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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也凑过来，蓝眼睛睁得圆圆的，指尖轻轻触碰照片上自己的身影。

    白煜泽轻笑：“秘密。“

    宁子萱瞅了一眼白煜泽人影中不断蠕动的诡异黑影，冷哼一声：“嘁，不用猜都知道是小四那家伙拍的。不过我跟对方待了这么久，我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拍照，深藏不漏的。”

    白煜泽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当然，小四可是我最满意的深渊学生，没有之一！”

    听到白煜泽的话语，

    那团黑影在人影中扭曲成一只闪烁着淡紫色爱心的模样，

    一闪一闪的，

    非常漂亮，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白煜泽他们没有注意这一点，

    天音却是注意到了，她默默地伸出纤细手指戳了戳那团人影中的黑影，

    略有些冰凉。

    而那团黑影也没有抗拒她的接触。

    稍微触碰了几次后，

    对方便缩回了小白前辈的人影中，不再跟她接触。

    唔...

    难怪当初虚空割裂者会如此放水，

    合着，

    小四原来是她们这边的。

    ......

    在天音接触小四的时候，

    宁子萱则借着车窗透进的月光，悄然间将游乐园的照片一一分类好，将那些照片中只有她和白煜泽的合影全部收好。

    “哼，”

    伴随着一声轻哼，宁子萱将她最满意的那张塞进钱包夹层，抬眼瞥向副驾驶的白煜泽，

    “以前觉得你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死直男，现在看来，你只是懒得花心思而已。怎么，觉得我不值得你花心思是吧，混蛋！“

    白煜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过了片刻，

    他才缓缓抬起了脑袋，那双棕褐色的目光宁子萱和天音的面容上稍微停留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子萱、天音，请原谅我在你们最高兴的时候泼凉水。你们的心意我其实能够感受到，非常单纯和炙热，也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像那些暧昧不清的动漫主角一样，贪婪地享受你们的温暖，却给不了对等的承诺。”

    “所以我......”

    “闭嘴！”

    一个钱包猛地砸在白煜泽的胸口。

    宁子萱猛地前倾身子，安全带勒出深深的痕迹，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白煜泽，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我和天音为了你，是又去深渊，又去世界树的，甚至已经连人类的身份都已经放弃了，只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而你现在却仅凭一句‘我不能给你们承诺’就可以把我们打发了吗？”

    白煜泽的苦笑一声：

    “我知道，我知道，但就像是你之前说的那样，我的复活对于世界树来说，虽算不上是眼中钉肉中刺，但也算是饭菜里面的苍蝇级别了，如果你们跟着我，到时候被它们抓住，那可真的是灰飞烟灭了。”

    “那又怎么样！”宁子萱强行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我宁子萱要是怕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也是，小白前辈，我就算不跟你在一起，也会被世界树追杀，还不如跟你在一起，我们可以相互照顾。”

    坐在车后排的天音，音量就小了很多，手中鲨鱼抱枕也被攥得变形，但她眼眸中的决意却丝毫不弱。

    “唔……”

    伴随着天音的话语落下，

    车中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是车中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显然，

    今天宁子萱和天音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她们对今天的‘约会’十分满意。

    但随着白煜泽这忽如其来的话语，就像是忽然晴转大雨，一下子就把她们淋得湿渌渌的。

    白煜泽明白她们的意思，而她们也明白白煜泽的意思，但就是揣着明白当糊涂。

    ......

    回到家的时候，

    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下来了。

    白煜泽停好车后，

    宁子萱和天音从车子上下来，

    有说有笑，

    仿佛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白煜泽明显可以察觉到宁子萱和天音的情绪有些阴翳。

    “煜泽，我渴了！”

    “你自己没手，不知道倒啊。”

    “我不管。”

    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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