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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用这副样子和你说话。变回来，海梦。”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黑江雫”捧着锁链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她定定地看了顾夜许久，最终，那身华丽的哥特裙装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变回喜多川海梦模样的少女，低着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充满了失落。
她将那条也随之消散的锁链所留下的虚影，慢慢收了回来。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没有了红色美瞳遮挡的，纯粹的黑色眼眸，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对顾夜说道:
“我是认真的。”
“请把我当成雫吧。”
喜多川海梦那句话落在顾夜耳中，他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穿着最普通的居家服，脸上没有了任何妆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偏执的光。
“为什么？”
顾夜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无法将眼前的海梦，和那个阳光开朗，闪闪发光的辣妹联系在一起，“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我，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这样真的值得吗？”
“值得！”
喜多-川海梦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她往前踏了一步，拉短了与顾夜之间的距离，短到可以看清他漆黑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写满决心的脸。
“因为是你，顾夜君。所以值得。”
她认真地说道，“只有这样，你才会看我，不是吗？你喜欢的，不就是她们吗？而且，我也喜欢着她们！”
“我……”
顾夜想反驳，他想说他喜欢的从来不是单纯的纸片，而是眼前这个鲜活的，独一无二的喜多川海梦。
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少女突如其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喜多川海梦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柔软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
紧接着，一片温热而生涩的柔软，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笨拙到毫无技巧可言的吻。
她的牙齿甚至磕到了他的嘴唇，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
但那份横冲直撞的，不顾一切的决意，却通过这个吻，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顾夜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少女柔软的嘴唇和炙热的身体面前，被撞得粉碎。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喜多川海梦微微退开少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不安，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敢。
“顾夜君……顾夜……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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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求你了……看看我吧。无论是喜多川海梦，还是黑江雫，她们……都是我啊。”
说完，她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那么莽撞，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
她学着动漫里看到的样子。
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顾夜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伸出手，扣住了少女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卧室里的空气迅速升温。
衣服在地毯上……
“会……会痛吗？”
在最后一刻，顾夜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额头上满是汗水。
喜多川海梦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水，但她的眼神却无比清明和坚定。
她摇了摇头，然后主动接纳。
海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顾夜的后背。
但疼痛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充实所取代。
顾夜感受到少女的颤抖，他停下动作，俯下身，用轻柔去安抚她。
“海梦……”
他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
海梦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然后主动地，笨拙地……
“没关系……顾夜……我没关系……”
夜色渐深，卧室里此起彼伏。
活脱脱一副大型人类返祖现场的狂欢。
伤风败俗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最高处，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喜多川海梦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猫，“主人……我错了……求求你……放过伎我吧……”
她在极度疲惫的冲击下，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无意识地又喊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又沉迷的称呼。
“笨蛋，为什么不早说。”
他低声说，声音里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怜惜和满足。
他把像个人偶一样的海梦洗完澡后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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