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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貌美又糊涂的前妻》 40-50(第1/16页)

    第41章 孤苦伶仃

    左相府送来婚书,装在玉盒中,用锦帛所书。

    鱼徽玉看了个大致,上面的字迹是出自沈朝珏,边上还有一封她要的和离书,鱼徽玉没有拆开看,只是收起来放在妆台最里面的盒子里。

    “这些是什么?”鱼徽玉注意到院中的八大宝箱。

    侍从们打开宝箱,看到里面琳琅满目装着珠宝黄金,霎时瞪大了眼睛。

    “”

    金灿灿的物饰晃得眼睛疼,鱼徽玉招招手,示意盖上。

    都说了做戏,他还准备的这么周全,想到现在退回去也不是时机,鱼徽玉让侍从先把箱子抬下去,想着等和离之日再退还相府。

    京中有人看着聘礼被抬进侯府,有人觉得沈朝珏命好,又怀疑起他仕途这般顺利是倚仗之前娶了个权贵之女。

    “沈朝珏真是好命,这一路走来实在太过顺坦,运气好到还能有左相做,一个罪臣之后走到今日,也是光宗耀祖了。”有人这么说。

    有人听后,道,“那侯府小姐才是真的好命,家里有这样的父兄,这辈子还有什么忧愁可言。”

    两个在外人眼中不完美的人,都曾在对方眼中完美过。

    在他人眼中再嗤之以鼻的人,都会被人视作珍宝。

    翌日一早,约莫方下朝的时间。

    鱼徽玉正在梳妆,听侍女说沈朝珏来了。

    “让他进来吧。”鱼徽玉对着铜镜细细描眉。

    屋外有人进来,他站在她身后许久,鱼徽玉在铜镜里看到他了,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在静静地等她画完。

    鱼徽玉放下石黛,她起身对上沈朝珏的目光,沈朝珏这才开口,“你吃早膳了吗?我路上买了酥肉。”

    “没吃。”鱼徽玉走过来,沈朝珏把酥肉递上去,她叹了口气,“谁大早上会吃这个?”

    她还是接过去,吃了一块,“对了,你昨天怎么送这么多聘礼来?”

    “很多?”沈朝珏问。

    鱼徽玉不做反驳,他对钱向来没有太大的概念,大概是他这样的人来钱太容易了。纵使不入朝为官,自身学识也够做个名师,再不济力气也大,可以去岸边搬沙袋。

    所以他没有顾忌,不害怕失去。

    “好不好吃?”他问。

    “你尝尝。”鱼徽玉递给他一块酥肉。

    沈朝珏没有用手接过,直接低首咬住,鱼徽玉知道,他是怕油弄脏手。

    “还可以。”

    “你来不会专门为了送这个吧?”鱼徽玉指的是酥肉。

    “我写信到楚氏,将婚事告诉了母亲。”沈朝珏道。

    “你告诉阿你告诉她干嘛?”鱼徽玉不能理解,秀眉蹙起,“这本就是假的,何必让她多想?”

    和离这么久,鱼徽玉对和沈朝珏有关的人都没有记恨,那些反倒是她觉得好的人。

    鱼徽玉母亲去得早,她在燕州时,楚夫人待她还不错,鱼徽玉叫她“阿娘”,她总是会应,也知道鱼徽玉幼年丧母的事。

    二人和离时,他母亲在燕州,鱼徽玉没机会告诉她,也没有再见过她。

    “我信中有提到这是假的。”沈朝珏倒了杯清茶,先给鱼徽玉,再给自己倒一杯。

    鱼徽玉接过,没有喝,继续道,“那你更不应该告诉她。”

    沈朝珏对情绪察觉不够敏锐,做事容易伤害到别人,或者是给别人添麻烦。既然是假的,更没有必要告诉楚夫人。

    当初他们回到上京,日子过得不错时,鱼徽玉有提议接楚夫人过来住,鱼徽玉给她写信,很快得到加急的回信,楚夫人信中说她更愿意留在燕州。

    她在燕州是望族大小姐,自有很多人照顾,但鱼徽玉想的是,他们可以尽孝,但仔细一想,沈朝珏这样的性子,楚夫人来了应该也受不到什么好的孝心。

    “写都写了。”沈朝珏说得无所谓。

    记得他们刚和离的时候,沈朝珏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知燕州家里,还是母亲多次在信中问及鱼徽玉,沈朝珏这才回信,说他们已经和离了。

    和他们成婚时收到的那封信一样,楚夫人的信里劈头盖脸一顿骂,只不过写得较为文雅,她还千里迢迢来了一趟上京。

    车马一到沈朝珏上京的府上,楚夫人快步往里走,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见徽玉。”

    “你见她做什么?我们都和离了。”沈朝珏淡淡道。

    “为什么和离?你在外面养妾室了?”楚夫人追问,当初鱼徽玉为什么会嫁给沈朝珏的疑问此刻没有再问一遍,鱼徽玉那时都愿意不顾一切嫁给沈朝珏,想来是真心倾慕,那能和离的理由大抵只有移情别恋。

    “不是。”

    楚夫人没有再问,当日来上京,当日回燕州。

    鱼徽玉不知道这些。

    回到现在,鱼徽玉饮了一口清茶,凉茶入口,一路流过肺腑,她放下茶杯,见沈朝珏喝了一杯。

    他总这样吃凉的,鱼徽玉轻叹一声,她现在没有义务提醒他。

    说了也不会听。

    沈朝珏与她说了一些定婚事宜,鱼徽玉静静地听,视线始终落在他左腕处的浅疤上。

    她有点好奇,他为什么经常弄的一身伤,以前就是如此,但她每次过问,他避而不谈。

    等他说完,又在喝凉茶。

    鱼徽玉冷不丁说了一句,“你别死在婚期前了。”

    “?”沈朝珏看她一眼,不知这句话的无端来由。

    说完婚事,沈朝珏又提了一件事,“今日你兄长竟在朝堂上为徐氏长子好言,那日你在皇宫与徐妃宫女相见,可为此事?”

    鱼徽玉一愣,鱼倾衍这样权衡利弊的人,竟会在朝堂上公然做没有利处的事。他这番行止,说不定还会惹来一身腥。

    “那最后如何了?”鱼徽玉按住他还准备倒茶的手,仅是一瞬,又放开,“我这的茶水要被你喝完了。”

    “喝侯府点茶水都不行?”

    “不行。”

    沈朝珏接回方才的话题,“侍郎在朝中还是有些面子的,圣上自然应允这等小事,只是他这么做,不怕得罪他人?”

    沈朝珏对那位徐妃印象不深,只知有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

    “徐姐姐与我们家有些交情,既然开口,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岂有不帮的道理。”鱼徽玉道。

    “你若有什么要紧事,其实也可与我开口。”沈朝珏道。

    鱼徽玉看着他的脸,“张巍伯伯的案子。”

    “这个我过段时日告诉你。”沈朝珏道。

    鱼徽玉忽而想到什么,周游与她说过的话,张巍一行人死于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剑。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仅一瞬的记忆。

    沈朝珏离开后,鱼徽玉匆匆出门,急于得到认证。

    在府中小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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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险些撞到了人。

    “徽玉妹妹,你这么急着要去做什么?”女子道。

    鱼徽玉看清那人正是裴静。

    这半月,裴静居住在侯府,鱼徽玉鲜少会见到裴静,她对裴静的印象并非那么好,但看在二哥对其喜爱有加,鱼徽玉面上还是客客气气。

    “我去趟女学。”鱼徽玉道。

    “徽玉妹妹,你将要出嫁,我听你二哥说,侯府为你添置了些嫁妆。”裴静生得标致,一双眼睛给人机灵之感,笑起来很是亲切。

    鱼徽玉现下无心知晓这些。

    “你莫要挡我的路。”

    裴静闻言,笑意不减,只是道,“妹妹急,那便先去吧。”

    “不要一口一个妹妹地叫我,我与你又无多少相处,彼此并不熟悉,怎知你这次是不是又要带些侯府的宝物一声不吭地离开?”鱼徽玉道。

    “徽玉!”鱼霁安走来,皱眉道,“你怎能这么和阿静说话?”

    “

    我”鱼徽玉不知鱼霁安从何处走来,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又无奈二哥太老实被人蒙骗了还死心塌地。

    “你随我过来。”鱼霁安看妹妹一眼。

    鱼徽玉见他似乎有话要说,只能先随他过去。

    二人走到偏僻廊亭。

    鱼霁安停下,转过身看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妹妹,“徽玉,你是从何时变成这样的?”

    记忆中,妹妹总是乖巧善良,当年就算她执意要嫁给沈朝珏,鱼霁安也从未觉得她不懂事过,只当她年岁小。

    没想到这几年来,她已经变成了目无兄长,不知尊长的无理之人。

    那日鱼霁安生辰,鱼霁安见妹妹那般与兄长说话已是震惊至极,今日她竟对裴静又是这般态度,莫不是这几年来在沈家被惯坏了。

    “我怎么了?”鱼徽玉不解。

    她才要问这句话,她二哥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愚笨,被一个贪财的女子戏耍了都不知,还甘之如饴。

    “你怎么能这么与阿静说话,她将来可是你嫂嫂。”鱼霁安心意已经,他无论如何都要娶裴静为妻子。

    “哥哥要娶她?”鱼徽玉微怔,但也不意外了,只是父兄那边不知能不能答应。

    “是,你再如何讨厌她,都不该欺负她。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来上京,没有依靠,我便是她的依靠。我们是一家人,你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鱼霁安长叹一声,又不忍苛责妹妹。

    鱼徽玉如鲠在喉,她何时听哥哥这么与她说话,这可是自小护着她的二哥,是她以为在侯府对她最温柔的人。

    他说这些的时候,鱼徽玉想到的是她在燕州,那时她也是在那里没有亲人,沈朝珏不会说这样的话,但还好燕州的人都对她不错。

    只是在外面,难免受些委屈,难免会想家。

    可是现在是在侯府,她受了委屈,又该想什么。

    鱼徽玉想到沈朝珏,他从来不会维护别人这么和她说话。

    也不会说维护她的话。

    第42章 小气自私

    微风掠过廊亭,拂过湖边的柳发。

    鱼徽玉默不作声,心中空荡荡的,若是此时站在面前的人是鱼倾衍,她还能与他回怼两句让心里好受些,可现在面前的人是她二哥。

    自幼在家还能与她说上几句知心话的二哥,在她心中是家中最好的人。

    鱼霁安见她那双静默的眼睛,不忍再说她的不是,转开话题,“罢了,你与阿静如今不熟悉,日后慢慢了解,你便知她是个好人了。”

    鱼徽玉还是不言。

    也许吧。

    “不过你与大哥怎么能那般?我们可是亲兄妹。”

    “亲兄妹。”鱼徽玉轻声重复他的话。

    是啊,他们是亲兄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地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是从来没有变过。

    “长兄再如何都是为了我们好,你我都不该与他作对,更不该对他不敬。”鱼霁安道。

    鱼徽玉听着,实在想不出鱼倾衍做过什么对她好的事情。

    “哥哥说完了吗?”鱼徽玉平静道,面上没有喜怒,“若是说完了,我还有事在身,要先行一步了。”

    鱼霁安顿住,而后道,“你先去吧,今日哥哥不是有意对你这般的,哥哥是想让你明白,我们是一家人。”

    “我明白了。”鱼徽玉道。

    穿过长廊,鱼徽玉看到了廊口等待的裴静。

    裴静对鱼徽玉一笑,“徽玉妹妹,你们兄妹二人聊得可好?”

    鱼徽玉并未理会她,快步走离。

    等鱼徽玉到女学已是晌午,她问了学府的女师,得知今日陆晚亭没有来授课,想来有些奇怪,除却那一次,陆晚亭没有告假过。

    鱼徽玉又离了女学,去了陆晚亭住所,她在门外轻叩。

    陆晚亭很快开了门,见到鱼徽玉,苍白的面上扯出笑,“徽玉,你怎么来了?”

    “姐姐,你怎么了?”鱼徽玉见她面色憔悴,身形消瘦,不免担忧。

    “无事,许是这两日累着了,身子有些倦。”陆晚亭摇摇头,让鱼徽玉莫要担心。

    可鱼徽玉怎能不担心,陆晚亭本就身子不适,在女学又屡屡劳累,她那副身子怎么吃得消。

    “若是累,姐姐这几日好好休息吧,莫要操心女学的事了。”鱼徽玉不止一次劝过陆晚亭不要那么辛苦,可都是无用功。

    “徽玉,我也要与你说此事。”陆晚亭顿了顿,“我已与孟女师说过了,我要离开上京了。”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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