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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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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悍的手臂,大气也不敢喘。

    还没开始,江昭生就被管束了手和脚,有时候,江缅真没有多严苛要求他的想法,是江昭生自己,对一些霪.瀣的事接受良好,比如江缅只是让他控制条腿而已,他就禁言不敢出声,像物化的玩偶一样任他把.玩。

    如此听话,如此熟稔,偏偏还是像平时那样一脸冷淡,江缅心想,他大概不知道这样的反差有多能拉人沉/沦。

    像被拔尽所有尖刺的玫瑰,只剩下娇.嫩脆弱、任人揉碎的花瓣。

    “——这个姿势,就能不发出声音,记得捂住嘴。”

    江缅觉得自己这么坏,多少也是江昭生纵容出来的——哪有这样的母亲,一碰就翻出肚皮,连家养的猫都没这么乖。

    被抬高一条腿的江昭生眼中还带着懵懂——劈叉吗?江缅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失笑:怎么一点带颜色的知识都不懂。妈妈这颗纯洁的脑袋,是不是全靠他们灌输才懂这些?

    江昭生很快就知道了他的意图。

    他死死捂住嘴巴,连规则是什么都忘了,光是忍耐另一个铃铛不发出声音就很难了,偏偏他还在往上抬,他只想用意念告诉江缅——自己没有练过芭蕾,也不是一次性筷子说掰就掰。

    “好厉害啊,漫画里描述的居然能做到。”

    花了一会功夫,江缅才找到熟悉的位置,想让昭昭舒服点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已经死死捂着嘴,泪流满面了。

    什么时候丢的?他好笑地挪开那双颤抖的手,果然,那张脸被压得绯红,饱满的唇泛着涂过蜜般的水光。

    “昭昭,你年轻的时候都在看什么?”

    不像其他男生那样,搜索这种东西吗?江缅把他的手腕拉起,置在头顶,等江昭生眼神聚集,有些惊恐地看着他轻轻摇头时,他漏出个邪气的笑:

    “等一下,我收了‘惩罚’就让你休息好不好?”

    江昭生不疑有他,或者说,他现在脑子已经坏了,捞着他的脖子点头,像抱救命稻草一样。

    没想到江缅把他放下,然后翻了个身,从另一边扛起带着脚链的腿:

    “等会发出的声音肯定很好听。”

    江昭生:“?!!”

    他要制止,但韧带酸/软,根本聚集不起力量对抗对方肌/肉虬结的胳膊,他怀疑一家子人是不是染上了什么健身癖,怎么家里每个人的胳膊都比他大褪还粗呢?

    中。

    江缅就着银铃般的声音,拿出一支粉色的马克笔,在美人皮上落笔——

    可怜的妈咪,虽然知道他坏,却无力反抗,任由他留下不怀好意的话,自己只能用一些呜咽来填补银铃演奏声间歇的空白。

    “妈妈,你唱歌肯定比江淮火”

    江缅头也不抬,短发刺得江昭生难受。

    chu。

    落笔完成,江昭生被他抱起,走向卫生间,他心想,结束了吗?

    熟料,江缅又抄起一副玩具手铐,把江昭生的手铐在了花洒水管上。

    江昭生:“”

    这逼/崽子。

    “其实这个姿/势,站着,才是精髓。”

    江缅用品鉴的语气告诉他,然后打开花洒,一旁的江昭生紧紧闭上眼,等待着水流冲刷而下时,却只等到一些细小的水珠飞溅在侧脸。

    他睁开湿漉漉的睫毛,原来江缅在用水冲刷对面的落地镜。

    “一会帮你看清楚。”

    江缅点了点刚刚写下的词语,江昭生无声翕动嘴唇,跟着他指尖默念:

    “中ch”

    白皙的脸颊霎时霞染,江昭生吞回了最后一个音节,紧紧闭上了嘴巴。

    “真棒,怎么样?妈妈,我们又学了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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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缅用辅导小孩的语气夸他,江昭生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他愧对江缅就是这样的原因,这孩子的童年算了,欠他的。

    江缅看他情绪低落,正要道歉,江昭生却主动搂住他脖颈,转身时发丝拂出甜馨香气:

    “你抬低一点,我拉伸不开”

    他磕磕绊绊地请求,蓝绿色的眼眸像会落下流星雨,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哀恳,仿佛下一秒就会双手合十——求求你了。

    谁能想到这种杀手锏不是为自己谋利——而是让对方中*的时候轻一点。

    换做平时,江缅肯定在心里燃起些/虐的黑暗心绪,但此时他心软得一塌糊涂,脑海里出现了昨天遇险时,江昭生一直拍抚他的后背,柔软的、无数人肖想的高岭之花的嘴唇、就这样紧紧贴在他这个不肖子的额头。

    “好啊,”他笑着咬他耳朵,江昭生害怕地缩了下脖子,又强迫自己抬头与他对视,等待到的是被江缅温柔地对待,“好乖。”

    面前的镜子,原本是要逼他仔仔细细观摩、学习的,但

    江缅看着江昭生此刻长发散乱,随着银铃的声音晃着眼泪,泪水欲落不落的模样,怜爱地丢掉了那些念头。

    不过,看昭昭丢盔弃甲的样子也确实有趣。他暗暗记下:这姿.势还是少用为好,昭昭太弱,没两下就会晕

    夜色渐深,两人在昏暗中面对面躺下。江缅宽大的手掌伸.入江昭生浓密的发间,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江昭生放松下来,舒服得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猫,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声,那声音轻软黏糊,几乎不似他平日清冷的语调。

    “回去以后,那些让你不舒服的东西,”江缅低声开口,按摩的动作未停,语气是罕见的认真,“笼子,还有别的我都会扔掉。”

    江昭生闭着眼,浓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掩住眸色,他像是被按得迷糊了,只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江缅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段尘封许久的记忆浮上心头。

    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是那样喜欢这个漂亮的“妈妈”,鼓足了勇气,第一次学着依赖,笨拙地想爬上他的膝盖寻求一点温暖。

    妈妈穿着白色的蕾丝裙,长发被绸带系着,眉毛快飞入鬓角,极黑的眉目,嘴唇红润,漂亮的像油画,尤其是肌肤白皙,像发着莹莹的光。

    越靠近他,越能闻到一股香气,像含苞待放的玫瑰,半遮半掩的香气,江缅觉得,妈妈像小王子那个漫画里,玻璃柜里的玫瑰。

    有这么漂亮的妈妈他真的好幸福——

    可下一秒,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怀抱,而是猛地一推。

    他摔在地上,额角磕在桌角,鼓起一个又红又肿的大包,疼得他眼前发黑。

    妈妈

    江昭生似乎被他的哭声吓到,抱着自己的胳膊,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妈妈别怕我不哭了。

    江缅止住了哀嚎,但江昭生一直低垂着眉目,不去看他。

    最后被闻声而来的保姆慌忙抱走时,他挂着眼泪回头,只看见江昭生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厌恶的神情。

    后来,他长大了一点,那股想要靠近母亲的执念却丝毫未减。那人越是漂亮脆弱,像易碎的水晶,就越吸引他飞蛾扑火。

    哪怕只是换来几句冰冷的恶语,他也想多听几声,至少那证明母亲眼里有他。

    有一次,他再次尝试靠近,江昭生没有推开他,甚至神情恍惚地,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背上,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他心头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下一秒,江昭生却像是骤然清醒,猛地站起身,语气充满了厌弃:

    “你走吧。”

    就是那一点点近乎施舍的、未完成的拥抱,和随之而来的驱逐,让年幼的江缅在失望之余,莫名生出了更扭曲的希望——至少这次,没有推开他,不是吗?

    再后来,有一次江昭生心爱的项链不见了,他心急如焚地想帮母亲找到,或许能换来一个正眼。

    在寻找过程中,他不小心被反锁在了阴暗狭窄的阁楼杂物间里。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着空气。他在里面害怕地拍打着门板,却无人回应。

    江昭生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也未曾用心找过。

    直到父亲沈启明打电话来询问,江昭生才恍然惊觉儿子的失踪,慌忙在家中寻找。

    当门被打开,光线涌入时,江缅已经蜷缩在角落,浑身被冷汗浸透。从那以后,他落下了幽闭恐惧的毛病。

    为什么?妈妈。

    为什么不肯看看我?为什么总是推开我?

    那些童年留下的伤疤,江昭生后来一直在试图弥补,用他笨拙的、予取予求的方式。

    而直到昨天,经历那场意外的险情,感受到江昭生毫不犹豫的庇护和那印在额头的温暖亲吻,江缅才感觉心里那块空缺了多年的角落,终于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填满了,变得完整。

    思及此,江缅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满足。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江昭生柔软的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亲吻,像是要将这些年缺失的亲近一次性补全。

    直到江昭生被扰得无法安睡,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精准地捂住了他不断作乱的嘴,含混不清地咕哝道:

    “睡觉。”

    那只手带着江昭生身上特有的、浅淡的香气,温温热热地贴在他的唇上。

    江缅终于消停下来,就着这个姿势,无声地笑了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江昭生打着哈欠,穿着睡衣,顶着一头黑亮却有些杂乱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习惯性地等待儿子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江缅一脸自然,看起来并没有对今日他要去看江淮表演一事流露出半分怨言,反而主动拿起梳子,站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梳理起他那头垂至腰际的墨黑长发。

    “今天穿这身。”

    江缅将一套搭配好的衣物放在他手边。

    不是江昭生平日里常穿的风格,更不是江缅的,那是偏向年轻人亚文化的潮流款式,柔软的棉质T恤,搭配颇有设计感的工装裤,腰上系着一件轻薄的休闲格子衬衫,配上一条银色的项链。

    既不会过于夸张,又显得格外减龄,混入演唱会的粉丝群中毫不违和。

    江昭生默许了他的安排。

    江缅耐心地将他的长发分成四股,灵巧地编织成一条精致的麻花辫,垂落在他身前,发尾用一根简单的深色发绳束住。

    接着,江缅又拿出一样东西——一对材质近似蕾丝纱布的镂空袖套,仔细地为他套在小臂上。

    “这又是什么?”

    江昭看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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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臂上那层精致的、略带装饰性的薄纱。

    “粉丝间流行的小饰品,”江缅语气平淡,“符合江淮粉丝受众的标签。”

    他端详了一下,补充道:“很好看,不突兀。”

    江昭生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长发编辫,衣着年轻,手臂上那点蕾丝装饰确实增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微妙的精致感,并不女气,反而有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独特美感。

    他终究没再说什么,随江缅去了。

    江缅亲自开车送他前往演出场馆。一路上,车内异常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掠过,江昭生也没有看手机消息,靠在窗边发了一会呆。

    到了人潮涌动的场馆附近,江昭生下了车,却发现江缅也跟了下来,沉默地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高大的身躯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周围拥挤的人流,那姿态,不像同伴,倒像尽职尽责的保镖。

    看着这样的江缅,江昭生心头莫名有些发堵。

    这孩子似乎又变回了小时候那个,愿意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笨拙地想要为他做一切,甚至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模样。

    那些过往的尖锐、偏执和掌控欲,只是为了让母亲看见自己。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朝江缅招了招手。

    江缅愣了一下,依言靠近,微微低头:

    “怎么了?”

    “再低一点。”江昭生轻声道。

    江缅顺从地弯下腰,将头凑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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