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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冰女王的贡献在大，都无法抵消成为莫甘娜之后的她犯下的罪孽！”

    “坦白说，女王其实不怎么在意她与卡尔在虚空领域的研究，女王真正在意的，是随着研究深入，他们那种逐渐开始漠视生命的态度！”

    “从那时起，当时的凉冰女王，就开始和女王对着干了。”

    “尤其当女王见势头不对，驱逐了超神学院后，凉冰女王甚至发展到了单纯的为了对抗而对抗的程度！”

    “其实，女王对凉冰女王的叛逃，始终抱有挽回之心，也曾不止一次的给她悔改的机会……但实时证明，那没什么效果。”

    “相反，在一次次与天使的对抗中，莫甘娜逐渐扬名。”

    “越来越多的极端利己主义者，开始越发靠拢莫甘娜！”

    “发展到最后，莫甘娜光是立在那里，天然就是旗帜，天使之所以将恶魔定义为不可饶恕之邪恶，之所以要不计一切代价的发起四次星云级战争……莫甘娜及其麾下的恶魔带来的杀戮还在其次，真正重要的原因是，莫甘娜的存在，动摇了神河道德体系的根基！”

    所以你看。

    在不同的视角下，莫甘娜造下的罪孽，都是无可饶恕的级别。

    站在生命的角度审视。

    莫甘娜可以说是宇宙级的反神河体分子。

    站在秩序的角度看待。

    莫甘娜也是既有的所有阶层的公共死敌！

    毕竟，她想要的自由，注定是要以彻底打破当前宇宙的权利架构来实现的，更大的问题在于，莫甘娜并没有提出新秩序的替代模型！

    所以，除了向往着虚空时代的卡尔，没人乐意跟莫甘娜玩到一块去。

    也正因此。

    哪怕被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屁孩贴脸嘲讽了一顿，凉冰也极为罕见的没有当场掀桌。

    最起码。

    眼前的少年正在认真的与自己对话。

    哪怕为了这份认真，凉冰也需做出符合自身地位的反馈：

    “懂了，你看不上老娘的理念，所以才跟天使搅合在一起……小子，你真就那么相信那群天使不成？”

    “正义秩序那种腐朽的糟粕，就那么值得你去维护？”

    李宸风再次摇头：

    “我说过的，我从不在意正义与否！”

    “那你……”

    “别急嘛，严格意义上讲，我不在乎已知宇宙中究竟是什么理念在主导文明发展！包括你的，也包括天使的！”

    你小子……

    自信到这种地步，真的好吗？

    上一个那么自信的家伙……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推行天宫秩序的华烨吧！

    一念及此。

    凉冰本能的倍感不适的同时，也不自觉的思考起两人的形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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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烨与李宸风。

    两人都是野心勃勃之辈。

    华烨欲要以天宫秩序取缔神河文明的道德体系。

    而李宸风呢？

    他比华烨的野心更超然！

    别以为这小鬼刚刚的发言是怯懦的自谦，恰恰相反，此人的狂妄，是平等的无视一切理念的狂妄！

    更大相似之处在于，华烨也好，李宸风也罢。

    两人都对天使的完美趋之若鹜。

    这两个完全不搭边的家伙，根本都不带遮掩自身欲望的你敢信。

    不同之处在于。

    华烨的油腻叫人见之生厌。

    而李宸风的纯粹与阳光，即便是她这个抛弃了天使之名的老家伙，竟也愿意安静的坐下来，无视对方那无伤大雅的对自身理念的排斥，还饶有兴致的与之高谈阔论！

    . ..... ...              

    可以想象。

    见多识广的自己都这样了。

    那些个年轻一辈的天使，指不定要被这小鬼迷到何种程度，更甚至，凉冰现在就敢断言。

    住在半山别墅里的小短裙。

    跟眼前这小鬼的关系，绝逼有猫腻！

    嗤笑一声，凉冰故作淡然的捋起发梢一边把玩，一边调侃道：

    “说的那么直白，还是在老娘这个已知宇宙最大的邪恶面前这么搞，你小子就不担心天使不给你当靠山啊？”

    “可问题是，天使一直都很清楚我的想法。”

    “嗯？”

    凉冰愣愣的看向李宸风，少年的坦诚，好似恒星般璀璨夺目。

    阅人无数的凉冰立刻就相信了李宸风的说辞。

    没别的原因，凉冰坚信，这样骄傲的一个人，绝不会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说谎！就像她自己，也从不在麾下的恶魔面前说谎一个道理！

    与那双碎星般的眸子四目相对片刻，凉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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