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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
“迷迷茫茫 一村又一庄...”
行军中第一师唱歌,除了师歌团歌,士兵们逮到什么会唱的歌就唱。这首走四方是在衡北的时候陈天衡弄出来的歌,现在第一师的官兵也都会唱了,而且还蛮喜欢。
“我们现在还真就是走四方啊,“卢德铭说道,“茫茫平原,一个村又一个村。前面的村子叫什么?"
黄维:“双堆集。离宿县还有28公里。
卢德铭:“那应该有两个大土堆或者小山包吧,土堆在哪呢?”
“不是两个小山包,这里古时候有两个大墓,土堆是封土,后来封土被雨水冲刷和村民挖平了,村庄名字留下来了。”
骑马走在最前面的陈天衡回头,看了黄维、徐向前这几个人一眼:“我们几个赶到前头去吧。
黄维:“对,最好是能跟上第一团。
一师的行军纵队有团级部队长约束,管理得很好,陈天衡和师部几个参谋骑马渐渐靠前,不过赶到宿县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战斗已经结束。
“侦察连完成侦察任务之后,又顺便进行了拔除宿县外围据点的战斗,如果那些也算是外围据点的话,“郑洞国说,“没有什么悬念。第一团抵达时省掉了外围战斗,两个营从两个方向攻城,--这城墙也是被拆出了豁口的,一次进攻拿下。"
陈天衡:“清理战场,招降收容逃散入县城的溃兵,
另外检查宿县车站有没有可用的火车头和车皮,第二团要赶往曹村站。”
郑洞国:“这,火车头真没有。
卫立煌:“第二团步行没有问题,本就不是必须依赖铁路的。”
陈天衡:“你们今天白天到下午徒步行军了40公里,曹村站距离宿县30公里。你们第二团还要携带独立作战5天的粮食和弹药。…汽车队,安排12辆卡车。
黄维:“已经安排好了。
第二团分成前中后三队扑向曹村。最前头的是一个加强连,由12辆汽车运载;中间队伍是第二团的其余步兵部队;拖后的是一堆搭载着粮食和弹药的马车。
为与第一师师部保持可靠的联系,第二团出征携带了两部电台,一部本来就配属的马车搭载的团属电台,一部是侦察营的驮载轻便电台。
曹村站根据情报守军极少,这个站也没有旧城墙(哪怕是拆出豁口的都没有),加强连的突击很可能就拿下了。
在宿县,陈天衡等到晚上7点半,卫立煌通过曹村-宿县的铁路电话线打来电话,表示第二团攻占曹村。
第三团、辎重队,第一师全部部队已全部抵达宿县,袁也烈指挥汽车将8门野炮部署到了宿县城北的铁路两侧,隐藏起来,今等候张宗昌的铁甲列车,第三团也面向徐州方向布防。
接下来陈天衡要等的就是侦察营第五大队的消息
了。
而固镇的五大队在等天色彻底全黑。
安国军的总指挥部在曹老集,蚌埠北边15公里的火车站。
现在张学良、张宗昌、孙传芳不得不重新考虑此次会战的下一阶段动作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宿县守军突然用无线电发报,报告宿县遭到北伐军猛烈进攻。这封电报过后,宿县方向就彻底沉寂了,有线电报不通,电话不通,无线电报也再没有发报。
"军团长。孙副帅。"张宗昌说,“宿县乃徐州与蚌埠的中点,宿县被切断,即津浦铁路被切断,于我军作战有重大影响。我们必须恢复铁路线。
张学良:“我的第三方面军团可派部队回头打宿县。张大帅,你在徐州的部队呢?"
张宗昌:“自然也是向宿县进军,南北对进,收复宿县。我在徐州有铁甲列车和第15军。
张学良:“昨天迂回东边渡河的那支北伐军部队,说是粤军第四军,今天这支突然出现在宿县的北伐军部队,会不会就是革命之剑第一师?”
“很有可能。我们得多加小心了。
孙传芳:“军团长,……我认为,我军可商量后撤方案了,把现在集中于淮北的大军退到徐州。
张学良:“退兵?"
孙传芳:“我军数日攻击,都没能在淮河对岸站稳脚跟;东侧被第四军迁回渡河,虽然控制住了场面,但北伐军第四军已在严重威胁我军侧面;现在宿县又失守,应是北伐军在西线隐秘地点渡河迂回;我军全军都有不小的麻烦。”
张学良一天的好心情全都没了,皱着眉头道:“十几万人看来是白打了。
“是的,军团长,可是..”
“好了好了,"张学良说,“我懂得作战。是该后撤一步,到徐州整理整理了。这都乱糟糟的。明日打通宿县之后,就逐渐把部队拉回去吧。炮兵军要先拉走。
“是!
张学良、张宗昌、孙传芳商定的打通宿县并逐步后撤的行动,是明天也就是3月4日开始实施。
夜色中,第五大队--侦察爆破大队行动组出击了。
在桥上游的河上,黄应龙观察着固镇铁路桥两头,昏黄的点灯下,每一端各有两个士兵扛枪把守。这些士兵可能是晚饭刚吃饱,有点饭困,无精打采的。
固镇铁路桥破袭,有利之处是守军松懈、守军作战技能也不高。不利之处是铁路桥距离固镇驻军兵营仅有600米。
因此行动组必须在不开枪的前提下解决掉两端的守
听关麟征说,现在外国有一种微声手枪,就是开枪没有声音,但现在暂时还没来得及弄,此次摸哨得靠行动组的刀法和弩箭。
远处桥头灯光摇曳。站着发呆的安国军士兵突然身体一僵,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铁路上。坐着的那个士兵惊愕惊地站起来,前跑几步看看自己的好兄弟到底肿麽了。他刚走出岗站,附近地上就跃起一个人影,把士兵连人带枪扑倒在地。
这是北边的桥头。南边铁路桥头,也上演着相似的一幕。
两分钟后,铁路桥头的队员出现,用手电筒向上游顺时针晃了两圈发信号,黄应龙则用手电筒晃了三圈作为回应。
“我们不炸桥墩吗?
黄应龙:“对,炸桥梁,炸掉一段大梁即可。桥墩炸断,没几个月根本修不起来,全国人民会痛骂第五大队的。”
徐州。
津浦铁路徐州局。在办公室里值夜班的副经理文彦荣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文彦荣:“对!我这里是津浦路徐州局!文经理”
“固镇铁路桥买下来要多少钱?
文彦荣:“啊???"
“噢,文经理,我是想问,固镇铁路桥修桥花了多少钱?"
“这我哪记得清楚?"文彦荣迷惑不解地说道,“固镇修建在浍河上的大桥,成本价,怎么也得七八十万大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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