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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来上海，真是出人意料的繁华啊。”
时已黄昏，外滩路灯一盏盏亮起，街上的霓虹灯也陆续打开，高大的建筑在霓虹灯的照耀下轮廓若隐若现，一时让岩松义雄分不清这是中国还是欧洲。
岩松义雄乘坐的客轮现在没有一个旅客，所有客舱满载日军士兵。每名士兵都随身携带着轻武器和背囊行李，就如同两年前的“上海事变”一样，还是黄昏能见度较好时停泊、深夜下船的套路。
“我国的国策确实是对的，”参谋长三国直福点头附和，“中国，只有得到中国，帝国才有光辉灿烂的未来。……师团长阁下，派遣军司令部通知，我们，凌晨1点下船。”
第224章，南京政府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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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日本发布中日同盟宣言，日本派兵援蒋已成确定政策之后，全国各地的反应。……在预料之中。福建政府正式宣告易帜，这也是我们早就安排好的。”
“这是沿海各地报纸和市民报告的疑似日本兵登陆的情况。有点乱。”
广州。
总参情报部汇总各地民间报告。日本政府憋不住了，发布中日同盟宣言，消息扩散开来，南京原管辖的沿海各地城市一片恐慌。
上海从9月11日起市井间就在流传“日本兵登陆啦，天皇派了个亲王带队的三万精锐”。
天津报纸说有内线消息肯定日军要登陆天津卫。塘沽报告大沽口出现日军。威海卫报告外海出现日军登陆舰和大兵舰。烟台农民报告荒野中出现一队打着膏药旗的日军。青岛市民流言说日本兵已经穿着韩复矩部的军装在打革命军。海州（连云港）市民说日本的大军舰马上就到，码头的韩复矩官员和军队已做好迎接准备……
陈天衡把这一堆各地的民间报告还给李克农，摇头道：“看看，这就是过于纷繁复杂、真假难辨的信息对决策的干扰。”
李克农：“我们的情报线传递的信息会更准确，各地的情报组会判断和核实真假，但情报线的信息传递有时滞。现在获取的信息是，四天以前，韩复矩亲自从济南到了青岛，但未能打听到他去青岛青为何事；上海情报线报告，9月10日至15日，公共租界日本驻军获取了远多于自身需要的物资量。这两件事的真实性是确定的。”
陈天衡：“这两处港城都是日军登陆上岸可能性最高的地区。”
李克农：“我们还需再行核实，去除杂项。”
“不，”陈天衡说，“也不排除日军会在上海和青岛同时登陆的可能性，甚至是在上海、青岛、海州三地同时登陆。不要小看了日军参谋本部的狂妄程度。”
……
浙江。杭州。
《欢 迎 革 命 军 入 城》
第四军高唱军歌进入杭州，朱家骅在入城式上与陈赓握手：“欢迎陈司令大军入城。非常抱歉，浙江之南京军队有很多是蒋介石外派而来，本地军政部门无法控制，我们是不愿打内战的。”
陈赓：“这些情况革命军是了解的。欢迎你和浙江政府中的正义人士易帜加入我们这边。”
浙江占据在浙西战役后已经抵定，革命军第4、第7军进入杭州，第15军将在两天后进入杭州，第8军占领了绍兴并自绍兴向宁波进发，那里还有浙江最后一支不肯投降的军队——宁波是蒋介石老家。
浙江东南的其他地区，丽水、台州、温州，革命军暂不派驻军队进入，而是由当地的新编第9军维持秩序。
此外，蔡廷锴的19军，前些日子被蒋介石赶到福建，现在又重从闽北进入浙江，先头部队已快到温州了。这是蔡廷锴要坚决回到抗日战场，通过福建政府向联合政府提出的请求。
“现在前线形势紧急，我们两个军不会在杭州停留太久，”陈赓说，“我集团军两个军明日就沿沪杭铁路向嘉兴进发；在后边，革命军还有第二批次部队正在赶来。朱先生应该知道日本侵入中国已不可避免，我们正是为这而不打不火速调动的。”
朱家骅：“明白。不知浙江当地能为革命军提供什么协助？”
陈赓：“我军的第二批次部队不是向上海进军的，而是在杭州湾创建反登陆防线的，届时我们的部队会面向大海方向布防，还会有一些土木工程，需要雇佣浙江当地工人。我们会保证雇工的薪酬，但工程会比较紧急，最好是现在就开始招募。”
朱家骅：“好的，政府马上就招工。”
16、17军，以及革命军工程兵第10、11团正沿浙赣铁路乘车开往杭州。
浙赣铁路连通南昌和杭州，但中央方面军两个集团军的兵力和物资一下子让这条单线铁路的运力饱和了。中央方面军司令部已从湖南转移到南昌，但朱德对浙赣铁路也没有办法，为了节省车皮运力朱德甚至都没法去靠近前线的杭州。
……
南京。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家属答谢。”
灵堂正中挂着胡汉民的黑白遗像，家属哭哭啼啼，和家属握手的前来吊唁的南京官员神色寂寥。
“夫人请节哀。”陈铭枢和胡汉民遗孀握手，又和胡汉民的女儿女婿握手：“节哀。”
李济深已出逃英国，现在在南京的前粤系大佬，就剩陈铭枢一个了。
“蒋介石现在在干什么？”陈铭枢问秘书。
“蒋总裁深居简出，最近两日没有见他露面，”秘书说，“也没有前来吊唁。”
陈铭枢：“丢他妈的，广州第二次北伐发宣言的时候就应该让他下野。”
何键：“陈院长，现在就少说当年啦，你和我都是光杆司令，让蒋介石下野谈何容易。”
陈铭枢：“何参议，接下来可有安排？”
“我哪知道啊，”何键长叹一声，“陈院长，你呢？”
陈铭枢：“我去戴季陶那儿。”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家属答谢。”
灵堂正中挂着戴季陶的黑白遗像，家属哭哭啼啼，和家属握手的前来吊唁的南京官员神色寂寥。
戴季陶在家中服毒自杀。留有遗书，除交待身后事外，还特地注明追悼会和葬礼不许出现简体字。
陈铭枢和家属握手，转身，蒋介石到了追悼会。
“国家危在旦夕，行事艰难啊。真如，这些年你为党国奔走，辛苦了。”
蒋介石见到过去几年没少给他使绊子的陈铭枢，难得地说了句软话。
陈铭枢：“我虽现在不带兵将将，但不得不说，军事形势难以回天了，委员长。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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