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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十二匹和大象差不多大的银鬃马,拉着巨大的粉蓝色马车着,以比迅疾的速度降落。
站在前三排的学生表情看不到任何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点评着银鬃马的外貌——据说海格教授原本是准备在高年级展现这种生物的...
树林边缘的风忽然停了半拍,仿佛被那阵爽朗笑声震得悬在枝头不敢落下。李维微笑着点头,目光扫过霍格沃一家——亚瑟眼镜滑到鼻尖仍不忘挺直腰板,茉莉手帕还攥在掌心,指节微微发白;弗雷德正踮脚把一包滋滋蜜蜂糖塞进乔治怀里,两人肩膀撞在一起,咯咯笑得像两只刚偷完鸡的狐狸;珀西则站在稍后半步的位置,袍子熨得一丝不苟,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胸前崭新的级长徽章,嘴角绷着,却在李维视线掠过时飞快地、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
罗恩被推出来时差点踩进树根间的泥坑,慌忙站定,耳尖红得像刚被火烧过。他下意识想摸魔杖,又想起此刻没带——暑假里那根旧山楂木早就被茉莉收走“以防半夜偷偷练习漂浮咒炸了厨房天花板”。他挠了挠后颈,抬头对上李维眼睛,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把脚边一颗松果踢得滚进草丛深处。
“教授……您真去了罗马尼亚?”罗恩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查理说,您帮他们驯服了一条树蜂?不是‘安抚’,是‘压服’?”
李维没立刻答。他弯腰拾起那颗松果,指尖拂过粗糙表皮,一道极淡的银光如水纹般自掌心漾开,松果表面骤然浮出细密金线,勾勒出龙鳞纹路——须臾又消散,只余原样。
“纹路是假的,但力道是真的。”他将松果轻轻放回罗恩手心,“查理没夸大,也没缩小。树蜂不讲道理,可它认得清谁在让它疼,谁在让它怕。”
弗雷德“嚯”了一声,凑近盯着罗恩掌中松果:“这算不算黑魔法防御术实操课提前开班?”
“不算。”李维摇头,目光却已越过人群,落在远处林间空地边缘。那里支着几顶褪色帆布帐篷,旗杆上垂下的横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国际巫师联合会魁地奇安全监察组”,字迹下方印着一枚磨损严重的狮鹫徽记。“真正要学的,是看懂别人为什么举旗,而不是急着去拆旗杆。”
话音未落,一声刺耳哨响撕裂空气。十米外,三名穿深紫制服的巫师正围着一个麻瓜少年争执。少年约莫十六岁,牛仔裤膝盖磨得发白,手里攥着半张被揉皱的门票,上面印着模糊的“VIP观赛区·第三排·D座”。他额头沁汗,声音发颤:“……我真的买了票!电子支付记录还在手机里!你们不能因为我是麻瓜就——”
“麻瓜不得进入核心观赛区。”左侧巫师面无表情,魔杖尖端泛起幽蓝微光,“这是《国际保密法》第十七条修订案明文规定。”
“可我姐姐是霍格沃茨毕业生!”少年突然提高音量,从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照片——画面里扎马尾的少女站在城堡大门前,笑容灿烂,肩头停着一只雪枭,“她去年寄给我的!说今天能带我来看世界杯!”
空气霎时一滞。
珀西下意识往前半步,嘴唇翕动,似要援引《巫师与麻瓜关系准则》第三款第七项关于“直系亲属陪同例外条款”的细则;弗雷德却猛地拽住他手腕,冲那边努了努下巴。只见亚瑟·韦斯莱已大步跨出人群,领带歪斜,半块三明治还卡在喉头,却先整了整袖口,才用最温和的语调开口:“几位先生,请允许我插一句——这位年轻人提到的毕业生,是否名叫安吉丽娜·约翰逊?去年以优异成绩毕业于格兰芬多,现效力于查德里火炮队?”
三名监察巫师齐齐一怔。中间那位低头翻阅手中羊皮纸名册,指尖停在某页,瞳孔微缩:“……确实有登记。安吉丽娜·约翰逊,确有直系麻瓜亲属申请备案。”
“那就请通融片刻。”亚瑟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加隆,指尖在阳光下轻轻一转,金币背面赫然烙着霍格沃茨校徽的暗纹,“这枚加隆,是邓布利多校长亲授的‘校外联络许可币’,仅限于紧急情况启用。若诸位需要验证,我随时可联系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无人应声。但那名翻名册的巫师默默合上册子,朝少年点了点头:“D座第三排,请随指引巫师入场。”
少年愣住,随即眼眶发红,笨拙地鞠了一躬,转身跑开时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
亚瑟笑着拍拍手,转身时领带彻底滑落肩头。他毫不在意,反将那枚加隆抛向空中又接住,金属撞击掌心发出清脆声响:“有时候啊,李维教授,最锋利的魔杖不在手里,而在别人记得你名字的时候。”
李维凝视着他掌中那枚微光流转的金币,良久,忽然问:“亚瑟先生,您当年申请加入魔法部时,笔试卷子最后一题是什么?”
亚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天哪!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不过我记得——题目是‘假如你发现麻瓜邻居的花园里长出会唱歌的蒲公英,你会怎么做?’”他眨眨眼,“我当时写了三页纸,建议成立‘蒲公英声乐指导委员会’,附赠免费除草服务。”
“标准答案是‘施遗忘咒后上报’。”珀西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较真,“但父亲的答卷被时任部长亲自批注‘富有创造性思维,破格录取’。”
李维颔首,目光扫过霍格沃一家每一张面孔——亚瑟眼角的细纹,茉莉围裙上沾着的面粉,弗雷德耳垂新打的银环,乔治衬衫下摆露出的、画着跳动心脏的T恤,珀西徽章旁别着的、用旧羽毛笔改造的迷你记事本,甚至罗恩攥着松果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所以你们明白了吗?”他声音很轻,却让喧闹的林间小径忽然安静下来,“为什么我要给勇士们三条火龙梯队,而非一条?”
弗雷德挠头:“因为……选错会烧掉眉毛?”
“不。”李维望向远处球场方向升起的、由无数彩烟凝成的巨大金色飞贼幻影,“是因为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龙爪之下,而在人心里——在你明明知道第三梯队的匈牙利树蜂会喷出温度足以熔化龙骨的火焰,却仍因同伴一句‘你肯定行’而伸手去碰它的犄角;在你清楚自己连第一条挪威脊背龙都未必应付得来,却为了不让父母失望而签下挑战书。”
罗恩喉结滚动,下意识松开松果。那枚普通松果滚落在落叶堆里,再无声息。
“可……可总得有人去试啊。”乔治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就像查理在罗马尼亚,明知道可能被龙尾巴扫飞,还是得爬上悬崖去取蛋。没人试,龙蛋永远在巢里烂掉。”
“对。”李维弯腰拾起松果,指尖再次掠过,这次金线未现,只有一缕极淡的檀香气息浮起,萦绕在众人鼻尖,“所以第一梯队的龙,我允许他们带三件辅助道具入场——可以是家族传承的护身符,可以是朋友帮忙炼制的清醒剂,甚至可以是母亲连夜缝制的幸运袜子。第二梯队,只准带一样。第三梯队……”他顿了顿,将松果轻轻放回罗恩掌心,“只准带自己。”
珀西嘴唇动了动,终未反驳。弗雷德和乔治交换眼神,同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玩笑意味。
就在此时,天空骤然暗了一瞬。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无数黑影自高空俯冲而下,翅膀扇动掀起的气流卷得落叶狂舞。李维抬眸,瞳孔里映出十二只巨鹰般的生物:羽翼漆黑如墨,喙钩锐利,爪尖缠绕着丝丝缕缕灰雾,每只爪中都扣着一面铜锣。
“守夜鸦!”亚瑟失声,“它们只在重大赛事开幕前鸣锣!”
十二只守夜鸦悬停半空,为首那只仰颈长唳,声如金铁交击。其余十一只同时振翅,爪中铜锣“咚——”地撞响。音波肉眼可见地荡开涟漪,所过之处,林间所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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