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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在顿涅斯克,秦邦宪抵达当地的农庄之后,农庄又组织了一次欢迎集会,在集会上秦邦宪体验的是--顿涅斯克 的民间歌舞表演。这些原生态的当地歌舞,这让从未接触过哥萨克文化的秦邦宪大开眼界。
秦邦宪在这里又总结补充:抵达莫斯科,在下到顿涅斯克的田间地头之前,苏联官方就已对他进行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之后他看到顿涅斯克的农村和农民,就会不由自主地把所见所闻往'心理建设'已经暗中搭建好的框框里装。
如果看到了什么比较糟糕的事情,他的脑子就自动给予解释。
是的,所以他在回国之后,撰文介绍自己在顿涅斯克农村的所见所闻时,就自动给予解释。
比如顿涅斯克今年遭受的自然灾害--春旱,秦邦宪把这写进了文章里。现在秦邦宪突然想起来,自己从未获得除农业部的那个司长口述之外的第二个信息渠道确证有'春旱'这件事,但自己在撰文写作时,却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就诞生了秦邦宪撰写的刊登在《社会主义工农业》上的那篇文章。
苏联并没有给秦邦宪卢布,当然请了好几顿饭是真的。
文章也几乎全是秦邦宪个人所见所闻。秦邦宪看到了农村工作很辛苦,也看到了当地农民集体化之后第一年粮食收得比去年还少--当然,考察哪个农村是苏联挑选的,都是生活比较好的地区。
但在这些所见所闻被记述下来的同时,秦邦宪又自动地给这种现象找补,找补时用的论据或者逻辑,就是在来顿涅斯克这一路上潜移默化被灌输的那些信息。
如果说顿涅斯克的考察组是苏联安排的地点,前往库尔斯克考察的那组人就更匪夷所思了。
这组人去库尔斯克是计划外的,陈天衡友情安排的结果,在考察完了白俄罗斯之后,这五个人用四天时间去了库尔斯克周边“自由行“旅游。
但这次自由行,五个人当中有两人撰文,两篇文章仍然是对库尔斯克的农牧业的涂脂抹粉。
这只能说,他们和秦邦宪所经受的洗脑,已经到了让他们在“自由行”的时候,自己所见所闻无论是好还是坏,都会无意识地代入之前建设好的逻辑框架里,按照早就形成的固化观点编排事实。
陈天衡:“纪律监察委员会的同志该多读些心理学的书籍了。
夏曦:“我看干脆请心理学和人类学老师来开班授课吧。……这件事对今后的启示是真正有价值的部分,以后对苏联的交往我们尤其要注意了。
“不不,"陈天衡说,“是对所有外国的交往,甚至可以说,这一招,别的国家玩得更纯熟。
苏吹事件定性、澄清过程中,还发现一个比较有趣的人,阮啸仙。
阮啸仙回国后也撰文写自己的考察报告,文章刊登出去之后遭到其他考察组甚至自己考察组队友的攻讦,说他故意黑苏联。气得阮啸仙拍桌子骂娘好几个月,还和同一个考察组的组长绝交了。
现在调查发现,也就只有阮啸仙的那篇报告,是比较客观地描述了苏联在农业集体化第一年之后出现的问题的。
另一个有意思的人是李富春。
他去的是伊热夫斯克兵工厂,也就是陈天衡和叶挺谈话时发现的第一个问题端倪的考察组。
其实刊登在《社会主义工农业》上的那篇文章本来应该是由李富春写的,但是他说自己卡文了,这文章不写了,交给考察组的其他人。
苏吹调查和处理完之后,夏曦也找了李富春,谈谈他当时怎么想的,李富春的回答是他在工厂看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这个兵工厂的工业母机几乎都是从西欧进口的,而且造出来的子弹品质还没西欧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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