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清我的剑,第三眼就能记住我的手腕抖动动作五成的人不多,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靳雪衣知道安晴晚说的是昨日与邪刀交手时,安晴晚指点她一事。
安晴晚说她看不清就要打她屁股,她还以为自己很差劲呢。
原来她很厉害呀?
“但这只能说明我的眼神好,悟性有那么一点点高,并不能说明我就适合变幻莫测的武功吧?”
安晴晚道:“寻常人自然看不出来。”
“?”
“世间武学,如天上星斗,不知凡几,而人的生命又有限,故而很少有人能什么类型的武学都有所了解,而我恰好是那个例外。”
安晴晚笑了起来,她笑的幅度并不夸张,只是微微勾起粉润的唇角。
但她勾起不止是唇角,还有靳雪衣的整个世界。
“我,什么都懂一点点。”
说你行,你就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
靳雪衣嘴巴张成〇型,心潮澎湃,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自信。
她到底遇到了一个怎样的奇女子啊?
“接着。”
安晴晚将适才购买的一把木剑掷与靳雪衣。
“接下来就用这把剑练习我教你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安晴晚没有骗靳雪衣。
两年半的收集下来,她确实什么类型的武功都懂一点。
不仅是武功,因为眼睛看不见,她别无他事,便有时间去研究更多东西,因此,便是琴棋书画医等等,她也略知一二。
当然,她并非真正的什么都会,至少,让其他人——比如靳雪衣——生孩子这个她是真不会。
两人就此离了市集,驾驶马车往东北而去。
路上见着一彪人马匆匆北去,似是县里的送信人,目的地想来应是平南王府。
安晴晚并不在意。
接下来,她时而在马车里静坐,时而教靳雪衣练剑。
靳雪衣果真不负期望,很快就记住了基础招式。
待到第三天日落时,马车越过一处山口,来到潭州地界,向西折十里,就是靳雪衣要去看望的那个叔叔的隐居之所。
用靳雪衣的话来说。
那是一个最善解人意、最助人为乐、最温润如玉的奇人。
要说他有什么不足,那就是他和安晴晚一样身怀残疾,自幼双腿折断,如今坐在轮椅上。
PS:顺利拿到编辑给的推荐位了,刚开书时还以为这个题材特别小众,但好像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少。
二十 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到了。”
马车在绕着遍地的竹林子转悠了好一阵后,终于停了下来。
靳雪衣轻唤一声,掀开了帘子。
清风穿林而来,沙沙细响声倒是使得这儿愈发宁静了。
“这确实是个好住处,将来若是不想走了,我也打算找个这样依山傍水的地方居住。”
安晴晚从马车上下来时,轻抽鼻翼,顿觉芬芳满腹。
“杜鹃、栀子花、紫藤……靳姑娘,你的这位叔叔一定是个很懂生活情趣的人。”
听见安晴晚的称赞,靳雪衣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可不?他呀,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就连刺绣都做得比我好。”
“我爹娘死后的那段时间,要不是他拦着我,想尽办法逗我笑,我现在要不就是已经死在铁衣帮手上,要不就是已经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我能坚持一路调查到真安县,全靠他指点迷津,在背后提供各种帮助,不是他,我光是要查清是铁衣帮害了我爹娘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这番话,其实在来的路上靳雪衣就说了数回。
但她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讲述着。
从那欢快的语气来看,就知道她对此次再会充满了期待。
许是因为这是她的恩人。
许是因为这是她如今唯一的亲人。
许是因为她的这位叔叔确实才情无双。
“安大小姐,跟我来吧,我想你和我叔叔一定很能聊得来。”
安晴晚跟在靳雪衣身后,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才走了没多远,就陆陆续续听见一些打招呼的声音。
“咦,这不是阿屏姑娘吗?”
“阿屏姑娘今儿个怎么有空回我们这乡下地方?”
“苏二先生,你们家阿屏姑娘回来了!”
靳雪衣的本名叫苏画屏,而她叔叔苏二先生叫苏谪秋。
靳雪衣笑着和遇到的每一个打招呼,不多时,她举起右手用力摇晃起来:“秋叔!”
安晴晚先是听见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道温和到很难分辨出具体年龄的说话声。
“我料到阿屏你这几日就会过来,但没想到你竟然挑了个这么不讨巧的时间,我才刚吃过晚饭,你呀你呀。”
靳雪衣道:“我这不是急着来见秋叔你吗?对了,秋叔,这是我刚交的朋友……”
苏谪秋道:“这边这位就是近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潇湘神女安姑娘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