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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几分钟啊?我怎么觉得刚才天上的红色信号弹还没落地啊!太快了吧!
敌军的装甲车冲击到一两百米的距离,每辆装甲车上都跳下几名士兵。装甲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开动,非常娴熟地利用自己车身的钢板防护,给跳下车的士兵提供掩护。
车上的机枪还在突突开火,但现在,下车的步兵手中的博格曼冲锋枪、麦德森轻机枪也“突突突”地加入了收割者行列。
才不到五分钟,1、2营七百多名士兵溃不成军。有两挺重机枪,机枪班的士兵刚刚把它们在地面架起来,装甲车就冲到了脸对脸的距离,机枪手都没心情给机枪安装弹链,拔腿就跑。
教导3团行军纵队的第一段崩溃,士兵向后、向公路左翼奔逃,但行军纵队的第二段也在遭受攻击。实际上装甲营的三个箭头攻击的分别是教导3团队伍的前中后段,没有漏网的。
下午2时30分,装甲营收拢部队,雷诺FT17坦克在这时候姗姗来迟。全营不停歇,步兵重新上车,装甲营沿着公路、公路两侧展开队形前进,掠袭教导3团后边几公里的教导4团。
“把武器丢掉,在路边集中!我没有时间俘虏你们! ! ”装甲步兵第一连连长曾中生大吼。
半履带车滚滚前行两三百米,又是乌央乌央、高举双手的—大群溃兵,曾中生复读:
“把武器丢掉,在路边集中!我没有时间俘虏你们! !”在公路右翼,离路600米的地方,戴安澜和两门自行迫击炮也在向后开进。三个冲击的装甲连一直在戴安澜的视线范围内,前方道路尽头,也隐隐约约出现了行军队伍。
这是南京教导师的教导4团。看样子教导4团还在加速前进,可能是想增援遇到攻击的教导3团。
戴安澜指挥车、自行迫击炮停车。“咚咚―—”“咚咚―—”
迫击炮的覆盖射击打乱了教导4团的行军队形。炮弹的爆炸声就是进攻的信号,以4辆雷诺FT17打头,3个连的雪铁龙P15N把三个小箭头汇聚成一个大箭头,对教导四团来了个从头到尾的贯穿式掠袭。
“报告!师指来电!”
下午3时,指挥车上的电台抄下了一份电报,通信兵直接把小本子递给戴安澜。
“敌教导师动向为在昌南、进贤、东乡设立接应点,接应鹰潭之敌19师突围回到南昌。现进贤-东乡接应点已不存在,但敌在抚河渡口应会建立另一个接应点,此地也很可能是教导师师部所在。”
“工程营已在白城村河段架设了第二座浮桥,装甲营从此渡河,从对岸攻击抚河渡口!”
戴安澜:“给我地图!”
通信兵(兼参谋)拿来地图,戴安澜在装甲车旁边读图。狂奔掠袭的战斗一小时不到就结束了,扫尾工作交给装甲团级战斗队的摩托化步兵营,这个营的几十辆卡车不具备越野能力和冲击能力,但走公路绕绕绕,现在也赶到了战场。
装甲营的几十辆雪铁龙、5辆雷诺在田野停成一大片。车载步兵们原地休息,驾驶员、后勤人员七手八脚推着油桶给每辆装甲车的油箱补满油。
三个装甲连的连长集中到戴安澜这儿开会。
“白城村河段的浮桥在这儿,”戴安澜说,“上级情报,报梁家渡的抚河渡口,西岸,敌教导师正在建立接应点,而且,很可能有教导师的师部。我们此战损伤轻微,因此有能力在今天再战一场,捣毁梁家渡接应点。”
“行军路线是这儿,这儿,然后过白城村浮桥,然后走这儿。行军距离40公里,我们会整营行军,但也不排除途中要选择备用路线而分连行军的可能,你们在各自的地图都标记上该走的路线。”
三个连长听戴安澜这么说,纷纷低头在自己的便携小地图上做标记。
戴安澜伸出拳头:“准备好了?”
三个连长也伸出右手,在四人中央碰在一起:“铁骑!必胜!”
梁家渡。
这里原本是当地村民过抚河的摆渡渡口。昨天南昌方面在抚河上架起了一道浮桥,教导师第二旅的两个团就是从此处渡河前往进贤、东乡的。
蒋鼎文率师部和教导1团刚刚抵达梁家渡,他观察四周地形,马上派遣一个连接管架设在兴隆村的浮桥,步兵抬着重机枪到抚河对岸建立机枪阵地,把原先守桥的两个工兵班换下来。
“从老渡口起,到兴隆浮桥,这一段的河岸需要布防线。从兴隆往北,防线也要延伸一段。”教导师参谋长徐庭瑶说,“大约两公里。”
蒋鼎文:“凭河而守,地形对我们有利。两公里的河岸,安排巡逻队即可。”
其实蒋鼎文本来觉得鹰潭的19师就死在鹰潭好了,突围出来估计也要折损大半,只剩个残废骨架子回到南昌,对南昌防御体系的加强十分有限。
但他再考虑到19师也就是第六军,是程潜的起家部队,程潜肯定不能让第六军在南昌外围死得一个师都不剩,因此蒋鼎文也就没继续和程潜抬杠,反而主动提出,教导师走出南昌防区,接应19师回南昌。
教导师放心地以团为单位建立接应点,是因为此地属于赣江平原腹地,离战线挺远的。从梁家渡往后,25公里就是南昌县,30公里就是南昌城。南昌城防体系在这个方向,是从南昌县覆盖到南昌城。
就是不知道教导3团、教导4团什么时候行军到目的地。到了目的地,宿营安排好,才能打开电台发回电报。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师部刚刚抵达梁家渡,师指挥部也还没落定呢。
“什么人?”“站住!”
“自己人啊!我四团的啊!你不认识我啦?”
浮桥桥头喧嚷,有十几个失魂落魄的士兵出现在浮桥东岸。这些士兵都穿着教导师的军服,但十几个人只有3人戴了钢盔,所有人都没有带枪。
“教导四团?”
蒋鼎文认出了其中的一名小军官,确认这就是教导四团的人。
“教导四团怎么了?”“长官,教导四团完了!”蒋鼎文、徐庭瑶:“啊?”
“我们团在进贤南边走路的时候,共军偷袭我们!共军他……用坦克偷袭我们!”
“全是坦克,漫山遍野都是坦克!”
徐庭瑶:“少胡说八道,漫山遍野的坦克?"
“反正我们看见了好多好多的坦克,得有几十台!4团一下子就被冲没了!”
溃兵带下去。蒋鼎文和徐庭瑶商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庭瑶:“共军有坦克我知道一点,有人在广州看到过,几辆而已,……可共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蒋鼎文:“陈天衡的第一师、第一军,急行军穿插作战很猛的。也不是不可能。”
徐庭瑶:“可穿插我们的腹地,我们至少也会有报警的呀。”
蒋鼎文:“现在搞不清楚状况。教导4团,还有走在4团前边的教导3团,我们不知道还在不在,但跑回来的这十几个人有两个军官,士兵来自4团的5个连,我觉得,得按最严峻的形势来做决定了。拆除浮桥吧。”
徐庭瑶:“是啊,得马上把浮桥拆了。”
教导师刚过河的那个连,很快就又抬着重机枪从浮桥返回。工兵过去,费力地拆开地桩钉子,解开缆绳,由十几个舟体组成的浮桥松脱,逐个回收。
梁家渡外。
“营长!”
装甲侦察车与装甲营的主力纵队会合。
“敌步兵约一个团兵力,以及大量辎重等附属部队,聚集梁家渡,其中辎重集中在梁家渡,步兵分布在梁家渡以及渡口北1公里的浮桥地带。有少量部队在协助工兵拆除梁家渡浮桥。”
戴安澜放下地图,用棍子在泥地画梁家渡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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