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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刘重裕回答。
他没那么了解罗南,但他足够了解另一个“罗南”,两人或许存在很多不同,但格局器量,不会有差。
而且也只有给世界带来改变这样的宏图,才能让罗南这样人如此投入。
“革命?”老二刘重思一脸疑惑,他搞不懂这是要干嘛。
“老三,你有什么就说,别搁这儿谜语人。”老大刘重进说道。
他知道,过去一直是个凡人的三弟刘重裕,特别喜欢读书,尤其是历史书,他有很多为政方面的见解想法,只可惜,一个没有超凡力量,关系全在军方的高门子弟,能走的路就是先去皇家仪仗队混一份资历,然后去特科班进修,最后去当个参谋。
“你们觉得,最近几十年,为什么我国打不过那些西洋人?”老三刘重裕自问自答,“因为体制有问题。”
啥?体制?老大觉得要说是技术落后,还真就是,老二觉得要说国家腐败,那还说得过去,这关体制什么事?
以为他们完全不懂西洋吗?封建统治者加庄园经济,难不成还先进了?
鹿剑翎一样不认同,她觉得天朝国体不知道比西洋高到哪里去了,但是她笑了,因为小儿子从小就爱说暴论,现在如此,只让她有一种这还是那个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的感觉。
“然而,我们这大一统之下的官僚地主模式,比组织力和动员力,还真就不如现如今,还带着封建,庄园经济残余的西洋。”
“真因为组织力,动员力差,我们对外能力才差劲,说难听点的,便是国朝初年,一样要输给西洋人。”
老三的暴论一个接一个。
第八百六十九章集权不如封建,得先看看水平,渔翁只能有一个
在当前这个时代,土地就是经济,经济就是土地。
只有通过分析经济,才能拨开政治的迷雾,看到战争屡屡失败的原因。
前朝,科举制度彻底兴起,随之而来的是中小地主的兴起。
这些官僚地主与过去千年的贵族豪强,士族门阀不同。
过去的那些人,他们兼具经济基础所有者,政权组织者,军事组织者三重身份。
而从前朝开始的地主,比过去的地主可要弱太多了。
他们是经济基础所有者,掌握财富与人力,但没有过去那么稳固。
而因为科举制度而得到这些的他们,在文官政治的政权之中,并非常在的主人,而是随时都可能出局变成客人的人,即便依旧保有很大影响力。至于军事,军事已经脱离了他们这些地主的生活。
地主的单体衰弱,毫无疑问,给帝国带来了稳定。
不说地方和中央,单说皇位更替,前朝每一次政权交接都很平稳,而在以前,政变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常见。
但也造成了一个可怕的,无法改变的现象。
地主不再是组织力,动员力的来源,反而成为了组织,动员的阻碍。
既然不稳定的主人,长时间的客人,那么要干的事情,当然是尽可能挖帝国主义墙角咯。
这一点,官僚地主与封建庄园主可谓是截然相反。
因为官僚地主永远是打工的工,而封建庄园主是股东。
地主群体变成这样,结果就是,国家向外能力下降,因为出力不讨好,而且出不了力,对内纠错能力也跌了,因为利益集团分得太散了。
到了本朝,当然做了不少改动。
但也只是改动。
“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刘重裕说道。
“那你倒是说,怎么才好。”老二刘重思说道,他听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他绝不想认同弟弟的暴论。
“虚君共和,或者说,圣天子垂拱而治,在当起科举这一套下,打工的能变股东,自然就出力了。”刘重裕说道。
这话其实不是他说的,而是另一个“罗南”说的。
“罗南”还说也许某一天,圣天子垂拱而治这句话会被彻底的污名化,污名化这一点人却没有想过,这句话的语境是在一个集权越来越深化,统治者越来越不需要对牛马负责的农业时代。
“呵,咱们的皇帝陛下,难道有权力吗?”老大刘重进笑问。
刘重裕却丝毫没有被问住的样子,“当皇帝的人没有,但是皇帝的权力,本朝超过任何一朝,等下一朝,可能还要超过本朝,那时候,恐怕是要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重裕,这些太遥远了。”鹿剑翎出言终止这番谈话,“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这个。”
“母亲说得对。”老二刘重思说道,“那位罗先生,马上,不,已经有麻烦了,咱们那位巡抚大人无论是什么想法,都不容佛山有他这样一个人在。”
佛山太重要了,有铁,有武器,有人,还有粮。
虽然罗南是一个不可能自己坐上位的洋人,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可怕,因为他没有牵绊,谁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这样一个人不受控制,对于巡抚老爷来说,那是不能接受的。
“我们现在是静观其变吗?”老大刘重进捏着下巴询问道。
老妈虽然不喜交际,没多少人脉,祭天出事之后,老爷子也退了,但不意味着他们给罗南牵线搭桥一下就做不到,以现在的罗南,搭上一些人的线,那是轻轻松松。
没等作为一家之主的鹿剑翎发话,老二刘重思道,“我觉得没必要,我们也该看看这位罗先生的本事,是吧,母亲?”
“嗯,重思的话有道理。”鹿剑翎说道。
这贼船她既然上了,就不会下,人不能没有信义,但往后用怎样的态度,得先看看罗南怎么应付这位巡抚。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休沐日。
上午,巡抚任静江正在书房中写大字。
任静江看上去四十来岁,细柳眉,丹凤眼,一圈浓黑齐整的短胡须,三阶的修为让他整个身体都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实际上他已经六十多岁,可虽然精力依旧充沛,但如果不能更进一步,也离退休年限不远了。
正常来说,他当然是谋求更进一步,可现如今,朝廷威信大失,上去了又如何?位置越高,反而是被火烤。
可如果不尊奉朝廷,那迟早往那条路上走,那条路,风险更大。
还有一条路,那就是什么都不管了,告病辞官,爷不伺候了,可这样做,这几十年宦海沉浮又是为了个什么?能甘心吗?
到现在,任静江也还没有完全作出决定,只有一点他很清楚,无论选那条路,得先搞定一个外来的地头蛇,那位罗师爷。
咚咚,敲门声传来,任静江手中悬腕不停,继续写字,嘴上轻念,“请进。”
一个相对年轻的人走了进来,“笠翁先生,没动静。”里翁先生是任静江的号,
年轻人一阶的实力,算是任静江府上的门客。
上门然后借机生事的,当然不是他,是府上的一个普通家丁。
赛里斯有正位级别的人虽然多,但赛里斯也有这么大,有正位级别,不说正经当官,混个地方高级吏员完全没问题,也就高官们府上,才会有这样的清客愿意来。
至于说刘梦龙那个老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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