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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则是有些局促:“见.....见过安前辈。”
两个月不见,安晴晚成了大宗师,这是她们完全没想到的事。
安晴晚笑道:“公主似乎还未使用那羽化仙丹?”
长宁公主拱手道:“我武学资质不佳,纵然用了羽化仙丹也难再进一步,所以我一直心存疑虑。”
安晴晚道:“习武之人当勇猛精进,剑神当初资质也算不得特别拔尖,如今不也成了剑神?公主倒不必怀疑自我。”
长宁公主嗯了一声,连忙道谢。
安晴晚不再多说,而是继续等待。
这一等,等到了将近十月。
让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事发生了--
安晴晚在太湖湖心坐了七八日,结果沧溟圣师别说露面了。连回应都不曾回应。
他仿佛突然间就人间蒸发了。
“他莫不是怕了?”
“这不像他吧?”
“九幽岛十年磨砺,把他的性子给磨平了?”
“静轮天宫那边也没有应战。”
“静轮天宫现在能应什么战,道主已去,静轮天宫已没有大宗师坐镇,怎会佺是有大宗师的九幽圣宫的对手。
江湖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极为诡异。
但天下的争斗却是一刻未停,各路军阀打得不可开交。
无论是在这三吴之地,还是在那淮北之地,三十六岛和徐家都在攻城略地,清扫周边不愿臣服的势力,为将来的跨江决战做准备。
这一战,将决定谁才是真正的南方霸主。
“虽然早知谢机不是沧溟圣师所害,但我这么高调的挑战他,他居然能沉得住,实在稀奇,是他真的变了性子,还是说他其实根本没听说我要挑战他?”
站在湖心的安晴晚心生好奇。
与此同时。
东海之滨。
世人都在寻找的沧溟圣师正默默站在一块礁石上。
黑云密布,风吹浪起。
在离他十丈远的海面上飘着一艘小船。
船上是一个穿披蓑衣,头戴破烂斗笠的老人。
那老人身子佝偻,皮肤褶皱发黑,胡须又长又曲,不见半点修饰。
他身旁摆着一盏油灯,脚下是一堆木柴,手里握着一把小刀,一根圆木。
老人就坐着。
他在用刀,用刀削圆木。
一刀、两刀、三刀......
他的眼睛很浑浊,但他的手很稳,稳得出人意料。
但任何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都不会觉得这很意外。
只因他就是剑神。
剑神已弃了剑,在数年前就彻底弃了剑。
但今日他在削剑,把一根木头削成一柄三尺五寸长,有模有样的剑。
因为他是背对海岸而坐的,所以沧溟圣师也看不见他的神色,但沧溟圣师想,那一定是一双迷惘的眼睛,那一定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你来了。”
苍老的声音飘来。
沧溟圣师道:“我一定会来。”
老人道:“你变了。”
沧溟圣师道:“你也变了,你竞然变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感慨。
老人道:“你也变得让我陌生了,时间,真是一剂毒药。”
沧溟圣师道:“但我也该想得到,你肯定会变成这样。”
老人道:“哦?”
沧溟圣师道:“那时的你,只剩下剑了。”
老人点头:“是啊,那时的我,只剩下剑了。”
他原本不只有剑。
他有师父、有师兄、有妻子。
但后来,师父过世了,师兄远去了,妻子也死在了仇人手中。
他还剩下什么?
只有剑!
所以,他成了剑神。
人中的剑,剑中的神。
沧溟圣师道:“但现在你的剑呢?”
老人道:“我已没有剑。”
沧溟圣师道:“剑神没有剑岂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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