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哼,我都没想过要杀你。
我是在认识你之后,才说要杀你!”
说到这里,任盈盈细齿咬着红唇,声音忽而柔和起来,有若梦呓:“你为什么要逼我,非让我说出来才肯罢休,我让人传话江湖,要杀你,就是要你……要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跟我在一起。”
云长空眼见月光洒在任盈盈的脸蛋上,又添上了几许圣洁的光芒。
在这美丽的月色之下,有此一位天仙般的女孩向自己吐露心事,况且这也是云长空所熟知的。
曾几何时,也曾想过的,那个魔教圣姑对华山弟子的表白。
这一刻,多年前的向往成了现实,云长空也不住飘飘然了。
但这种事真的发生了,他没有太大的喜悦,却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云长空徐徐坐了下来。
要知道任盈盈与仪琳、蓝凤凰、岳灵珊都是不一样的。
只因以云长空眼下的心境而论,对于蓝凤凰,一则是她本就是一教之主,还玩毒,云长空兴致浓厚,再者她也没有心上人。
仪琳则是为了一个得不到的人,不知在佛前赎了多少罪,自己对她如何,于自己是打发闲愁,于她,那也是做好事。
可这任盈盈本来与令狐冲两情相悦,琴箫合鸣,自己接受这份感情,最终又是一个突然消失,心中也是难安。这可不是说打发“闲愁”了,或许都有负罪感。
任盈盈见他不说话,沉默片刻,蓦地吐一口气,涩声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云长空呆了呆,蓦地摇头道:“没有,没有!”
任盈盈伸手指撩开缕缕发丝,说道:“没有,我就不信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情意,可你为何无动于衷?你不就是想要我主动吗?你难道还不满意?”
云长空没想到她说出这话来,沉吟道:“原来你是跟我赌气,或者是说与人争胜,那大可不必。”
“不必?”任盈盈亦羞亦怒道:“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尼姑?”
云长空知道她骄傲自负,凡事都要胜人一头,见她半羞半恼,色似胭脂,娇比海棠,真是可人之极,心中大觉有趣,说道:“似你这般聪明伶俐,美丽无比的女子,举世难寻,谁人可比,谁不怜爱?”
任盈盈哼了一声:“就会骗人,你…你……”
云长空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世上万物没有无因之果。看不到的,并不代表不存在,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圣姑以为如何?”
任盈盈嘴唇颤抖:“你还叫我圣姑,你就非得这么和我生分?”
云长空叹道:“我若此刻不与你生份,将你当成我的女人,那就非为人之道了。”
任盈盈脸色一热,想到他昔日与蓝凤凰的好事,再加上他对自己说要自己身子之言,闷声道:“明明是个英雄好汉,偏偏要做一副下流之态!”
云长空道:“若英雄好汉没有你口中的下流之举,何以有你呢?”
任盈盈心头着恼,冷冷道:“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要和你做什么,而是我任盈盈敢作敢为,我心中有你,就得告诉你,而不是要嫁给你,你可明白了。”
“你说这西湖水会流向哪里?”
云长空这一句奇峰突来,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不带丝毫感情。
任盈盈道:“钱塘江啊!
云长空道:“钱塘江又流向何处?”
任盈盈呸了一声,道:“你当我是无知女子吗?江流入海还用问?”
云长空呵呵笑道:“是啊,你一直有个疑问,觉得我好像胸无大志。
但你可曾明白,这江河之水虽然流程缓慢,却有归海之日,而我呢,却好像无根水,不知因何而来,也不知流向何方。”
任盈盈听了,心中也不禁奇怪:“是啊,为何他年少得志,竟如此消沉?”
她这段时间身在梅庄离尘绝俗,颇得隐士之乐,便道:“什么无根之水,你不喜欢江湖,我们归隐也就是了,抚琴吹箫,那也很好的。”
云长空转眼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我跟你讲过,我未曾尽孝于双亲,也不曾陪伴爱妻,非我无情无义,而是我身不由己。这种身不由主!”手指向天空:“那牛郎织女被银河分隔两地,七夕尚有相聚之日,可对我来说……”
他顿了一顿,目光锐利而又复杂,完全聚焦在任盈盈的身上:“我却没有这么一个明确,明白吗?”
任盈盈摇头道:“我不明白!”
云长空沉默时许,又道:“你与凤凰都以为我的妻子死了,可她们都过得好好的!”
任盈盈身子一震,道:“当真。”
云长空:“当真!”
任盈盈凄然一笑道:“所以你云长空是假名字了?”
云长空听了这话,遂把心一横,暗想:“凤凰是我老婆,此事终究得告诉她。这任盈盈或许早晚也得知道,不如现在就跟她说了,什么结果,也一了百了,有个了断。”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