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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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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曲,摇得她昏昏欲睡。

    军子又一次瞥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你真不打算接?”

    南久半阖着眼,没说话。

    宋霆推开她,将她晾着,把她送走。他让她不好受了,那就都别好受了。

    军子缩在南久身旁的小板凳上:“不过他应该不知道这个地方,我也就带张江来过”

    南久突然抬手制止军子说话。

    鞋底碾过枯叶,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窸窣声。隔了几秒,军子才听清屋外有脚步声。脚步在屋门前停了下来,透过被旧报纸糊满的窗户,依稀瞧见门外高大的身影。

    军子坐直身子,屏住呼吸,瞧向南久,动了动嘴唇:“怎么办?”

    南久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桌上黑掉的屏幕再次亮了起来,伴随着手机的铃声响彻在屋内。

    耳边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军子一大跳,他急得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南久瞧着他心慌的模样,对他摆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不要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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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声停止,屋外传来宋霆压抑而低沉的嗓音:“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进去?”

    南久依旧没动,那把老摇椅的嘎吱声成了夜里催命的符,压在宋霆跳动的神经上。

    “你在里面干吗?”他的巴掌拍在锁住的木门上。

    老旧的木门遭不住蛮横的力道,震得几近碎裂。军子缩在南久身侧,不停扒拉她:“想想办法,我怕他冲进来打我。”

    “你干亏心事了?”南久丝毫不惧,转而开起军子玩笑。

    “没有啊。”

    “没有你怕什么?”

    门外的巴掌变为了拳头,砸在木门上。屋内反常的寂静声不断挑战着宋霆的底线,他握起扳手,砸向门锁。

    门被冲开的瞬间,南久稍稍歪了下身子,右肩的吊带顺势滑落,她没去理会,抬起泛着水色的眸子。

    南久打小和宋霆斗智斗勇,虽然不一定能斗过他,但她清楚如何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点上。

    老屋四壁萧然,月光冲破大门挤进屋子,浮在尘埃上。南久躺在摇椅里,椅身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有节奏的呻吟。她的手臂垂于椅侧,指尖触着空了半罐的啤酒,那件酷飒的黑色编织吊带以近乎野性的方式紧裹在她身上,吊带一侧滑落于肩头,细长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颈侧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肩头,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顷刻攫住宋霆的呼吸。他的双眼犹如蛰伏在黑暗中的鹰隼,牢牢盯着挨在南久身边的军子。

    军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宋老板,吓得大气不敢喘。宋霆走上前夺过南久手中的啤酒,扔在军子跟前,攥住南久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将她从摇椅上拎起来。那股不加掩饰的怒火,比几年前在网吧捉到她时,更为骇人。

    南久被他拖着往外走,他扯她胳膊,她就往后赖。两人一路拉扯、纠缠、拖拽,直到茶园。

    宋霆骤然回过头:“你非要在外面跟我闹?”

    “我没有跟你闹,我只是不想跟你走。”她眼里透着难驯的桀骜,灼得人生疼。

    他逼视着她,脖子上青筋跳动:“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跟他在屋里做什么?”

    “你觉得呢?”

    “南久!”他压制住怒火,嗓音嘶哑而沉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扬起视线,几缕发丝在回来的路上挣脱了束缚,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像山林间的小兽倏然睁开的瞳,随时打算扑咬。

    “前阵子村里发生的事你也看到了,两个年轻人晚上出去待了会儿,被人发现后不得不结婚收场。你心里就没掂量过后果?”

    南久仰起脖子,直视他的眼:“能有什么后果?”她向前逼近,“难不成把我扣在这跟军子结婚?”

    她的距离不断靠近,眸中绽出躁动的光影:“你会允许吗?”

    白花花的脖颈迎着光收入宋霆眼中,她身上的香气随着她的靠近缠绕上来,不是香水的味道,是从她身体里、皮肤下渗出的体香。他尝过这种味道,让人上瘾,却宛如毒苹果,同样让人丧命。

    她的目光划过他的唇,纤柔的指尖轻轻提起,拂过他起伏的胸膛,带着慵懒的挑衅。

    宋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南久低下头朝他小臂啃咬上去,没有退缩,而是进攻。

    他的肌肉骤然紧绷,却攥得她更紧,一场无声的角力在夜色里弥漫。她像一头蛮兽,从四面八方啃咬着他脆弱的部位,试图将他的钢筋铁骨撕扯干净,钻进他的血肉里。宋霆却始终将她拦在门外,用一道又一道锁封住她的念想。

    牙齿刺破皮肤,混合着新鲜的铁锈味在她舌尖漾开。突如其来的刺痛将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抓住她的后脖颈,扯开她的同时,手指如铁钳嵌入她的发丝,迫使她抬起头。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长久的关系还是一夜刺激?说。”

    南久被他直白的质问怔住了,她没想过跟宋霆能有什么长久的关系,被他吸引就像深海鱼被光诱惑。他身上混合着令人心悸的危险与诱惑,让她血液里沉睡的野心逐渐苏醒,龇出尖牙,靠近他,试图蚕食他,是出于本能,渴望捕捉猎物的生理本能。她享受这场围猎的游戏,享受逼近他时,他眼底的波动和脉搏的加速。

    而长久的关系,意味着承诺、责任、平等互惠和共同未来,这与她潜意识里的捕猎心态完全相悖。

    她的沉默已经代替了回答,她想要的,注定与他坚守的信条背道而驰。

    宋霆收紧指节,捏住她的脖子,压下身影,带着铺天盖地的气息警告她:“你别指望我能让你胡作非为,我也没工夫陪你玩。”

    茶园附近有村民听见动静,开了灯。村里民风不比外头,宋霆绕了这么一大圈,费劲吧啦地找她,就是考虑到可能产生的影响。

    南久却根本没有将这些约束和顾忌放在眼里。她生长在大城市,思想开化、前卫,有独立自主的意识,压根不在乎。但她是他带来的,即便她不在乎,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宋霆索性将她拦腰扛在肩上,不给她再闹下去。他的臂膀像铁一般箍过她的膝弯,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南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视野陡然拔高。他隆起的斜方肌硌着她的腹部,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安全感,头顶的整片星空都在他的肩头颠倒。

    宋霆一路将南久扛回山头,扔进屋子里,从屋外将门一把带上。

    南久抬脚狠狠踢向屋门,隔着门板,她的声音恼怒而暴躁:“你会后悔的!”

    早上,南久最先收到的信息是南老爷子发来的,老爷子记着她的生日,给她转了一千块。隔了一会儿,南久收到了老妈转的六百,外加一个电话,简短地跟她道了声生日快乐,便挂了。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南久去芹婶家的时候,芹婶家门口围了一堆人。村里物资匮乏,有些女性用品,穿的衣物只能去镇上采买。

    想出一趟山不容易,天气好的时候才能赶上出山的车子,今天正好有一趟。珍敏一会儿要去镇上买东西,村里不少妇女跑到芹婶家来,让珍敏带东西。珍敏拿个纸笔,将大家要买的东西一一记上。

    东西太多,珍敏看着单子,微微蹙眉。她一个人能带的东西有限,可眼下村里人都围着她,拒绝谁都不妥。珍敏因为婆家的事,在村子里的处境并不好,再得罪了谁,日子更不好过。加之暴雨刚停,要加紧抢晴浅耕,恢复树势。茶园里一个萝卜一个坑,走一个,其他人就得顶上,她也不好麻烦别人跟她同去。

    南久瞧出了她的为难,伸头朝珍敏记的单子上扫了眼,问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中午前后。”珍敏回她。

    南久盘算着下午才有人来接她,上午反正也没事,便道:“我陪你去。”

    珍敏感激地朝她点点头。

    临走时,南久让芹婶帮忙给宋霆带个话,以防接她的人到了她还没回来。

    今天相关部门要对茶厂进行标准化产业规范的例行检查,本来这事宋霆已经安排刘厂长进行接待。芹婶将南久的话带到后,宋霆临时改变了主意,亲自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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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茶厂。

    等宋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他径直将车子开去仓库,没见着南久,又去了趟芹婶家。芹婶说她们还没有回来,今天要买的东西多,估计耽误了一会儿。

    宋霆折返去茶园,路上他给南久拨去电话。兴许是在路上没听见,电话通着没人接。

    太阳悄然滑至西边,茶丛的影子交错重叠,远处的群山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翠色,一层挨着一层。

    茶垄的尽头,一道身影跌跌绊绊地跑回来。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衣领裂开一道歪斜的口子,脚步像被钩子缠住,深一脚浅一脚。

    珍敏狼狈不堪的身影蓦地闯入宋霆的视线,他周身气息骤然一滞,拨开面前的张江,踏过茶丛疾步迎上。

    珍敏在看见宋霆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抖:“南久她”

    话刚说出口,她双膝发软,几乎跪倒在宋霆面前,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像几道触目的血痕。

    血液在宋霆身体里灼烧,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撕裂了他的喉咙:“小久在哪?”

    珍敏眼里残留着未散的惊惧,嘴唇哆嗦个不停:“南久被朱大海他们掳走了”

    第23章 Chpter 23 大二那年

    珍敏和南久到了镇上的集市, 便分开采买。南久想着给老爷子带点吃的回去,于是进了一家干果铺子。付钱的时候,她听见外面有动静, 伸头看了眼, 一群男人围着个人进了巷子, 地上掉落的红布包和珍敏出山背的一个样式。

    南久没顾得上拿东西,冲出店铺。等她跑到巷子里时,三个男人围着珍敏动粗,说要将珍敏衣服撕烂, 让大街上的人看看她是什么货色。还扬言要将珍敏带回去卖给同村的王瞎子。

    南久抄起墙角的板砖冲进巷子里。她一头白金色长发太过醒目,都说茶山来了个城里姑娘, 是宋霆的亲戚,几人当即认出南久。他们对南久的态度还算收敛,只劝告她这是他们的家务事,让她离远点。

    “他们以为我是宋霆妹妹, 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冲上去后你就跑, 千万别回来!”

    这是南久对珍敏说的最后一句话。她举起板砖的同时,将珍敏的身体用劲往后推去。

    珍敏没敢停歇,亦没敢回头, 一口气跑到镇上的派出所。跟随民警再折返回巷子时,那里早已没有任何身影。旁边卖苹果的大爷说,姑娘被那群男人带走了。

    珍敏一刻也等不了,跑回茶山找到宋霆。

    宋霆一边冲向车子, 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刘厂长:“准备现金,立马去黑石洼,速度快。”

    黑石洼村还要在南乾山后头, 那里地处山洼里,山路没修成时,黑石洼村里的好些人一辈子都没出过大山。村里人重男轻女,女儿吃不好穿不暖,得了病也舍不得医治,好些女孩都活不到长大。村子里男人一多,讨老婆就成了问题。外面的女孩不愿意嫁进穷沟子里,村里的男人要想讨老婆,各种歪门邪道都能使上。

    早些年,有外面的人摸到黑石洼村寻女儿,不仅没寻到,反倒被黑石洼村的村民打出村子。即便招来警察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黑石洼村的男人出奇得团结,女人大气不敢喘。没有证据,搜寻不到人,警察不可能强行执法。这事后来只能不了了之。

    天色逐渐压了下来,余晖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诡异的橘红色。山路狭窄崎岖,一侧是峭壁,另一侧是悬崖。车子引擎发出沉闷的吼声,像一头发狂的困兽。

    宋霆握着方向盘的手捏得惨白,眼前的山路在坍塌、扭曲,整个山巅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紧绷的肩背上。脑中反复响起昨晚离开时,南久对他说的话:“你会后悔的!”

    这几个字化作针尖,细密地扎在他的心脏上,窒息的疼痛扼住他的呼吸,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撕裂。

    阴影从山谷深处蔓延上来,山峰逐渐变得模糊,大地以一种死寂且诡谲的姿态融进暮色里。

    珍敏和老八叔坐在后座。越靠近黑石洼村,她的身子抖得越厉害,可怕的画面不停从她脑中闪过。她在朱家待了一年多,除了她自己遭遇,她见过年轻姑娘是怎么被一家子兄弟糟蹋的。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哭,手指在膝盖上不停打着颤。

    车灯照射进黑石洼村,在珍敏的指引下,一路碾过泥土,停在朱家大门前。宋霆让她在车上待着,不要下车。随行而来的老八叔和村支书向治阳一同下车,拍开朱家大门进行交涉。

    闻声赶来的朱大海提着把斧头扎在门口的泥土地上,叫嚣着人不在他们这,半道就将那小妮子丢下车,让他们自己去山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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