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晚松了口气:“司空姑娘,你总算醒过来了。”
她面露笑意,起身正要去为司空听雪准备些吃食,却被突然叫住。
只听司空听雪用沙哑干涩的声音道:“我这几日虽然昏了过去,整个人如在云雾中,看见了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但是……”
但是什么?
安晴晚好奇地扭过头。
司空听雪道:“我其实还隐约能听见外边的动静。”
说到这里,司空听雪的神色忽然变得无比悲戚与愤懑起来。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我也听见了鱼妙真的声音,在我昏睡之时,你是不是一直和鱼妙真鬼混在一起?”
安晴晚完全想不到司空听雪关注的是这个。
她确实和鱼妙真见了几面,但也没有鬼混啊,连身体接触都没有过。
刚想解释,忽然间,司空听雪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抓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比司空听雪的手更有力的还是司空听雪的声音。
那是突然的暴吼。
那是突然的情绪宣泄。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安晴晚突然愣住。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司空听雪哭。
但这是她第一次见司空听雪如此脆弱,像一个稍加磕碰就会损坏的精致瓷器。
PS:谢谢GDI炊事员、私の奴隷、如梦似幻似真似假的刀片!
以气驭剑其实在武侠小说里不算罕见的,古龙小说里就有。《火并萧十一郎》里便有提到,书中的红樱绿柳便练到了“以气驭线,以线驭剑”的境界,不过他俩只能控二丈长的线,但驭剑时也可以轻松做到剑如神龙般的夭矫飞舞,用他俩的话来说,还需十年功才能控十丈线,然后才算打好基础,可以练直接以气驭剑了。昨天在间帖里也提了下,但说错了一个地方,《火并萧十一郎》说要练以气驭剑要的不是150年功力,而是一心一意练剑150年,这个要求导致从来没有人真正练成以气驭剑(因为就算能活150年,也很难一心一意练150年的剑),不过对开了的安晴晚来说这不是问题。
一二八 春宵一刻,进击的司空听雪【2.5k】
司空听雪从来都是残缺的。
但残缺并不一定意味着脆弱,残缺之中亦可练出精钢。
但这一刻的她,却无论如何也和坚强搭不上边。
她脆弱,脆弱得好似瓷器,好似纸张。
安晴晚慢慢地转过身去。
她没有刻意去使用天子望气术,但她还是感受到了司空听雪的呼吸,司空听雪的心跳,司空听雪的慌张,司空听雪的痛苦。
过去的司空听雪在她面前演了很多次戏,但这一次,她知道司空听雪真的没有在演戏。
安晴晚在床边坐下。
“我不走。”
她轻声说着,俯下身抱住了司空听雪。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绝望,我知道现在只有我能陪在你身边,所以这几天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身上突然传来温暖,但司空听雪还在哭泣。
她不但在哭泣,她还在挣扎,想要把安晴晚从身上甩开。
她毕竟是司空听雪,她的力气毕竟大得惊人。
“你在骗我,你骗不了我,我听见了鱼妙真的声音,那绝不是幻象,那……呜呜呜。”
眼见司空听雪挣扎得厉害,自己又不好使太大劲,万般无奈之下,安晴晚只能突然凑上前,在司空听雪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直接吻在了司空听雪的嘴唇上。
唇齿上突然传来的温热让司空听雪停止了挣扎。
她的身子已经僵住。
她的眼睛已经瞪大。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回应,只是僵硬地感受着两人体温的交换。
时间仿佛突然凝滞。
似乎只是过去了一瞬,又似乎是过去了很久。
终于,司空听雪又一次挣扎了起来。
这回不是因为厌恶安晴晚,而是她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
安晴晚适时地放开了司空听雪。
司空听雪道:“你……”
安晴晚道:“听雪,你现在可以听我解释了吗?”
司空听雪惊愕地望着安晴晚:“你叫我什么?”
安晴晚道:“听雪。”
司空听雪闭上了眼睛:“你解释吧。”
于是安晴晚把这几日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其间虽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地方,但亦是暗潮涌动,尤其是这两日,齐王已摆出了要前往邺城的架势,京师内外动荡不已。
“在我昏迷之时,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安晴晚道:“天下四分五裂的局面已经无法逆转,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大事。”
司空听雪点点头,她其实完全不在乎这些,她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在和鱼慎他们谈完后,鱼妙真有没有单独留下来,你有没有单独去见鱼妙真,你们有没有做过这样那样的事?”
安晴晚绷着脸道:“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安晴晚说完这句话后,司空听雪便不说话了。
房间死寂得好似墓园,透着让人心颤的凉意。
安晴晚也不知司空听雪究竟是否相信了她说的话,她能明显感觉到司空听雪的心还是在颤抖。
那颗心,毕竟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
任谁经历了司空听雪的经历,都很难在短时间内走出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