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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一样！”

    她固执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伊莉雅是我的女儿！我……我是她的母亲！”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防线。

    母女之间，怎能……一个男人？

    这违背了她身为母亲的全部尊严。

    “是吗？”

    美狄亚的指尖划过爱丽丝菲尔因紧张而绷紧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

    然后，那只手缓缓下移，越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轻轻覆盖。

    爱丽丝菲尔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

    她想躲，想推开对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硬着。

    美狄亚的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贴在那里。

    但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湿热与轻微的搏动。

    “你看，”

    美狄亚凑到她耳边，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冰凉的魔力，“你的嘴说‘不行’，但你的另一个分身，可不是这么说的。”

    “啧啧，只是这样碰一下，就在不自觉。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货啊。”

    “*货”——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爱丽丝菲尔的脑海中炸响。

    “你……你出去！”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力气，一把推开美狄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被戳破伪装的恼怒，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美狄亚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两步，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反应。

    “别这么激动。我只是来跟你做个交易。”

    “只要你和顾夜发生关系，我就把你心心念念的那杯‘特调牛奶’的神秘配方，交给你。”

    交易？配方？

    爱丽丝菲尔愣住了。

    事到如今，那个配方对她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虽然她确实很想，很想再尝到那种能抚慰灵魂的味道，但……但还不至于让她为此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情，美狄亚知道，这个诱饵并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

    也对，对于一个能压抑自己到这种地步的女人来说，区区一个配方，分量还是太轻了。

    于是，她收起了交易的姿态，换上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转身走向门口，在手握住门把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话。

    “好好想想吧，爱丽丝菲尔。”

    “看过了太阳之后，你还能忍受蜡烛的光芒吗？”

    “现在的你，除了顾夜，还能忍受其他任何男人吗？”

    说完，她拉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只留下满室的寂静，和被那句话彻底击溃的爱丽丝菲尔。

    ……

    除了顾夜，还能忍受其他男人吗？

    美狄亚走后，这句话就如同魔咒，在爱丽丝菲尔的脑海里不断盘旋，一遍又一遍。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毯上，将脸埋进双膝之间。

    *货……

    我是……*货吗？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

    她感到一阵反胃。

    她厌恶这样轻易就被渴望掌控的自己，厌恶这张口是心非的身体。

    她试图去想念切嗣，想念他们曾经在城堡里的时光。

    那些记忆是那么美好，是她作为“人”而存在过的证明。

    但不知为何，丈夫的脸庞在记忆中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顾夜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是他那具充满力量，青筋贲张的肉体，那势不可挡的……

    不！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地摇着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我是母亲，我是伊莉雅的母亲……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可是……伊莉雅是快乐的。

    如果……如果我也能……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疼痛让她清醒了片刻。

    时间就在这样的天人交战中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月亮越升越高，清冷的辉光洒满房间。

    爱丽丝菲尔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她看着庭院里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树木，看着远方杜王町星星点点的灯火。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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