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有点太贪了。
玩家觉得,如果薯条转清一色,大概率是能听的,而且上家人偶手中就攒着她需要的索子。
“和薯条的游戏风格一样,要搞就搞大的,直来直去,不和你嘻嘻哈哈。”
“她不会被拉扯急了吧。”
薯条确实有点急。
根据虫雾几局下来协助记录的牌谱分析,这两个麻将人偶对牌局的分析能力很强。
往往他们展现出某种做牌倾向时,就能做出对应的策略。
上局就是这样,到了15巡,她的绿一色初具规模,可最后两个人偶,已经无人打索。
捏死,就不会犯错。
依靠数据分析牌河、牌山,以及里宝牌,对威胁自身的牌型进行预警防范。
在有限思考的短时出牌影响下,很难有人能比AI做得更好。
不能拖。
只要玩家求稳,就会输。
但做一旦想做大牌,就要冒被断幺截胡的风险。
虫雾小声提醒:“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能把这些牌的字给搬成另外的。”
薯条哭笑不得。
这可是有夕露充当裁判的比赛,明目张胆改牌,作死啊!
倒霉孩子也是看大家被麻将人偶折磨,帮忙想办法,薯条没吐槽,伸手挠了挠他,像是逗猫。
牌局再开,第一巡切牌,薯条不以为意。
第二巡切牌结果,她开始皱眉。
第三巡……
只见牌河前三巡躺着的全是1、9牌型,夹杂着一两张不要的发财和荷兰人口癖。
“没道理吧。”
“再看看。”
又过了5巡,薯条把自己的牌型切成了断幺九的形状。
这一轮的牌特别好做,以往至少要滤掉大量的杂牌才能等听。
如今只要等一张5万或者6万就能胡牌。
本局坐庄,5万还是宝牌,能多算一番,至少4000分是有了。
说来好笑,这局之前,牌桌上4人勾心斗角,互相把牌打烂,导致胡牌最高不过是1000点,屁胡中的屁胡。
4000分都成破纪录的大分了。
好消息,她听牌了。
坏消息。
牌河里一张东南西北都没有!
薯条瞥了一眼虫雾的快速牌谱。
比照牌河,快速分析。
可能有人在胡字一色。
或者剩下3家都拿到了自家风牌,准备速胡。
两个可能都是小概率事件,实在不好判断。
而且,如果,胡字一色的人是江禾逸,她胡还是不胡?
以她偷偷听牌的状态,只要得手,稳吃4000分,毫无威胁,游戏还能继续。
可如果是人偶的字一色……
不能发表情,无法交流,更不能做牌语。
她需要做出判断。
摸牌。
看到手中的中,薯条咽了口唾沫。
字一色组件之一,完完全全的生张。(未曾出现在牌河中的牌)。
根据当前局面来看,即便胡字一色,应该也还没到位。
可如果到位,而且是江禾逸也在听牌,这一张打出去,为了不把她点爆,就要振听了。
橘子茶不解:“薯条在纠结什么?”
狱卒哥满头汗:“振听,胡牌时有人点炮,却故意不胡,就会导致他只能通过自摸胡牌。”
给了10秒的思考时间,但远远不够。
捏在手里,自己胡不了。
丢出去,如果胡牌人不是江禾逸,能提前破坏别人的梦想牌。
权衡利弊,薯条选择……
“中!”
根据麻将人偶的习惯,她选择切出中。
如果真是江禾逸在做字一色,那么麻将人偶必然察觉到了。
严防死守,一张字都不给。
那根本不缺她这一张。
说到底,只要不是麻将人偶打出的字牌,江禾逸都只能靠自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