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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3节(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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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库瑞恩觉得,是有意避着他,从现在开始,减少约稿的风要持续往外吹。

    薯条若有所思。

    “看起来,你不打算阻止安纳贵族与坠星海交流,进而引发的下药事件?”

    “这是我们成为坠星海英雄,安纳最自由的人的关键,不阻止。”

    薯条皱眉:“这么一来,怎么进入坠星海就是关键了,上次是有克夏带领,恰好带着薄荷出现在现场……”

    狱卒哥高举双手行法式军礼:“怎样都好,不能让克夏去大雪山,进入那条该死的给贵族打工剧情线,你们有想过海妖的实际战力吗?”

    只是脑补了一秒,三人顿时面露难色。

    库瑞恩历35年,一年后的虚实边界,满打满算成为6阶,属于高阶范畴。

    看似和游戏里的状况类似,但没有暴食者化身压制海鲜,没有游戏特色削弱海妖言灵天赋,史实难度的8阶海妖,你就打吧,一打一个不吱声。

    现实真是个狗屎游戏,巨龙、海妖、血族、精灵这些优势种族,顶级超模怪不削,平衡一坨!

    “为了安纳,土豆你牺牲下自己,美男计勾一下吧。”

    薯条双手抱胸:“如果没别的方法……我不在意。”

    狱卒哥大乐:“你看,薯条都这么善解人意了,不过嘛,土豆搞到了镜心的鳞片,应该还是有别的办法的,你先别急。”

    江禾逸被这活宝弄得头疼,薯条的坦然让他也有些发懵,赶忙摆手。

    刚想解释,薯条轻笑着开口。

    “你是想告诉镜心,世界即将毁灭,为了避免陷入循环,现在需要你和我们演一场戏。”

    “待会安纳贵族来给海妖下药,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钓鱼执法,狠狠敲诈安纳一笔。”

    “只要跟着我们虚实边界设计好的剧本走,安纳与坠星海相安无事,坠星海还能从中获利?”

    “来,你是镜心,突然冒出几个陆生种告诉你不久之后世界末日,你信陆生种,还是信族人说你是邪祟,应该埋了?”

    狱卒哥连连摇头:我不是想这么粗暴地告诉她真相!”

    “但类似的办法,总归逃不过镜心刨根问底,作为门票进入坠星海,鳞片是合格的,但想让剧情顺其自然发展,它的作用不大。”

    “艾蕾菈维并非局中人,所以单纯的好奇就能让她静待。”

    “给海妖下药这件事,镜心可是坠星海之主,操作不好,我们身为陆生种,是会被仇恨AOE的。”

    “换而言之,土豆拿走鳞片,是作为下下策备选的,你不能期待着它发挥原本克夏在剧情里有的作用。”

    薯条与江禾逸再度同频,他想说的,全被抢先说了。

    没人会相信,安纳身处循环中,一次又一次的毁灭着。

    少有的末世贤者,也经历过洞悉真相前的抗拒相信。

    短期预言者收获崇拜。

    中期预言者被奉为智库。

    而真正穿透时间迷雾的长期预言者,往往要先经历被钉上疯人十字架的宿命。

    直到某天,当预言中的未来变成当下,活着的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疯子手中始终握着通往未来的地图,只是当时无人敢低头细看。

    薯条把手放在江禾逸脸颊两侧,微微使劲。

    “主宰,私下和我暗示过……如果复原需要付出这份代价,我会尝试去接受。”

    “可我还没接受啊。”

    “我没有征询你的意见,是在通知你,我接受了。”薯条把额头贴上江禾逸的额头,“别犹豫,别有负担,我们所有人都处于循环中,你需要思考的只有一件事,把我们,还有薄荷他们都带出去。”

    狱卒哥就差把手塞进嘴里了。

    久久地对视,睫毛互相打架着。

    江禾逸深呼吸:“如果没选择,我会的。”

    像是没事人,薯条立刻松了手,继续抱着桶装薯条爽吃。

    见识了历史性时刻的狱卒哥突然就很有眼力见了,用魔法信使通知仆人们准备多几桶薯条。

    这薯条得吃啊,越吃越香!

    嗯,两人的房间里,隔音法阵要套娃布置了。

    在江禾逸的指挥下,狱卒哥逐渐减少接稿数量。

    安纳的表界画师见状,竟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安纳来了个“新人”,画画高产似母猪,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他们像是背景板般,衬托出狱卒哥的直率,勤奋。

    贵族们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大师对接稿挑挑拣拣是理所当然的,之前为了里界第一人之名大放送,属于开业酬宾。

    如今减缓创作速度,反倒是给了他们手中画作升值空间。

    说是要去忙碌狱卒庄园的收尾?

    那可太好了,这说明,最迟两三年,他们就能见到庄园的邀请函了!

    表界画师在克利腾庄园集会。

    里界盛典于狱卒庄园开幕,彼此互不干扰。

    借由贵族约稿收稿的空档,狱卒哥把消息传得每个人都心照不宣。

    从盛夏到入秋,最后一幅稿件完成,正是库瑞恩的狼后图。

    画中的狼后倚在大树下,头微微歪斜,嘴角流着口水,睡得香甜。

    线条已把那个夏天的意境阐释到位,蝉鸣的拟声令人隔着画布,耳畔边已然有了嘈杂的喧嚣,恍惚间,仿佛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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