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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一去还没七天呢。
“出了大事啦,东家。”家来到底也有点见识,没有当着大庭广众就说什么大事,而是把七兵卫拉到草垛后边。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天气已经热了,这草垛里边格外的热。
“洛阳大变,公方被三好三人众及松永右卫门弑杀!”家来颤抖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轰!”的一下,七兵卫的脑子猛然蹦出来一个词——永禄大逆。
甭管室町幕府这条破船还有几根烂钉,足利义辉还是全天下承认的幕府征夷大将军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瞧瞧伊达辉宗叫什么,再瞧瞧毛利辉元叫什么,如此豪强大名的家督都在面子上承认足利义辉的将军大位。
作为全日本所有武家最高的主君,足利义辉被弑,那真就是天崩地裂一般的大谋反。
“你跟我来!”七兵卫一把拉住家来的手,拽着他就往马上跨。
一人一匹马,也不管什么冲撞不冲撞了,飞奔似的往小牧山城冲。城门口的卫兵因为之前七兵卫在城门口检地接受申报,已经认识七兵卫了。要是换个别人来,早就一枪扎上去,先扎七兵卫一个对穿。
今天轮值的是信长的另外一名百人足轻头久松信俊,不熟,他们家就是将来江户幕府那个久松松平家。
嗯,老话重提,尾张三河这一代的武士,基本上百分之一百都是“三姓家奴”,不必吹嘘什么古今忠义第一。
抓住久松信俊的衣袖,七兵卫就大呼有惊天动地的大事要立刻向信长禀报,不能拖延片刻。
不必说,久松信俊当然将信将疑,毕竟一个在城下卖马草的,能有什么大事要来禀报。可到底七兵卫也是二百六十贯的名主,该通报还是要通报一声的。
于是他招呼一个侍从,进城去问问信长的侧近佐佐成政,信长有没有空见七兵卫。徒然留七兵卫在城门口转圈,焦躁不安。
等了至少二十分钟,那侍从才出来,表示信长可以见七兵卫一面。七兵卫拽着家来就往城里面冲,久松信俊一把把人拦住。信长见你可以,你的家臣不行。
嗐呀,形式主义害死人啊。
没办法,七兵卫先冲进城。这才发现信长正在练习弓术,不甚在意七兵卫到底有什么事。甚至七兵卫到了靶场旁边,也完全不问。
因为七兵卫是谱代家臣,刀在门口又被收走了,几个信长的侍从就没管七兵卫。七兵卫瞧信长还有空在那里拨弄箭矢的羽毛,冲上前去,就把箭矢给拍落下来。
信长登时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七兵卫,左右的侍从更是大呼无礼,要上来擒拿七兵卫。
“主公,洛阳大变,公方已于四日前为恶徒所弑杀!”七兵卫立刻对上信长的目光,大声向他通传。
“什么!”原本还在疑惑的信长,丢下和弓,一把揪住七兵卫的衣领。
“公方已于四日前为三好三人众及松永右卫门弑杀。”七兵卫复述了一遍,添加了主语。
“哪来的消息。”信长的眼珠子转的飞快,面容也是一变再变。
杀将军啊,还是在京都洛阳杀将军,这是何等之极恶,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加恶劣的事了。
“本家家来自堺町所知。”
“人呢?”
“就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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