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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王苏墨:(⊙o⊙)…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
“怎么回事?”贺老庄主见贺平脸色稍微有些凝重,便直接问起。
正好左拐右拐,差不多到了官差扔这些死鸡死鱼的地方。
都扔一处,稍后再统一处理。
贺平一面蹲下,一面沉声道,“起初我和贺林也没往别处想,这鲤鱼镇和八珍楼太过惹眼,总归会惹到人,遭人报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直到我们细查了这些鸡鸭鹅鱼和蛇身上的伤口……”
贺平都说到这处了,贺老爷子也蹲下。
王苏墨没往前凑了,远远看着。
看贺林有些害怕,然后一直在环顾四周的模样,仿佛是有些紧张。
“什么刀口这么厉害?”王苏墨怕打扰贺老爷子查看,便小声问起,贺青雀总归是知晓的。
贺青雀肉眼可见的抖了抖,然后小声附耳,轻轻说了个名字。
外面喧哗着,王苏墨没听见。
正好蹲在地上的贺平开口了,“反复确认过,就是宰鱼刀的伤口,功法也是大魔头赵通的。”
大魔头赵通?
王苏墨这次听清楚了,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赵通?在这里,杀了鸡,载了鱼????
“哪里还有痕迹?”贺老庄主归隐这二十余年没有同赵通接触过,反而不如贺平清楚,“后苑还有。”
见贺老庄主和贺平都起身,贺林打了个冷颤,正要说“王姑娘,我们也走吧”,就见王苏墨上前蹲着了,再仔仔细细看伤口。
贺林头都大了,“王姑娘?”
王苏墨看得十分仔细,以至于贺林又不敢太大声得唤第二声上,王苏墨才转头,但兴奋同贺林说,“这刀工好好!不做白切鸡都可惜了。”
贺林:“……”
“王姑娘。”是贺平在前面唤了,王苏墨才起身,和贺林一起跟上去。
接着去后苑又查看了一番,也是看刀口,还有周围留下的痕迹,王苏墨主要是去看刀口了,这刀法太好了,如果做副厨,砍骨头切菜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但耳旁听贺平同贺老爷子道,“赵通此人,功夫深不可测,周围除了这些鸡鸭鱼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即便如此,周围都人心惶惶。
几人从小门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但等到正门处,才发现这家店的东家已经开始拆招牌了。
“这怎么回事?”贺林打听了一声。
周围感叹,“吓倒了呗,都说是大魔头赵通亲自来了,这都杀鸡儆猴了,谁还敢开呀?”
“可不是吗?这些年靠着大魔头赵通发家的名声,鲤鱼镇捞得钵盆体满,就唯独没想过大魔头赵通会找回来!”
“眼下都说大魔头赵通回来了,这都杀鸡儆猴了,这家店还敢开?有几个头不够砍的?”
原来赵通这么大影响力!
人人都怕被盯上,毕竟大魔头杀人不眨眼……
贺林小声敢开,“拆了也挺好,免得这么多人受骗。”
王苏墨却在一旁感慨,“早知道多买极品金疮药好了~”
除了让人成瘾,她还没研究出来用的什么独门配方呢?下面确实好吃啊,老爷子又喜欢吃面~
贺林都是有些遗憾,就来了一晚上,整个鲤鱼镇好像翻天覆地一番。
“听说了吗?那条假货地摊一条街,有几个自称当年就是自己卖了宰鱼刀给赵通的商贩,今晨也被吊在街上,人倒是没性命危险,还是睡着的时候被吊上去的,醒来之后吓得尿裤子了!”
“这么邪乎!”
“人才救下来,吊一晚上了,都吓懵了,说再不敢胡说赵通是在自己那里买的刀。”
周围这么一捣鼓,贺老爷子四人差不多都摸清了。
“去看看。”贺老爷子沉声。
等到平时最热闹的假货街,今日是一个商贩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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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是硬是挤满了围观的人。
一晚上加一早上干不少事儿呢,精力旺盛。
王苏墨如实心想。
虽然眼下整个鲤鱼镇人人自危,好像真的是赵通来了,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冒充的;但不得不说,对方就这么两件事就将鲤鱼镇震慑了个底朝天。
贺老爷子轻声道,“我见的恶人多了,十恶不赦不是这样的,这家伙当年是怎么出名的?”
贺平沉声,“杀了一户人家上下八十余口。”
贺老爷子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不大像。”
要么,是被约束了……
“王姑娘,想什么?”贺平见她出神。
“哦。”王苏墨感慨,“那谁的刀工,不做白切鸡都浪费了。”
贺林是听过了,贺老爷子和贺平都僵住,Σ(⊙▽⊙"
总归,大魔头赵通人已经走了,除了杀这十几只鸡鸭鹅还有几条鱼和蛇,再有就是吊了几个商贩,说重重,说不重也不重。
树倒猢狲散,鲤鱼镇好像迎来了自己的至暗时刻。
但对贺老庄主和王苏墨来说,也是一段难忘的经历。从鲤鱼镇出发,大约半日就能到八珍楼了,王苏墨是真想老取了。但老取肯定没想到她带回了那一竹搂的鲫鱼,还有贺老庄主。
王苏墨想起早前的那个梦,贺老庄主和取老爷子见面开打,她挡在八珍楼前面,然后被老取穿云断山手把八珍楼打散架了。
王苏墨摇摇头,绝对,不要,第一时间升起八珍楼!
绝不!!
*
鲤鱼镇不远的郊外,一袭深紫色衣袍的赵通折回,“老秃驴,我回来了,给你带吃的了。”
大树下,一身僧袍的德元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赵施主,你可是又造杀戮了……”
话音未落就被自己的一连串“咳咳咳咳”的咳嗽声打断,赵通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别咳了,你都要咳死了。”
“呵呵呵,晨间清嗓而已。”德元大师画风一转。
赵通无语。
赵通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馒头递给德元,德元接过。
赵通自己先咬了一口,但德元接过,并没有往嘴里送,而是一面握着馒头,一面苦口婆心同他继续说,“赵施主,我已感受近来不久将圆寂,在我前往侍奉佛祖之前,希望赵施主能找到可以压制找心魔之法。”
赵通烦了他一眼,“你死了我就去杀人。”
德元:“……”
德元轻叹,“赵施主何必刀子嘴豆腐心?”
“要不,我现在就去杀一个给你看看?”赵通提议。
“阿弥陀佛。”德元放下手里的馒头,再次双手合十,“赵施主刀子嘴豆腐心,何必同老衲说妄语。”
赵通打开包袱,又从里面拿出一个水囊递给德元,“口渴了就先说。”
德元笑了笑,这才拧开水囊喝了一口,继续吃馒头。
赵通沉声,“老秃驴,没说妄语,我是去了趟鲤鱼镇,但就杀了一堆鸡鸭鱼儆猴,吓唬吓唬他们够了,反正那些鸡鸭鱼蛇都是他们要吃的,我提前宰了而已,便宜他们了。”
“善哉善哉。”德元又念了一句,温声道,“老衲知道,其实是这一趟来鲤鱼镇的路上,赵施主听说了附近好几户人家家破人亡,皆因这镇子里太多骗术,让人变卖家产,抛妻弃子,只为去搏一番运气,得到江湖秘宝。此事因施主而起,如今也因施主得解。”
不知道是不是听这番话太别扭,赵通馒头正好吃完,便拿出自己的宰鱼刀在一旁一边磨着,一边念叨,“老秃驴,你最好活久一点。哪天你死了,小心这武林再度腥风血雨。”
“呵呵呵呵。”馒头吃完,德元也双手合十笑了,但脸上都是慈悲笑意。
虽然但是,德元脸上的慈悲笑意赵通看得有些刺眼,索性刀也不磨了,不高兴道,“走了。”
言罢也不有分说,背起德元就上路了。
德元的双腿尽废已经十余年,如今都是赵通背着他上路。
自从两人结伴同行,赵通就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传说罗刹盟到处找他们的盟主,却没人知道他同德元在一处。
赵通背上,德元轻叹,“赵施主,其实老衲不在,你也不会再有心魔了;但老衲在这里一日,赵施主便会依赖老衲一日。”
“你放屁!”赵通言简意赅。
德元:“……”
“阿弥陀佛。”德元继续,“赵施主,你从寺中劫持老衲十年了,圆寂前,老衲也想回寺中看看。”
赵通没好气,“分明是寺中那些秃驴算计你,不然那你这腿怎么断的?”
“诸事皆有因果,此乃早前种下的因,后来收获的果。”德元耐性。
赵通再次,“你放屁!”
德元头疼。
赵通一面背着他走,一面道,“我不管你之前的事,老秃驴,反正你得活着,我怕乱杀人。”
德元笑道,“佛祖在你心中,又岂会再随意杀人?”
赵通眉头紧皱,“我不认识佛祖,我只认识你,反正你跟我去找方如是,他肯定医好你的腿。”
“老衲的腿都断了好几年了。”德元提醒,断了好久的腿是治不好的,他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赵通恼意,“那我就打断他的腿!”
“阿弥陀佛。”
赵通已经快要不耐烦了,“能不能不‘阿’了?!!”
德元从善如流,“方施主都躲你好几年了,他是不会医治老衲这双腿的;老衲也不想医治这双腿。赵施主何必强人所难。”
“那就把他揪出来,不想医也要医,医不好就打断他的腿!神医哪那么好做!给他脸了!”赵通恼火。
德元:“赵施主。只要你心中有善念,又何必纠结于老衲得双腿是不是尽废?即便老衲有一日不在,也你总会遇到能与你同行之人,何必画地为牢?”
“你放屁!”再次。
德元:“……”
德元深吸一口气,“阿弥陀佛,赵施主,注意你的用词。”
“你别‘阿’了就行。”赵通快至极限了。
德元原本是准备噤声的,但刚才他应该说得赵通心烦意乱了,只顾着低着头不高兴得想事情,凭着直觉往前走路,也不看路,也不警觉的。
德元:“阿弥陀佛。”
“闭嘴!”赵通火了。
“赵施主……”德元再次开口,又再次被他打断,“德元你可以了!”
德元也不想开口的,但实在没办法,“赵施主,前面没路了,只有坑。”
话音刚落,赵通一脚已经踩下,来不及撤回,“轰”的一声,两人一起人仰马翻得摔出去。
你大爷的,赵通:“你就不能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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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三更,还没有延迟,我得表扬自己一下,明天见~[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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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更新提前到17:00,慢慢追早
第033章
官道上的凉茶铺子就在前面了!
王苏墨已经能远远看见了,凉茶铺子那里还是人来人往。路过张望的行人,用完凉茶的商旅, 补给完的马匹,停下来休息的马车, 在宽敞而平坦的官道上,似一道热闹又特殊的风景。
贺平认出之前的老板娘, 正在‘热忱’招呼着客人。
老板娘那处应该也听到了马车声和马蹄声, 转头往这边看过来。
但看到他的时候,似是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瞬, 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谁。
贺平同老庄主说了一声, 便骑马先行去打点。
老板娘环臂迎了出来,目光看了看他, 又透过他看向他身后那辆马车和并排骑着的一骑,不知道王苏墨是不是在马车里,但刚刚见车门的帘栊撩起了一瞬,里面的人朝这边张望过。
“阿珍姑娘。”贺平跃身下马。
阿珍目光还在后面那辆马车上, 一面继续打量着,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得接着, “你怎么又来了?”
似是不怎么耐烦,但好像又不对,“你怎么……”
等等,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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