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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衣雷厉风行,说话间已经抱着安晴晚进了地窖。
说是地窖,其实摆放的并非杂物,而是干净的床铺。
将安晴晚放在床上后,靳雪衣从床底抽出一捆铁链,用铁链将安晴晚的手脚全都锁了起来。
足足锁上两圈,方才放心。
“如此一来,你就算醒了也只能任由我摆布。”
这铁链乃是寒铁所铸,当初打造出来,就是为了绑缚武林高手。
靳雪衣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粘着的灰尘,抬起头时,视线恰好和刚走下来的李伯对上。
她随口道:“李伯,东西放在桌上就……”
哐啷!
李伯手中捧着的盆子突然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水花溅了一地。
靳雪衣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李伯,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大小姐你……”
李伯的声音在颤抖。
在进入地窖前,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
什么叫“你就算醒了也只能任由我摆布”啊,这真不是什么采花贼的词吗?
大小姐,你你你……
“你糊涂啊!”
李伯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大小姐,我知道老爷和夫人的死让你伤心欲绝,我也知道你为了给老爷和夫人报仇,这一路走来吃尽了苦头。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自甘堕落啊,老爷和夫人在世时,向来急公好义,他们要是知道你欲要强行……玩弄这位姑娘,会做何感想?”
李伯的这番话把靳雪衣说糊涂了。
“玩弄她,我什么时候要玩弄她了?再说了,我也是女人,我要怎么玩弄她?”
靳雪衣不解,她没有作案工具啊。
李伯道:“刚才大小姐你不是亲口说要摆布这位姑娘吗?”
靳雪衣欲言又止,反复数次:“李伯,你误会了,我说的摆布,不是指玩弄,我是怀疑《奇门八方刀》就在她身上,这才把她带回来。”
李伯愣了片刻:“她就是害了老爷和夫人的凶手?”
靳雪衣摇头:“她不是,但她抓了铁衣帮的人,《奇门八方刀》或许在她身上。”
李伯羞愧不已:“大小姐,我……我真是老糊涂了啊,我千不该万不该妄自揣测你。”
他抬手就要自扇耳光。
靳雪衣一把抓住他的手。
“李伯,你不必自责,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而且……时间不早了,李伯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单独和她聊一聊。”
李伯嘴巴动了动,还是转身离开了。
地窖重归宁静。
靳雪衣在安晴晚身旁坐下。
烛火摇曳,良久,她叹了一声。
“急公好义?”
她凄然而笑。
“爹娘从小就教我,人活在世,应当多行善事,可是,行善事究竟有何用处?”
“我爹娘这一生,做了许多好事,接济了许多所谓的大侠,但是,铁衣帮为了抢夺《奇门八方刀》杀害我爹娘时,竟没有一人站出来阻止。”
“好,他们不阻止便不阻止,铁衣帮势大,又攀上了平南王,他们不敢出头说得过去。可事后我去求他们,他们又是怎么做的?”
“我走遍三湘四水,去了松阳派,去了洞阁书院,去了摘星楼,最后我去了伏虎门,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下着暴雨。”
“我也不求他们出力帮我对付铁衣帮,我只是想借伏虎刀一用,可就算我我在雨里跪了两天,把石板都磕碎了,他们依旧闭门不见。”
“伏虎门的门主,当初被仇家追杀,是我父亲给了他吃食,替他疗伤,冒着生命危险将他藏好,之后,也是我父亲出大力,才助他杀了仇家,回到伏虎门成为门主。但现在他,哈哈……”
靳雪衣笑着笑着眼眶里就盈满了泪水。
她扭头看向安晴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梅花镖。
“李伯方才说我堕落了,想来我确实变了不少,以前的我,最看不起暗器这种阴险手段,也绝不会在没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偷袭暗算他人。”
“但是……”
靳雪衣用力一咬牙。
“今天我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安晴晚。”
“如果《八方奇门刀》不在你身上,我误会你了,我便自戕,还白天偷袭你欠下的那笔债!”
“如果在你身上,那我就彻底堕落下去,我要当恶人,比毒道人还恶的人,最恶的人,我要穷尽手段,杀光所有的大侠,杀光所有的名门正派!”
说话间,靳雪衣开始脱安晴晚的靴子,脱完靴子脱袜子。
但是袜子才脱到一半,地窖里忽的响起说话声。
“你当不了恶人,至少当不了一个厉害的恶人,真正的恶人不会像你这样喊出来。”
“胡说,我怎么就……嗯?”
靳雪衣一怔。
刚才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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