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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简直是突飞猛进,江昭生避无可避,被逼到舌尖发麻。
好恶心、为什么要亲嘴
他感觉嘴唇发麻,有种快被吃掉的错觉,因为对方完全是野兽一样的啃。
【完美的新娘】
江昭生正要为撬开男人心理提防的一角而感到一丝报复性的快意时,突然,对方的手套贴在了自己腰侧。
重重地,把他按在了怀里。
这一次,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如果说之前是程序一样的检查,这次是真的、过火的、惩罚一样的行动。
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克制?
江昭生冷汗出了一后背,尤其是对方开始隔着眼罩上泪水打湿的痕迹,吻他的眼睛时。
好可怕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试图用对付沈启明或闻铮的方式,去揣测和撩拨一个完全未知的、极度危险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江昭生:我不跟哑巴玩了
第42章 美女与野兽
江昭生感觉自己像被抛入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每一次颠簸都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震碎。
黑暗放大了内心的脆弱,那沉默的、山一样的压迫感,那毫不留情的碾压一样的进犯。
那仿佛要将他彻底拆解成食物, 一块一块吞入腹中的可怕占有欲,每一个几乎要将他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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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或许还能勉强视作交颈相拥的温馨姿态, 此刻彻底变成了绝对控制的、令人绝望的上/下位。
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偏开脑袋死死咬着牙, 连齿根都泛起酸意。
战术手套碰到他的侧脸, 力道轻得惊人——像小孩子捧起雪花一般小心翼翼, 只是用手背挨了一下。
江昭生恨自己想的太全面, 他知道为什么男人要用这个、异常别扭的姿势给他擦去眼泪
因为只有手背上的地方最干净,没有沾染其他的气息。
羞辱和难堪还是笼罩了他, 他想到了锁骨下的印记,心里一惊, 生怕留下什么洗不掉的痕迹。
“这是什么?”
他抓住男人的手,也顾不上这样会多奇怪, 甚至正中不怀好意的人的下怀。
他把对方带着手套的手, 放在自己的锁骨偏下的位置——
“告诉我,这里有什么?”
出乎意料,那人竟然稍微挣了挣, 好像老实人的不好意思般, 只是那抵抗的力气微乎其微, 和他本来的力气比,不值一提。
最后, 还是覆盖上那团、富有生命力的、神圣的领域。
只是克制着不把五指收拢,就已经花费了他的很大力气,于是, 阿纳托利自然忽略了江昭生的那个问题。
【好漂亮】
【颜色】
【软绵绵】
【天生契合我的】
阿纳托利美滋滋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图,享受着大美人白送的美食,完全没有意识到江昭生的胸口起伏为什么这么剧烈。
江昭生心悸不已——难道我身上、真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
刚入行的时候,江昭生见过不少身上纹着大片图案的人,他在心里没少吐槽那些张牙舞爪的花臂太过俗气。当然,也有冷淡简约的、甚至是带有暧昧暗示的sexy风格刺青。
秦屹川那种傻狗自然不屑于干纹身这种在他看来婆婆妈妈的事,不过江昭生看他那副德性——总觉得像是谈了初恋就会热血上头把对方名字纹在胸口表忠心的类型。
想到那场景,他忍不住嗤笑出声。一旁的沈启明注意到他的好奇,挽起袖子问:“昭昭,你想要吗?”
江昭生承认,确实有几个图案让他心生摇曳——比方说,一枚被蛇紧紧缠绕的苹果,大小不过一寸,蛇的尖牙精准刺入完美果实的画面,充满禁忌的冲击力。
他指着那个图案问沈启明:“这个是纹在哪里的?”
沈启明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良久,关掉了手中刺青枪的电源。他拿起那枚印花薄片,走过来。
那时候的江昭生还很天真,懒惰和依赖让他习惯性地栖息在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羽翼之下。在他眼里,沈启明如同父兄,自然不会做出真正伤害他的事。
“这,这里。”
黑衬衫被男人戴着薄手套的手指掀起一角,还沾染着些许墨迹的指尖点在他腹股沟附近的位置,力道有些重。江昭生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几步,脸上并非害羞,而是全然的嫌弃:“好脏啊。”
只见排列整齐的腹肌侧边,赫然留下两道黢黑的指印,如同洁白新雪地上突兀倒伏的枯树般刺眼。
沈启明对外总是不苟言笑、冷面阎王的形象,却独独喜欢私下逗弄他。江昭生有时都分不清他们两人之间谁才是更年长的那一个。
他使劲擦了擦那片皮肤,搓出大片红痕,却发现墨印顽固未掉,只好沮丧地放下衣摆,坐回工作台边,悠闲地宣布:“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总得给我洗吧?”
“嗯。”沈启明背对着他,面对着一整墙的纹身图案展板,也不知在找什么。
“——手洗衬衫可以有效保护面料,避免变形和褶皱,延长使用寿命”江昭生照本宣科般地补充,尾音拖长,“怎么办,我还挺喜欢这件衬衫的。”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你给我亲手搓衣服去。
“好。”
让沈启明亲手洗衣服——这说出去恐怕十个认识他的人里有九个会觉得疯了。但如果加上前提:“给江昭生洗”这个限定词,十个里有十个觉得理所当然。
而当时的江昭生,只将沈启明这份纵容视作父爱如山,长期浸.泡在这种无所不能的庇护里,他读不出那些细致周到背后欲说还休的暧.昧,只顾享受着无处不在的刺激和乐趣,以及那份永远有人兜底的安心。
“这个是一次性的,你可以试试。”
沈启明递给他一个轻薄的转印薄膜。该说不说,他这位老大的审美偶尔还是在线的比如手中这个图案。
荆棘与玫瑰交织成一道半弧,虽然花朵常被视为女性象征,但江昭生并不介意,只觉得那蜿蜒带刺的线条与绽放的脆弱结合得极具冲击力。
“这个是印在耳后的。”
于是他让沈启明帮他印上了。只是之后几天都不得清静——
“江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个同伴欲言又止。
江昭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扭过头才发觉对方眼神都直了。
“什么?”
胃里火辣辣的,脑袋也有些昏沉,青年面若桃花,唇上沾着残酒,刚刚仰头时,鬓角碎发滑落,那朵暗红色的玫瑰便自他白得晃眼的皮肤间悄然浮现,妖异又纯洁。
“江昭生,我真不是给。”同伴喃喃道。
江昭生没好气地踢了他凳子一脚,那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听我说,你真别留着这个了真要命啊。”
留个纹身跟他有什么关系?江昭生不爽地睨了过去。
“你看过《回家的诱惑》吗?”
“你好s”
犯贱的人被一脚蹭到门口,江昭生并没用力,毕竟是常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但也够对方龇牙咧嘴一番。
没想到那人都蹲在酒吧门口了,还紧紧捂着脸,鹌鹑似的蜷缩着。
江昭生以为真给他踢坏了,皱眉道:“我不踹人脸。”
对方放下格挡的手,嘴角古怪地抽搐着,竟然是在拼命憋笑?
江昭生一时愕然。
难道真有人癖好独特到这种地步?
不过那晚他无意间向沈启明吐槽了这件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人出现在眼前。江昭生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人,自然很快将这件小事抛诸脑后。
——原来一切都有那个老东西早有预谋的影子。
如此长久的耐心布局,自然让沈启明在日后将这份对江昭生的“宠爱”变本加厉地连本带利收回。
在情浓时的床榻上,男人甚至用软尺在江昭生腿上细致地绕了一圈,记录下精确长度。
那时的江昭生被驯化得只剩些许残存理智,脾气也被彻底泡软,脑子里几乎只剩下沈启明的影子,哪怕是厌烦居多。他还在猜测那人是不是又打算亲手做几个腿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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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己之前每一次用来藏刀和匕首的腿环,总会在几天内不翼而飞来着?
他再一次猜错了高估了对方的底线。
答案是,沈启明是打算给他定制一个、效果持久近乎永久的刺青纹身贴。
同样是玫瑰元素但这次没有花,因为“娇美”的花正在他的催熟下缓缓绽放。一圈光秃秃的荆棘环缠绕在单侧大腿,首尾相连,完美契合沈启明测量出的数据,找不到一丝拼贴痕迹。边缘锐利,色泽哑光深沉,仿佛奇幻故事里,邪恶诅咒铭刻于“公主”身上的堕落印记。
“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用了这种,很漂亮。”
揭开转印膜,用水湿敷过后,沈启明俯下山岳般健硕的身躯,在那圈“荆棘环”上印下灼热一吻……
至此,只要他曲起腿或做出某些动作,那一圈细细的黑色荆棘便格外引人遐想。当然,外出时,它总是被妥帖地隐藏在裙摆或长裤之下。
刚印上那天,江昭生被迫从镜子里看着这一切,灵魂几乎要惊悸出窍——镜中人穿着前短后长的洁白婚纱裙,手臂被高高吊.起,圣洁的婚纱白与久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交织,宛如某个献祭的场景。
沈启明就像一个亲吻神像的虔诚信徒——唯有那双笔直长腿上那一圈刺目的黑,昭示着这位“信徒”对他的“神明”究竟做了什么。
——
从那以后,江昭生便极度厌恶刺青,厌恶任何人在他身上留下难以祛除的印记。不管是闻铮的手铐留下的红痕,还是商宴试图强加的烙印,他都不急,因为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想要报复,总有得是时间和机会。
如果这次也一样绝对、绝对不能一样!
江昭生深知自己骨子里藏着极端——从沈启明的掌控中解脱后,他许多事都看开了。若生活顺遂自是好事,即便突发变故坠入泥潭,譬如遭遇商宴和闻铮,被迫做尽厌恶之事,所有这些磨难都不足以让他真正一蹶不振。
底线曾被拉至极低、甚至曾想过一了百了的人,一旦抓住一丝希望,对倒霉的承受力便会变得异乎寻常的强。
唯独有一件事,他绝不能接受他绝不能接受重蹈覆辙,再度变回那个只能依附他人、被刻印标记的所有物。
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金属印章冰冷的触感,江昭生小口地喘着气,一侧脸颊黏着几缕被汗浸湿的蜿蜒发丝。
一阵白光过后,他松开了手,脸上迷茫了一瞬,好像有个看不见的容器,悄悄地溢满了,冲破了平时建筑的外衣。
所有的技巧、所有的冷静、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他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人,只是一个在绝对力量和掌控下,连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助的受害者。
“呜滚开!滚开啊!”他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给我说话!”
江昭生试图用被松开的手去推拒、去抓挠,但软绵绵的力道落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就像蚍蜉撼树。反而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单手钳制住双腕,按在了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处遁形,像被抓住的小猫小狗一般,毫无对抗的气势。
“混蛋人渣变态”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泪水早已浸透蒙眼布,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些刺痒:
“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
预期的更猛烈的压制却没有来临。
他身上的人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
那令人窒息的浪潮暂歇了。只剩下江昭生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无法抑制的哽咽啜泣声在房间里回响。
他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在他的额头上,依旧灼热,但节奏似乎变了。然后,那只一直带着战术手套、沾染了各种气息的手,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江昭生立刻侧过身,蜷缩起来,像受伤的小兽般试图保护自己,肩胛骨凸起,长发在背后蜿蜒成一道道黑色的静谧湖泊。
但那只手没有继续施力,也没有离开。
最后,手套被摘下,布满茧子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先是轻轻揩去他下颌上的泪滴,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因激烈情绪而滚烫的皮肤,最后,停在了Bet刚刚不断溢出咒骂和呜咽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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