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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我一个人睡不着,没有安全感。”白幼箐揉了揉眼睛,话语哼哼唧唧,模糊不清。
“到家了叫我,我在睡会儿。”
白煜泽叹了口气,“好好的硬卧睡不着,现在坐硬座就睡得着了。”
话是这样说,白煜泽还是忍着酸疼换了个动作,让妹妹靠好,睡的更加舒服。
也只有在这时候,白煜泽才会觉得,自己要是有一辆车那就好了,每次回老家也就不用麻烦,妹妹也能休息好。
好在现在大部分的年轻人都搬去大城市了,乡镇的人流量相对较少,以前等半天才能坐到一个位置的巴士,现在到处都是空位置。
打开车窗,窗外两旁便是刚刚盛开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与以前破旧不堪的狭窄水泥路不同,如今的水泥路宽阔而平坦,旁边种着一排绿色植被,高耸而挺拔,不过与旁边水田中盛开的莲花相比,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原先这里是种满水稻的,后来被承包出去了,道路两旁的水田全部种上了荷花,
而如今六七月份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风景十分漂亮。
欣赏着风景,回忆着过去,
转眼之间,一条熟悉的农村房屋便出现在白煜泽的眼前。
这几年,不仅乡镇大变样,村子的里大部分房子都被装修一遍,
白的,蓝的,黄的,小阁楼,小别墅,还别说,
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下车的时候,白煜泽不知道自家妹妹睡的舒不舒服,他只知道自己的胳膊已经没知觉了。
唉,动漫里面看着兄妹依偎在一起,充满了温馨,但现实中是真的酸疼呀。
顺着大马路分叉出来的小马路,白煜泽在前面走着,白幼箐在后面跟着,
打着哈欠,似乎睡的有些意犹未尽。
“诶,这不是小泽和小箐嘛,回来啦,好久没有见到你们了。”
白幼箐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菜地中忙活的大婶,
确认过面容,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但别人都叫自己了,不喊回去又显得尴尬,最终选择在一众称呼中喊了一个容错率最高的。
“婶婶。”
她小时候是在城市长大的,过年的时候,也常会回一两次老家,但都待不长久,根本记不住老家的人。
这时候,她只想将自己的身子躲在白煜泽身后,让别人都看不见她最好。
听到白幼箐的称呼,大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却没有应。
白煜泽将想要躲到自己身后的妹妹拉了出来,给妹妹介绍道,“这是舅妈,你叫错了。”
说着,白煜泽就将手上提着的袋子里,拿出一罐包装精致的铁观音递了过去,“舅妈,这是铁观音,前些日子我特意让同事去外地买的。”
“哈哈,不用,你们两能经常回来看看,就好了。”
大婶的目光在茶叶罐扫视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便宜的货色,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收下。
“舅妈,别不好意思,我和小箐小时候可没少去你家打板栗吃,没少惹你生气,这就当是当年的补偿了。”
白煜泽也不放弃,继续将茶叶罐递了过去。
一来一回,舅妈还是收下了白煜泽的礼物,脸上的皱纹都消失了好几条,笑容满面道:“你们大老远回来,肯定也饿了吧,要不今天中午去我们家吃饭,昨天我儿子从外面寄回了上好的卤牛肉,你们来尝一尝···”
“哈哈,有时间肯定去。”
白煜泽正准备离开,舅妈忽然一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记性,小泽,这几天队上的白洁和白阳城结婚,你可记得要来呀!”
“好的。”
白煜泽应付着,白幼箐跟在自家哥哥后面,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老家这么多亲戚好友,你是怎么记住的啊!教教我呗。”
“亲姑妈,假舅妈,半真半假是姨妈。娘亲舅,爹亲叔,姑父姨夫不靠谱。
姑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外甥狗,外甥狗,吃完喝完拿着走。
姨娘亲,不叫亲,姨娘没了断了亲。姑走了,舅埋了,剩下老表不来了。
舅疼外甥姑疼侄,婶子大娘是外人。堂亲干年有人记,表亲百年无人提。
人有云不亲,姨父,姑父,舅的媳妇。
你将这些称呼一一对应一下各种亲戚的面容,保证你印象深刻。”
“哼,你这么一说我就记起来了,你干嘛给舅妈送这么好的茶叶,从小最喜欢告我们状的就是她了,每次吃个板栗都要说个半天,死小气的。”白幼箐沉思了一会儿,竟然开始生起闷气来。
“哈哈,别记仇啦,反正我们一年也见不到一两次面,老家以后万一有什么大事,她能提醒一下也算没白送了。”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我觉得一个人呆在城市挺好的,无忧无虑,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人情世故。”
白幼箐似乎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冒,小声吐槽着。
“也许吧。”
白煜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前世他就是一个孤儿,长大以后一个人在城市里,独自打拼,无牵无挂,哪怕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才体验过家庭的温暖。
所以,比起一个人生活,他还是喜欢一家人欢欢乐乐。
老家的位置有些偏僻,属于靠后的位置,在山林旁边。
缺点是,路难走,要东绕西绕。
优点是,房屋里面比较清爽,没有那么炎热。
看着眼前三四层楼的房屋,白煜泽很难想象这是养父当初一个人烧砖建起来的房子,就冲这毅力,能在城市中拼搏出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开门,白幼箐率先走了进去,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即视感,这边悄悄,那边摸摸。
“诶,这不是我的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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