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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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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的心上人,将白狼的尸体重新丢出来利用,让白狼死也不得安宁的人。

    从来没有什么婚礼,图鲁只是为了杀苏茵。

    王帐里的人久久没有回答,似乎还在权衡如今的北漠是不是经得起一场战争。

    图鲁把头重重一磕,在地上留下斑斑血迹。

    “王,请把她交给我,让我剥皮拆骨,以报白狼之仇。”

    王座之上的人久久没有言语,看着年迈的图鲁,叹息岁月沧桑的同时,也对昔日的猛将生出些许的怀疑。

    他带着十二勇士去长安却被打得落花流水之时无人不知,现如今,所有人都开始质疑图鲁这位左狼王的能力,王上也逐渐消减了对他的信任。

    太阳坠落到荒漠中,成了一轮血色的夕阳,仿佛是漂亮浑圆的鸡蛋打碎了,流出浑浊的红浆来,天地茫茫,黄沙漫天。

    苏茵在马车中沉睡,闭着眼睛,面上泛着一种过于平静的安详。

    守卫在马车附近的军士看着她,低声道了声“得罪”,抽了骏马一鞭子,让它朝着来时的方向折返。

    胡人护卫瞧见了,惊怒交加,正要质问,声音尚未发出,便捂着流血的喉咙倒在了地上,悄无声息,尸体尚未冷去,便被拖走了,只在黄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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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但风一吹,便了无踪迹。

    在这一片无声的杀戮中,北漠王庭中间的营帐开始奏起歌乐,歌姬幽袅的声音飘荡在大漠的风沙里,地上开出朵朵的血花。

    在王庭最外面的,一个灰色的营帐里,空气里浮着昏沉的酒气,兵士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一个人从中站了起来,摘去了头巾,长发披散下来,隐约遮住他的半张脸,唯有那一双眼睛深沉而又明亮,看着面前这一片大漠,抱着必死的决心迈开步伐,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第62章 燕归来

    北漠军士的衣服,卷曲的假胡子,褐色的长统羊皮靴,散发着闷臭味道的羊皮袄,阿大把它们齐齐脱了,用火烧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连同这北漠王庭外围的几个营帐,全部陷落在这一场火中,冲天的火光和血色的夕阳融为一体,天地之间尽是一片艳红,像是鲜红的血液喷涌着,泼洒着,散发着一股腥热的气味。

    偶有几个清醒的北漠士兵出现,想起来阻止这一场灾难的蔓延,一把长剑斩断了他们所有的言语,也斩断了他们传达信息的可能。

    鲜红的血从阿大的剑尖落下,滴入黄沙里,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留下身后一片黄沙,遍地横尸。

    倒在血泊中的胡人捂着喉咙,死不瞑目地看着他,如破旧风箱的喉咙里跌出,“燕游”,“怎么可能”这些模糊不清的突厥话。

    阿大听见了这些零碎的字眼,也听懂了这些本该陌生的突厥语,但他并没有停留,也没有去细究,他走在滔天的大火和漫天的黄沙中,只觉得眼前尽是诡谲的红和迷蒙的黄,杂糅着,仿佛泼开的水墨,扭曲着,像是寺庙上的十八层地狱一般,无边无际,炽热灼人,无数不是杀机,身后眼前,尽是死亡。

    现实和梦境的边界线几乎在火光和霞光中扭曲,逐渐看不分明。

    一轮浅淡的月牙缓慢地升上天空,和尚未坠入地平线的夕阳一同在天空交汇,他的脑海中现实和梦境似乎也开始混淆,数不清的陌生碎片开始在滔天的火和漫天的黄沙中浮现,和凌冽的罡风一起直直击向他的面门。

    身后的火焰开始弱了下去,折服于大漠的罡风,他的回忆里却开始烧起一片大火。

    回忆中夜黑风冷,火炬如星,银白色的骏马踏过无边无际的黄沙,泛着冷光的长剑劈开寂静的黑夜,刺入北漠的王账,尖叫和鲜血一同飞溅,石塑的神明被斩首,将军的盔甲映着火光,白狼的尸首陈列于月光之下,成百上千的胡人溃散而逃,恐惧的眼眸中倒映出少年将军踏着火和月光的身影。

    沙暴也未能阻拦他的进攻,在呼啸的狂风之下,在寂静的沙漠之中,神威将军的长剑指向天空,他的声音清亮,狂傲,不可一世。

    “上天可以救尔等一次,救不了第二次。倘若尔等再敢犯我边境,吾重来之时,便是尔等覆灭之日。我燕游在此发誓,天,地,神佛,谁也无法阻拦我斩不臣之人,灭不轨之心。”

    阿大听着这些话从幻像中的自己口中说出,看着脑中破碎的影像里自己一身银白盔甲,他的身体仿佛生出第二个灵魂,尖叫着,挣扎着,疯了一般想撕破他这副皮囊呼啸而出,x打碎他这副满是沉疴的肉。身牢笼。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压住翻涌的心绪,平复自己的心神,继续在北漠的荒漠中跋涉,朝着迷宫中心那座华丽的王账去,朝着苏茵去。

    从他遇见苏茵的那一天起,从他开始对苏茵心动深陷无法自拔的时候开始,他就经常会做一些迷蒙的梦,梦见他拨开珠帘,拂开花柳,推开窗柩,走过漫长的回廊,去接近苏茵,去触碰苏茵,垂首低头,费尽心思讨她一笑,与她耳鬓厮磨。

    他那时觉得自己是疯了,隔着世俗伦理,隔着道德和现实,他在觊觎一个只见了几面的陌生女子,不知身世不知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一眼,便落下了欲和念。

    这些虚无的梦像是天上飘着的云,浮在他的脑中,一开始若隐若现,后来因为他的压抑和否认而变成尖锐的刀刃,深深地捅进他薄弱的理智中,粉碎掉他自以为坚固的克制自控。

    他越是逃避,梦中的自己越是对苏茵渴求不已。

    清醒的白日,他厌恶自己成为一个死去之人的替身,混沌的夜晚,他又在梦里披着神威将军的衣服,扮成他的模样,去找与神威将军相爱的苏茵,在花园的秋千,在红罗帐里,抱着她,吻着她,注视她满是温柔和爱意的眼眸。

    他的逃避和否认并没有作用,反而打破了梦和现实的壁障,让这些飘摇的欲念,荒谬的妄想一点点坠入他现实的理智中去,在他的脑海和骨血中生根发芽,成了喂饱他脑中那些噬虫的养料,让那些奔涌的骨血和撕裂的神经愈发地兴奋,几乎要把他撕裂了,吞噬了,充作这份欲念的养料。

    他那时几乎就预料到,当他向苏茵臣服的那一日,就是身体里咆哮的野兽彻底撕裂他的皮囊,吞食他的鲜血和骨肉的那一天,是他生命的终点。

    这份爱是以烧毁他的人生,燃烧他的性命为代价的。

    在他的躲避否认之后,他身体里豢养的野兽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一点留给他的喘息也没有,在他臣服于苏茵的那一天,在他承认爱与欲的那一刻,在他的脑海和骨血里横冲乱撞,奔流汹涌,仿佛破碎的冰河彻底化为奔流的江流,冲击着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脉。

    他只能摁着自己几乎跳出胸腔的心脏,徒劳地挣扎着,掩耳盗铃一般去忽略周身激速奔流的血和不断被撕扯着的,几乎成破网一般的理智和心念。

    神威将军的传说还在他的脑海里奔腾着,似乎在叫嚣着,告诉他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苏茵的爱与喜欢,明晃晃地把他如今恨自己不是神威将军的可笑摆在明面上,嘲讽他的自不量力。

    阿大一步一个脚印地在沙漠里跋涉,没有幻想中的骏马,没有盔甲,没有宝剑,也没有神威将军的那份盖世威名和雄浑底气。

    他只是穿了一身灰色的紧身衣裳,抱着一把剑鞘破碎的普通长剑,顶着风沙,凭着本能摸索前行,想着的,是去阻止胡人强娶了他喜欢的姑娘这门不该发生的亲事。

    他在心中念着苏茵的名字,像是虔诚的信徒跪在蒲团上默念神佛的名字以求得保佑。

    每念一声苏茵,几乎将他撕裂的疼痛就汹涌一分,几乎将他焚烧的滚烫血液就越发地兴奋。

    他因为这个名字愈发痛苦,又靠着它汲取向前行进的力量和螳臂当车的勇气。

    在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他终于抵达了乱石迷宫中间的王庭。

    与他所想的不同,王庭里没有红绸没有宴席,也没有他心心念念的人。

    月光之下一片狼藉,猩红色的血和灰黑色的烟混在一起,胡夷的一众护卫举着火把,层层围着一群穿着黑衣的人。

    他们已然力竭,但始终不肯跪下,手中的刀剑卷了刃,插在地面上支撑着身体。

    图鲁站在他们面前,背对着阿大,灰白色的头发散乱着,身影壮硕如熊,声音浑厚而兴奋。

    “哈,你们几个,不过是几个伙夫,车夫,居然也能自称飞虎军了吗?也是,飞虎军死绝了,自然是什么人都可以自称了。”

    “不过**,你不是当过逃兵吗?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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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游打了五十军棍,永世不得再度参军,也不许拜官,何必来送死。”

    被他点了名的**呸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沫子,“爷爷的事情,孙子你何必过问。我是大盛的人,你犯大盛国土,自然人人得以诛之。”

    阿大听着,心中涌上几分惊诧,情不自禁多看了他们几眼,带上几分敬佩。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们就对自己十分恶劣,口口声声骂他负心汉,他只当他们认错了人,又是那位神威将军数不清的旧友和追随者的其中之一,强烈地把主观施加在他的头上。

    他想过这些人是不是神威将军昔日的手足,敬重的好友,受了他的恩情照顾,得了他的提携。

    却没想到,他们和神威将军之间,却是如此的浅淡,甚至有几分不可思议。

    他们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份恩义,仅此而已,没有想过回去,没有想过名利,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做他们觉得该做的事情,哪怕杯水车薪,飞蛾扑火。

    阿大看着他们,放轻了脚步,在所有人注视他们那十个败将的时候,走向了北漠的王所在的高台。

    浅淡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段细长的影子,落在胡夷近卫的脚旁,那护卫正要垂眸,在围困中的**猛地大喝一声,暴起发难,举起断**向图鲁。

    顿时,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披甲的士兵齐齐向他刺出长刀。

    就在那些刀尖即将刺穿**身体的那一刻,阿大翻身跳上高台,把刀横在了北漠大王的脖子上,出声道:“住手,否则,你们的王和他一起死。”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也没有什么起伏,平静而冷淡,清醒地落入所有人的耳中。

    北漠所有人都陷入片刻的怔愣,缓慢地转头,看见高台上那道身影和他手中的长剑,顿时打了个冷颤。

    唯独那十个跪在地上的人笑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笑着,不顾伤口的疼痛和撕裂,看着站在高台上的阿大,仿佛信徒瞧见了神迹一般,那其中的炽热和虔诚几乎刺伤了阿大。

    他正要让胡夷放他们走,图鲁转过身来,定定看着高台上的阿大,“不,你不是燕游。”

    “燕游已死!他是假的!”图鲁大喊出声,挥了挥手,“给我杀了他们,杀了这个冒牌货!他是一个骗子!”

    北漠的近卫举着刀顾忌着大王还在阿大手里,不敢上前,那些妃妾王子也拼了命朝图鲁使眼色,觉得他简直疯了。

    图鲁没有看任何一个人,也无视了王子们的警告,夺过一把刀,直直朝那只剩一口气的十个人走去,满心只有一个念头:白狼死了,其他狼都是冒牌货,是个废物。燕游死了三年出现,回来的自然也该是个冒牌货,他早该看清楚的,偏偏一时迷了眼,丢了北漠珍惜的谈判机会,还被这个冒牌货糊弄了过去。

    他分明早该看清楚,然后无所顾忌地杀了这个冒牌货,赢得谈判,风风光光地回到北漠。

    这才是他本来的轨迹,而不是被障眼法糊弄过去,成了王嫌弃的老臣,成了一个侧妃都能侮辱的下臣。

    他只想复仇,找回面子。对高台上的冒牌货满是不屑和嗤之以鼻。

    他回想了打斗不知多少次,每次回味都会后悔一分,对自己的恨,对对手的轻视和弱化,就会多一分。

    到了今日,他对于这个用骗术赢过自己的人,心中只剩下了轻视,需要一个女人去帮助的赝品,只会偷偷摸摸上高台威胁人的软蛋,压根不敢下手的。

    那日有苏茵相助,他都不敢杀一个人,今日千军万马,他决然不敢公然杀王。

    图鲁举起刀,朝**落下。

    **含着血,放声大笑,在这笑声里,图鲁听见周围人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以及一道平静的宣告。

    “北漠王已死,尔等要么降,要么随你们的王一起死。”

    图鲁身形一震,缓慢回头,看见阿大站在冷月之下,将长剑从王上的胸膛里抽出,脸上斑斑血迹,眼里一片漠然与杀意,与他记忆中那不愿提起的一天中的人影重x合。

    底下的人慌忙要往高台上去,满身伤痕的九个人站起来,举起了卷刃的刀尖,“我等尚在!尔等休得放肆!”

    “放箭!”图鲁在骚动中大喊,“放箭!杀了他!杀了他!”

    阿大头也没回,看着高台之下几乎一模一样的十个营帐,把选择交给了自己身体里冲撞的第二灵魂,跳入了左边第三顶灰色的营帐。

    他听见人群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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