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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
“朱可夫同志。
“喂?
伏龙芝军事学院的食堂,陈天衡在朱可夫面前连晃了两下手。但朱可夫好像没受到任何干扰似的,专心致志地扒拉着自己面前餐盘的烤士豆块和羊肉。
陈天衡:“明天高级战役学的考试,你确定能过吧?要不要我向波克罗夫斯基教官说一句?
朱可夫:“不。”
“格奥尔基同学其实什么都学会了,只不过学会之后他就会把兴趣转移到另一方面而已。”同一桌吃饭的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评价道。
陈天衡:“全五分过关不是更完美吗。
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是同一天抵达伏龙芝的,开学时间比陈天衡晚两个月。
这算是比较凑巧,因为罗科索夫斯基是蒙古独立骑兵师的师长,从外蒙辗辗转跋涉到伊尔库茨克,再经西伯利亚大铁路开往莫斯科。朱可夫倒是方便,他在明斯克,坐上火车大半天就到莫斯科,两人同日抵校。
由于同一天到达,高级战役学也就在同一个班。至于陈天衡,早就拿了五分扯呼了,这门课只讲3周,然后考试结课,然后学员上其他的课程。
但是注意到索克洛夫斯基、朱可夫已入校报道之后,陈天衡还是给予这个班很大的关注。
“五分不意味着你就能赢。”把一块巨大的烤土豆咀嚼几下,生吞下去,朱可夫回了一句。
陈天衡:“这倒是。没有任何一所军校教授的课程是'打仗必赢诀窍”。
朱可夫:“从欧战到自匪战争,两支军队交战,其中一支军队要取得胜利太难了。有时候双方同样的投入兵力,你赢了,但不知道怎么赢的。你没赢,但不知道为什么没赢。
陈天衡:“所以?"
朱可夫:“所以,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罗科索夫斯基:“恐怕军事学院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们明白在战役中取胜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并教我们都有什么复杂之处。这其实很不容易,不少将领至今都觉得赢得战役和战争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现在32岁的朱可夫,脑子里思考的主要就是这件事。
朱可夫未上过初级军校,一战当大头兵,以军工升到军士、士官,十月革命后改当军官带部队,1924年升任骑兵团长,后到骑兵指挥学校进修。
进修毕业出来,他原来的骑兵团被裁了。于是朱可夫过去两年在白俄罗斯国立大学工作,担任兵役部门主官,并负责大学生的预备役军事训练与军事理论教育。这个职位差不多就是自俄罗斯大学的艾跃进。
相比之下,此时的罗科索夫斯基军事指挥履历比朱可夫高点儿,来伏龙芝之前是在指挥岗位上,而且是师长。
“蒙古独立骑兵师的士兵和基层军官是蒙古人吗?"
陈天衡问罗科索夫斯基。
“基本都是蒙古人,军官有少量我们的人,我和师参谋部的参谋都是我们的人。这些蒙古人,除了骑术精湛,其他都不在行。
陈天衡嗯了一声:“库伦并无战争,这些蒙古军队之所以存在,只是用于表示蒙古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罗科索夫斯基:“不,乌兰巴托叛乱的风险一直存在。”
1924年11月,外蒙举行了国家大呼拉尔第一次会议,宣布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国,并且将首都库伦更名为乌兰巴托。
库伦是蒙古没独立前的旧称,它并不像'迪化'那样包含什么扩张主义的意味,而是蒙古语'围栏围起来的草场’的意思,也就是王家草场。乌兰巴托文化底蕴就差多了,在蒙古语的意思为“红色英雄”。(“乌兰”“巴特尔”)
陈天衡:“如果库伦叛乱,那么广州联合政府有一支源自于库伦的部队,库伦独立团,这个独立团的战斗力可不弱,而且未来计划扩编。”
“呵呵,"罗科索夫斯基笑道,“从广州到蒙古这可不太容易。
陈天衡:“我也认为是。不过,也不是不能到达。那时候库伦独立团或者独立师就可以和独立骑兵师一起,镇压可能出现的叛乱。
罗科索夫斯基:"……"
不过蒙古的事情罗科索夫斯基也不能决定什么,他只是蒙古的骑兵师师长而已。三人闲聊,陈天衡抛出这个话题主要是拉近关系。
“王处长,衣服到了吧?
“到了。你看,宣侠父都已经穿上了。不过宣侠父今天不在。
王若飞把一个衣服包拿给陈天衡。
拿下广州大半年了,新军服最近才订货量产在国内要下个月才换装。
因为在广州,革命军找到的仓库里还有大量库存的北伐军军服….
能省则省,既然北伐军军服还够发放使用至少半年,新军服就先推迟一下,直到6月份,总后勤部才拿到第一批。
陈天衡拆包,看看革命军的最新军服,28式军服。
--它大概很像87式军服,或者说是87式军服的简陋版。
军官帽是大檐帽。大檐帽的线型在这个时代的中国完全是全新的,与北洋旧军服、南京军服、北伐ネ逆军军服、苏军军服的大檐帽区分度很大。
北伐军那种参考苏军军服的大檐帽非常巨大,但其实在中国人头上戴着并不协调。
歪果仁头围相对于肩宽身围的比例是偏小的,所以他们用一个巨大的、向左右两边明显扩展空间的大檐帽是合理的,能凸显威严感。但中国人头围相对肩宽其实是比较大的,再戴上这种大檐帽,就成了真·大头兵。
所以“28式军服”参照87式军服的帽子,缩小了向左右两边扩展空间的幅度,增大了帽子前方的高度,圆脸拉长,更帅一些。
红帽墙这当然是必须有的元素,空军则是天蓝色帽墙。
海军?海军的军军帽是另设计的。
28式军服的士兵军装是常服、作训服合一,士兵和军官的常服都是立领,没用87式军服的西装式翻领。
不是小翻领不民主,而是翻领对服装的用料、做工要求有点高(对现在广州的仿制和成衣工业而言)。小翻领如果做工不行,就松松垮垮没个形状,不是加分项反而减大分。立领把扣子一扣,即使用料和加工工艺不行,整个人正面看还是整齐利索的。
针对现在印染技术也比较粗陋的现实,28式军服没有迷彩,也不是草绿色,主体颜色是灰色。
所以说它是87式军服的简陋版。
不过,尽管设计立足于简陋的用料和做工,但87式军服在常服/作训服之外,还是搞了一套短袖夏季常服。
因为广州太特么热了……
陈天衡把军服上衣拿出来,又现场摘下自己的孙军军帽换上28式军服的大檐帽:“怎么样?”
王若飞:“宣侠父就觉得这套军服特别好,喜欢得不行,我们也都是这样觉得的。这套军服.…关键是吧,它非常好看,而且有中国特色。”
陈天衡:“我穿革命军的军服在莫斯科走动,没问题吧。”
王若飞:“当然没问题,刚不是说了宣侠父穿着新军服出去遛了。
陈天衡举了个OK的手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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