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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冥王”的声音,通过加密的战术频道,在每一个队员的耳中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下一秒,十二位地狱的使者,动了。
他们如同一群最矫健的、最致命的黑色花豹,以三人为一战斗小组,鬼魅般地冲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如此之协调,以至于那些侥幸在第一轮“蜂群”洗礼中幸存下来的自卫队员们,甚至都没能来得及重新举起手中的步枪,他们的眉心,便已多出了一个精准的、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孔。
“砰! ”
“砰! ”
“砰! ”
地狱伞兵们手中那经过特殊改造的、专门用来应对超凡威胁的特种步枪,每一次的点射,都像死神的精准点名。
高速的电磁弹丸,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轻易地便洞穿了自卫队员们那聊胜于无的头盔与防弹衣。
枪枪爆头。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一丝不必要的动作。
只有最高效的、最冷酷的、教科书般的杀戮。
那两名躲在制高点、自以为安全的狙击手,也在第一时间,迎来了他们的末日。
就在其中一名狙击手,刚刚通过瞄准镜,锁定了一个正在高速移动中的地狱伞兵的头部,准备扣动扳机,进行他人生中最后一次“英勇”的射击时。
那个被他锁定的地狱伞兵,甚至都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子弹即将出膛后0 05秒,下意识地,做出了近乎于“本能反应”的侧身动作。
同时,将自己那由数层超凡生物甲壳与特殊吸能材料复合而成的、厚重无比的肩甲,精准地,对准了子弹飞来的方向。
“一锵! ! ! ! ! ”
一声清脆到足以让狙击手怀疑人生的金属撞击声!
那枚足以洞穿轻型装甲车钢板的12 7毫米口径特种穿甲弹,在接触到地狱伞兵那身充满了 “黑科技”的动力甲的瞬间,竟然像撞上了一块坚不可摧的、涂满了润滑油的倾斜钢板!
弹头,在一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变形;然后被硬生生地、弹飞了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轨迹,最终“叮”的一声,打在了远方的一个集装箱之上,溅起一串微不足道的火花。
而那个做出这番“神操作”的地狱伞兵,甚至连身形都未曾晃动一下。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转过头,将他手中那把特种步枪,对准了那名狙击手所在的方向。
那名狙击手,透过瞄准镜,看到了自己此生最绝望的一幕——一个闪烁着死亡红光的、冰冷的枪口,以及,对方那隐藏在狰狞面甲之下那双充满了轻蔑的眼睛。
“砰! ”
瞄准镜的视野,在一瞬间,被一片飞溅的红白之物,彻底染红。
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充满了技术碾压的“清场作业”。
从地狱伞兵踏出空降仓的那一刻起,到最后一颗子弹射入最后一个还在徒劳抵抗的自卫队员的心脏,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五分钟。
码头上,那支曾经让鬼冢广大和防长引以为傲的最精锐武装力量,此刻,要么已经变成了一地冰冷的残破尸骸,要么丢下了武器,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而那些地狱的使者们,则如同刚刚完成了一场轻松惬意的狩猎般,不紧不慢地,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他们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那些早已被吓得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甚至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的“大和维新会”的“文职”成员——包括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佬”,鬼冢广大。
在这些只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战争机器眼中,这些没有持有武器的“平民”,就如同路边的石子,根本不值得他们浪费哪怕一颗宝贵的子弹。
在那些脑子里除了 “任务目标”和“威胁等级”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东西的地狱伞兵们看来,这群人,大概是弓形列岛政府派来,负责迎接“货物”、处理外交事宜的官员或者商人吧。
这正合他们的意。
他们的强悍,需要有人来见证。
他们今晚所展现出的绝对的碾压与暴力,需要有人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然后原封不动地带回到那个小岛的权力中枢去。
只有这样,这顿打才算没有白打。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自以为是的、总想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盟友”们,重新回忆起,什么,叫做“敬畏”。
十二位地狱伞兵,迈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向着那群早已吓傻了的“昭和遗老”们,走了过去。
最终,在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位身材相对没有那么魁梧,动力甲的外形也更加简洁流畅的地狱伞兵,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是这支小队中,唯一的“语言专家”,一个日美混血。
此刻,这位特殊的“语言专家”,缓缓地,取下了自己那副狰狞的战术头盔,露出了一张充满了东亚人种特征,却又带着几分白人立体轮廓的年轻脸庞。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但却闪烁着属于征服者的冰冷傲慢。
他缓步走到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早已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的“昭和维新会”会长——鬼冢广大的面前,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他用一口流利的京都腔调,对着这个早已吓破了胆的“大佬”,缓缓开口。
“晚上好啊,鬼冢先生。”
“看来,你们今晚,好像等错了 客人啊。”
他伸出手,用他那戴着坚硬动力甲手套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鬼冢广大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还是说,你们以为,靠着一些从那个铁皮女表子手里买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神之素材,就有资格,跟我们伟大的联邦,平起平坐了?”
“你们这些被阉割了几十年的狗,是不是已经忘了,脖子上的项圈,到底是谁给你们戴上的了?”
他每说一个字,鬼冢广大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屈辱、愤怒、恐惧……
无数种情绪,在他的心中交织、冲撞,几乎要将他那颗脆弱的心脏,彻底撑爆!但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对方,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着他那最后的一丝尊严。
“记住今晚的烟花,鬼冢先生。”
混血的地狱伞兵缓缓地站起身,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男人。
“也请你,把今晚看到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讲给你们的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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