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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当然。”

    安晴晚道：“司空姑娘对自己的父母还有印象吗？”

    司空听雪摇头。

    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场火，红彤彤的火。

    安晴晚道：“如果有一扇门在你面前，只要向前一步，你就能知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怎样的人，知晓当年那场火的真相，只是真相很沉重，司空姑娘会选择向前，还是向后？”

    司空听雪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安晴晚叫她来是为了说这些。

    她的心蓦地一沉，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你说这些，真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安晴晚道：“我很少开玩笑。”

    司空听雪沉默了。

    向前？还是向后？

    “我会向前。”她说。

    安晴晚道：“哪怕真相沉重到会让人想死？”

    司空听雪道：“我等了快二十年，我只想彻底和那场噩梦告别。”

    安晴晚点点头：“我已明白你的心意。”

    她伸出手，她握住了司空听雪那只被大火烧得扭曲的右手，将那只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我现在就带你去穿过那扇真实之门。”

    这不是司空听雪第一次握安晴晚的手，但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安晴晚的手很暖。

    PS：谢谢菡馨的打赏，夜风翎羽的刀片。

    

    前文已提到，紫极魔功有巨大缺陷，生丸与气丸的冲突是无解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巨大痛苦，所以得到这门武功后，安晴晚就没打算给蓝小骨她们练，相反，长生天书就没有这种缺陷，只要培养长生真气，然后阴阳相合，就有机会成就大宗师。

    

    而且生丸+气丸和羽化仙丹一样，是不能直接把人抬进大宗师的，因为大宗师是一种境界，不是内力够了就能达到的，设定里，全天下目前活着的大宗师也就二十左右，像迦楼罗王、道主这些，年纪还都很大了，尤其是道主，年已过百。

    一二五 原来你已是大宗师？【4k】

    任谁也想不到京师珠宝行业的头号巨商的真实身份竟是阴极宗的月上人孟松年。

    那些接受了孟松年大量资助的京师贵胄、官员、武夫不知道。

    就连同在阴极宗的阴极宗宗主虚若谷也不知道。

    傍晚时分。

    虚若谷穿行在孟松年在京师的家中。

    亭台楼阁、假山假水，入目所见一切，都让虚若谷心生感慨。

    “他这些年倒是潇洒，不但攒下了偌大家业，交了无数朋友，连当朝太后都被他睡了，这世间能有几人活得他这么自在？”

    “可惜，他偏要去沾染皇权，对自己有几斤几两着实没有半点数，要夺取天下，不一定要有盖世的神功，但一定要有盖世的人格魅力，似他这般藏在暗处，只知阴谋算计的小人，纵然得了皇位，也不过逞一时之快，终于还是要败亡的。”

    虚若谷站在孟松年用纯金打造的一座佛像前，面露讥笑。

    跟在她身后的月上人弟子眼见自家师父被贬低，这时候却也不敢指摘半句，只能默默点头。

    成王败寇。

    如今月上人死了，他们除了依附虚若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们的仇人太多了，不找一个可靠的靠山，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横死街头。

    虚若谷轻拍金佛：“孟松年虽不知数，但他毕竟是我的师弟，毕竟是阴极宗的一员，他死了，还死得如此窝囊，我又怎能不想方设法给他报仇？”

    月上人的弟子讷讷道：“可那人是天宗的黑煞夏重玄。”

    虚若谷道：“天尊虽然神秘莫测，那也无妨，我们需要对付的又不是天尊，而是夏重玄，况且……”

    况且什么？

    虚若谷不说，月上人的弟子也不敢问。

    只是看虚若谷如此自信，想来应是有什么特殊的后手。

    莫非虚若谷已是大宗师？

    不，就算她成了大宗师，也说不出不怕天尊这种话来。

    “退下吧，我一个人在这静静。”

    虚若谷突然开口，其他人也只能退下。

    房间变得异常安静。

    虚若谷盯着那座金佛，忽而叹了口气。

    “在师父的众多弟子里，谁的武功比我更高，谁的资历又比我够？我当宗主，那是天经地义、命中注定的事！孟松年啊孟松年，你偏要与我作对，合该有此下场！”

    她屈指一弹，便将那金佛给弹成了碎块。

    望着金块从眼前的桌上片片滚落，虚若谷不禁笑了起来。

    笑得很猖狂，笑得又有点扭曲。

    故人的逝去自然让人唏嘘，但仇敌的暴毙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痛饮庆祝！

    “此时此刻，应当有酒！”

    正这般说着，虚若谷听见窗边传来铛的一声响。

    她别过头去，不知何时原本紧闭的窗户已经开了，在那窗框上，侧坐着一人。

    一个女人。

    一个身着白衣、白袜、白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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