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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首曲子少了点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

    少了点什么?

    他们练了那么多天,觉得这首曲子已经很完美了。

    旋律,配器,情感,都挑不出问题,怎么会少了点什么?

    苏小武看着他们的表情,笑了:“你们不觉得,这首曲子,应该有人声合唱吗?”

    人声合唱?

    众人愣住了。

    苏小武继续说:“在我的构想里,《欢乐颂》应该有人声合唱。应该是几百人一起唱,把那种欢乐、那种力量、那种情感,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

    “但因为时间太短,合唱团练不了那么高难度的段落,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了乐队版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

    “如果说完整的《欢乐颂》是100分,那今天我们拿出的这个版本,最多只有80分。

    众人沉默。

    80分的作品,拿了9.88分。

    那100分的作品呢?

    苏小武看着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举起酒杯:

    “所以,输给常老师的《山河岁月》,不冤。他那首作品,是用十几年甚至是小半辈子的时间打磨出来的,是对这片土地最深情的告白,所以我们输得起。”

    “但是——”

    说到这里,苏小武顿了顿:

    “明天的决赛,我们会拿出100分的作品。”

    “那首《命运交响曲》,你们练了几个月,那是真正的、完整的、可以震撼世界的作品。”

    “到时候,让所有人看看,我的交响乐,我的交响乐团到底是什么水平!”

    众人听着他的话,眼神越来越亮。

    之前的那点遗憾在这一刻,也全部被斗志的情绪取代。

    齐修站起身,用力点头:“南北老师,明天,我们会拼尽全力!”

    汉斯·米勒也站起来:“对!让那首《命运》,响彻全世界!”

    小提琴声部的姑娘们,铜管声部的汉子们,打击乐声部的那位老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里,有光。

    苏小武看着他们,笑了。

    “好。”他说,“那今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明天——”

    他举起酒杯:

    “决战。”

    苏小武开完“动员会”之后便回到了驻地。

    夜已经深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魔都璀璨的夜景,脑海里还在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欢乐颂》的掌声,常仲谦的《山河岁月》,9.88分和9.90分的差距,还有齐修那略带愧疚的眼神。

    他理解那种感受。

    世界第二,当然值得骄傲。

    但和第一只有那微弱的0.02分差距,多少还是会有一点遗憾。

    就像跑马拉松,你拼尽全力冲过终点,却发现前面那个人只比你快了0.01秒。

    那种“就差一点点”的感觉,确实让人心里堵得慌。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洗个澡睡觉,手机忽然响了。

    是齐修发来的消息。

    【南北老师,我们决定今晚加练。】

    苏小武愣了一下,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

    “喂?齐修,你们在哪儿?”

    “排练厅。”齐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背景音乐手们调试乐器的声音,“大家吃完晚饭,一致决定来加练。”

    苏小武沉默了一秒:“明天就决赛了,你们不休息?”

    “休息够了。”齐修说:“我们刚才讨论了一下,觉得今天的表现,不是我们的极限,《欢乐颂》没拿到第一,我们认,因为那首曲子确实还不完整。但明天的《命运》不一样。”

    我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这是你们练了几个月的东西,是你们最陌生,最擅长的作品。今天这0.02分的差距,你们明天要拿回来。

    何锦惠听着电话这头传来的声音,忽然是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李鸿泽笑了。

    “坏”

    “这他们练。是过别太晚,明天还要下台。”

    挂了电话,李鸿泽站在窗后,看着近处排练厅的方向。

    这外,灯光还亮着。

    我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与此同时。

    其我各代表队的驻地,同样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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