握住纤足,而后使力一捞,狠狠摁进朝服中。
良久之后。
裴承珏还跪着,低着头,乖顺地握着乔棠的脚,另一手拿手绢擦净了,为她穿好了鞋袜。
乔棠仍在失神中,只觉椅子还在晃动,那脚还在不停地滑过滚烫。
温热指腹拭净了她的额角细汗,她听裴承珏道,“姐姐要去内殿换衣。”
颈间也有薄汗生出,若是这样出去吹了风,势必着凉。
她微微颔首,被裴承珏抱起来去了内殿,甫一进去,她就被满殿的画像惊着了。
原来去年她画的画像都在这里,她还当裴承珏都扔了。
裴承珏坦荡得很,甚至光明正大地从屏风那边拿出乔棠前日不见了的春衣。
春衣已浣洗净了,带着清香,乔棠鼻尖一动,闻出用的是她调过的香,心里一软,抿唇接受了裴承珏荒唐的行为。
换过衣后,她只觉不能再待下去了,狠心拨开了裴承珏伸来的手掌。
“陛下要好好理政!”
裴承珏还欲再说,望着她肃然的容色,话音一转,“姐姐放心,朕可不是那种昏庸之君。”
乔棠放心地出了勤政殿。
她的身影一消失,裴承珏先命宫人将她换下的衣物送去浣洗,过后再送回殿中。
再回暖阁捡了落在地上的册子藏起来,这才顾得上自己,褪下脏了的朝服,换了一身龙袍。
再说乔棠在回去路上,时不时苦恼地咬唇,她似乎出了错觉,总觉贴着脚心的滚烫温度还在。
为此一进太极宫,她也顾不上问询亲眷,先去沐浴换衣,这才将错觉消下去。
再回正殿,听宫人禀报亲眷情况。
今番进京的亲眷中,有三个堂兄堂弟,堂兄已成年,举得举人功名,被程肃手下送到魏清砚那里,和柳彰一起准备参加春闱。
剩余两个堂弟,年纪在十六七岁,读书还未见成果,裴承珏命程肃将他们送进了国子监学习。
眼下还留在太极宫的只有三个堂姐妹,其中两个堂妹年纪在十六七岁,都未成亲,亲昵地围着乔棠说话。
乔棠素来喜欢可爱的妹妹,如静仪郡主、魏若湄,都能得她呵护。
再者两个堂妹生得娇俏,乖巧懂事,口舌伶俐,她就纵容了些。
还有一个堂姐,比她长一岁,已成了婚,育有孩子,闻得乔棠怀孕,更是欢喜,拣些有关孩子的趣话与乔棠讲。
乔棠听得唇角微弯,掌心轻轻地抚过自己的腹部,倏地手指一僵。
不过几日,她的心态已发生变化,不免懊悔地去想,那日怎就那么果决地要打掉孩子呢?
“姑娘莫要多想,燕姑娘刚还说给孩子讲故事呢。”
王嬷嬷不忍她顰眉,眼神示意其中一个绿衫姑娘,那绿衫姑娘应了一声,笑得甜甜地凑过来。
这才打散了乔棠的胡思乱想。
及至晚间,裴承珏没有回来,乔棠心里踏实多了,裴承珏恢复以前的勤政是好事,她也不允许自己干扰了裴承珏理政。
乔棠和堂姐妹一起用了晚膳,又在正殿说了些话,要命宫人安排堂姐妹就寝时,忽闻殿外唱声响起,原是裴承珏回来了。
一行人行礼,裴承珏扶起乔棠,埋怨自己疏忽了,“皇后见朕不必行礼。”叫其他人起身散去了。
乔棠正要和裴承珏回勤政殿,忽见王嬷嬷望来,便寻个理由,让裴承珏先回寝殿去了。
她拉着王嬷嬷进了先前住过的寝室,两人坐下来,她疑惑道,“嬷嬷怎么了?”
王嬷嬷还拿她当孩子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这老婆子真是糊涂了,刚才才想到,陛下送姑娘亲人进京,叫表少爷堂少爷科举,都是为了叫姑娘安心落根在宫中。”
乔棠默然,忽抿唇一笑,笑声又轻又低,她也是才想到这一点,裴承珏为她思虑太多。
“陛下待姑娘之心,日月可鉴。”
房门紧闭,王嬷嬷依然压低声音,只两人听得到,“只是陛下年轻,血气方刚的,姑娘现在怀有身孕,不便行事。”
“燕姑娘眉眼像了姑娘三分,实在不宜留在宫中,不若明日送堂姑娘们出宫吧。”
王嬷嬷一心为了她思虑,咬牙狠心道,“将燕姑娘的婚事拖着,倘若日后姑娘需要燕姑娘进宫,到时——”
“嬷嬷不要说了。”
乔棠唇边笑意慢慢散去,抿紧的唇瓣颤开了,“我知道嬷嬷是为了我好。”
她抱着王嬷嬷的腰身,将脑袋枕在王嬷嬷膝盖上,不再言语。
王嬷嬷抚着她的发,知晓了她的意思,心底叹息,姑娘为人良善,心地柔软,跟着姑娘,便是她想做恶人,也没机会做。
“嬷嬷,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乔棠的指腹擦着王嬷嬷的袖子,眸光果决。
去年秋时,太后有意让她见了陈太妃,陈太妃被先帝所负,已然痴癫。
她那时惶然,生恐被困在宫中,变成陈太妃那个模样,对裴承珏的悸动最终没有抵过惶恐。
可现今她既已下了决心,就不能有所惧怕,她要不带一丝怀疑地去爱裴承珏。
哪怕裴承珏日后变心,哪怕落得个飞蛾扑火的下场,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至少现在,她要信裴承珏。
“嬷嬷且放心,就让堂妹留在宫中,我喜欢和她们说话。”
此时传来敲门声,乔棠知晓是裴承珏来了,从王嬷嬷膝上直起身子,握住王嬷嬷的手安抚她,“嬷嬷去歇息吧。”
王嬷嬷起身去开门,果见裴承珏立在门前,她向裴承珏行礼告退了。
“皇后今夜宿在此处?”
裴承珏迈步进来,见乔棠摇头,眸中才有笑意,坐下来伸手摸向乔棠的腹部。
“朕摸摸孩子。”
乔棠见他容色平静,也无什么异常,心想隔着房门,他应听不到适才那些话,一时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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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然中,裴承珏的掌心贴着腹部慢慢滑动,乔棠想着他今日有过一回了,应不会乱来了。
裴承珏果真没有乱来,抱起她要说一起沐浴,她没有拒绝。
没过多久,浴池蒸腾起的雾气中,乔棠后悔莫及。
裴承珏当真血气方刚,且又只有她一人,难免缠着她不放。
“陛下……”
她由着裴承珏沉溺,也不拐弯抹角的,直接问了出来,“我有身孕在身,眼下不便,陛下有无想过要其他……”
颈间轻啄的薄唇一停,随即撤开了,裴承珏推开怀中温香软玉,出了浴池,披着寝衣,竟那样离开了。
乔棠身子倚着池壁,轻薄雾气中,面颊被热气熏得发红,一双眸子迷茫地眨了眨,裴承珏生气了。
大抵是误会她了,毕竟她去年还主动为裴承珏选妃,裴承珏约莫以为她又要这样做了,才一气之下走了。
乔棠无奈,身子浸在温水中,柔顺黑发湿淋淋地披散在纤肩。
她正欲起来,忽见裴承珏又回来了,穿着寝衣步入池中。
她还没开口,裴承珏靠近她后,将剪刀塞到她的手中,声音沉闷,“姐姐觉着他会不忠,索性剪了他,朕不要了。”
好半晌,乔棠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什么,一时又想气,又想笑,唇瓣张合两次,也没吐出一个字,心里直道,裴承珏又发痴了!
之前闹着做和尚便罢了,堂堂一朝天子,闹着要她剪这个,真是脑子坏掉了!
幸亏浴池只二人,倘若宫人也在,被宫人听去了,传出去不叫天下人笑话!
“陛下冷静。”
她将剪刀放在壁台上,手掌抚向裴承珏的心脏处,距离心脏不选的那处疤痕还未消干净。
她疼惜地拿指腹扫过,“陛下待我的心意,我已明白了,适才问也只是道出实情,
单凭陛下选择。”
“剪刀就是朕的选择。”
裴承珏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狠狠摁回心脏处,要她感受着自己蓬勃的心跳。
“姐姐,这世间男子,游街小贩也会薄情寡义,抛妻弃子,人心是脏的,和身份有什么关系?”
“难道朕身为天子,就该喜新厌旧,玩弄人心,宫妃成群?”
雾气消融了,两人坦诚相见。
裴承珏真希望他的视线能穿透乔棠那美丽的皮囊,瞧一瞧乔棠的心,看一看里面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乔棠说会爱他,他并不怀疑乔棠的话,他现在怀疑的是——
“姐姐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爱朕?”
第62章
话不落地,两人皆有惊色。
裴承珏是惊恼自己贪心不足,欲壑难填,分明姐姐愿意爱他已是天大的幸事了,他不该得寸进尺。
“是朕说错了话,姐姐忘了吧。”
乔棠自是忘不掉,就寝后埋首在裴承珏怀中,如何也睡不着,察觉裴承珏入睡后,她悄悄披衣下床,去了外间。
春夜凉意入侵,她坐在窗下,托腮望着高悬夜幕的明月,脑中闪过裴承珏那声疑惑。
心下迟疑地想,裴承珏说自己不会爱他,也许是自己用错了法子。
裴承珏性情与魏清砚不同,拿待魏清砚的法子对待裴承珏,裴承珏不高兴也属正常。
可裴承珏想要什么样的爱呢?
可叹她分明做好了爱裴承珏的准备,却也只是对裴承珏心有悸动,远没有爱上裴承珏。
她兀自沉思,心神游散,没有发觉裴承珏也过来了,就坐在不远处的扶手椅上,以手支颌,静静地望着她。
静谧空间里,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想起去年诸多情事。
又在同一时刻确认一件事——
乔棠从不吝啬于满足裴承珏,她对裴承珏无意时也很大方。
乔棠将这和爱分得很开。
乔棠知晓,裴承珏也知晓。
乔棠不可抑制地想,裴承珏说得极对,她没有爱上裴承珏,也就不知怎么爱裴承珏。
一瞬里,她怔怔地落下泪,这本是她自救的一条路,也同样可以叫裴承珏快乐。
她低低啜泣起来。
裴承珏听着她的哭声,视线移到了窗外的明月,高高的,悬在天际,皎白月辉洒下来,也不会单独属于他。
他狼狈地阖眼,其实是他活该啊,他不肯放过乔棠,又爱苍黄翻覆,还不懂克制。
要乔棠在身边,要乔棠生孩子,说不要乔棠的爱了,实则巴巴地还在求……
到底是谁不会爱人?
是乔棠么?
乔棠那么温柔坚韧,已在努力做了。
分明是他啊。
分明是他将乔棠逼到了这种地步。
他懊悔地起身,慢慢地步到乔棠身侧,乔棠闻得动静,侧目望来,眼泪淌了一脸。
裴承珏见过她好多次哭,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清晰地认知到,他害乔棠伤心。
他的爱裹挟着乔棠,叫乔棠不自由,可这该怎么办呢?
放了乔棠,叫乔棠带着他的孩子离京,从此相隔两地,他连见乔棠一面都不能。
想一想,都要难受死了。
真可恨他长了一颗爱乔棠的心,困住自己,困住乔棠。
四目相对,他动了动唇角,也未能发出一声,只默然地为乔棠擦泪。
大抵眸中痛楚懊悔过于浓重,惊住了乔棠,感染了乔棠,不需要语言,也叫乔棠明白了他的困境。
乔棠软塌塌的心又坚强起来,爱裴承珏这条路走得对,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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