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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说道。
“啧啧,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原来是真的。”罗南调笑道。
郭寒露深吸一口气,“但是,你以后要温柔,不能超过一刻钟。”
“你确定?”罗南反问。
瞬间,郭寒露恼火的抓了抓头发,虽然昨夜太过羞耻,羞耻到她想死,可是,可是那真的……
罗南抬手轻抚郭寒露脸颊,“你不用介意的,除了你我,又不会有别人知道,真的,人在那时候显露出另一面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影响正常生活,甚至可以说能释放一些压力。”
“我……”郭寒露心中开始接受罗南的说法。
“要不,你说说你和你前夫的故事,我挺好奇的。”罗南转移了话题。
郭寒露沉默片刻,抱着膝盖陷入了回忆之中,开始了讲述。
“成婚之前,我只隔着帘子见过他一面。喜欢肯定是谈不上的,但也没什么坏印象,后来就结婚了,我这样出身的人,本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
北方的风气远比南方要保守。
“起初,我还有些惊喜,因为他出身高门但完全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为人正派但也不是那种一点不会讨人欢心的人,婚后没多久,我就怀了。”
“孩子出生之后,他这个人就开始只顾工作上的事情,我一问,他就是‘说了你也不懂’这样的话,我有些烦闷,但想着日子不就是这样?也只是偶尔会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女同僚出去闲逛一下,而且我都很早就回来,去给他弄好晚饭。”
“再后来,他开始喝酒了,又一次他很晚了,一身酒气的回来,当时我不舒服,他硬要弄我,我不让,他就发脾气了,还说了些很难听的话,虽然后面道歉了,但自那以后,我们时不时就会争吵。”
“直到最后有一次,我们动手了,我把他打了。”
“然后我们就离婚了。”
“其实现在想起来,我也有错,他人不坏。”
郭寒露很平静的说道。
罗南点点头,“那若是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肯定不选他,我这个人其实脾气很差,得是个压得住的人才行。”郭寒露叹息着说道,她知道自己的毛病,但改不了。
罗南再度点头,“嗯,脾气差这一点看得出来。”
“你……”郭寒露有气无处发。
“好了,不说了,换衣服去洗一下,我让严老伯吩咐人烧了热水。”罗南轻轻握着郭寒露的手,“我们再吃顿中午饭,然后去城里逛逛就回去。”
“嗯。”郭寒露点头应声,一时间竟有几分小鸟依人。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高层都是外地人,走个过程,被逼两难
罗南和郭寒露一同返回广东之后没几天,严光宗自行来到了广东,成为了罗南这个秘书的秘书。
原先四男一女的五人秘书小组,变成了五男二女的七人组。
此时,针对委员会内部的奸贼和广东各地叛逆的清查工作已经告一段落。
隔天,委员会改组会议正式召开。
除了正式委员,非正式委员之外,还来了一帮生面孔。
以广西总兵鹿剑翎,广西巡抚罗刚为代表的一帮子广西派,说是广西派,但除了几个原本的土司之外,就没一个是广西本地人。其实广东派也是这个情况,顶层几乎就没是广东人。
广东本地人主要是低一个级别的非正式委员,他们在委员会内部占据的数量最多。
另一群人,则是原本属于镇南行营府的人,反而他们几乎都是出身广东本地的人,但他们虽然出身本地,但又不是士绅豪商之家出身。
人员到齐,扩大唯一的第一步,当然是选出全新的共进委员会的主席。
经过组织的研究决定,列出了三个候选人,第一是原临时防御委员会委员长赵钧用,第二是原秘书处处长罗南·阿特斯,第三则是原战时经济管理处处长吕德林。林
这就是纯走过场了,罗南一个洋人不可能当选最高领导,吕德林一样不可能,且不说他属于一个没能力,没态度的吉祥物,就算他很行,他也不行,因为他出身江南大族。
所谓同行是冤家,异端最可恨,广东和江南都是造反的,大家绝不想成为一家,所以吕德林的出身就注定他做不了最高领导。
三个候选人,其中两个都不能选,结果还用说吗?
那当然是赵委员长顺利成为赵主席。
接下来,重头戏才开始。
要选共进会下属军事委员会的主席。
这可不存在组织已经研究决定了,而是真的准备进行民主讨论。
一众高层都是一言不发,包括觉得自己应该毫无疑问当选的裴靖海,之前对安南作战,在军事上最大的功臣就是他,其次是鹿剑翎,鹿剑翎是广西派的人,以广东人为基本盘的委员会是不可能让她成为军方一号的。
这时,跟王思正关系密切的一个非正式委员站出来发言,“我觉得应该由于明河委员来担任这个军事委员会主席。”
于明河?谁啊?这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
想了想,大家才想起来,这位是广东总兵官,正二品,广东最高武官,广东在编的上万军士理论上都归他管辖。他也是一位正式委员,只是过去这大半年可以说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开会基本不发言,平常的工作也只是负责把广东这边的士兵送到前线,他是既不管前线指挥,也不管后方训练。
“这位委员,现如今我们压力重重,于总兵还是欠缺一些经验啊。”裴靖海的人立马站出来表示质疑。
欠缺经验其实只是一个委婉的说法,实际意思就是这种废物根本不行。
于明河本人被这样挤兑,却很是淡定的坐那里喝茶。
“你这话就不对了,于总兵出身将门,也曾在北方屡立战功,大小十数战,几无败绩,这才就任广东总兵,这叫没有经验?”一开始发言的人反问道,其实他自己都知道,于明河的战绩充满了水分,他能坐到总兵这个位置,第一是出身好,第二是回来时,第三是识时务,他只挑软柿子刷战功,并且升迁也不去危险的地方,让他去时常要跟安南碰一碰的广西,他绝对当场生病,申请病退。
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才是真正重点,“无论如何,我们共进会下一步的目标,都是陆上的,于总兵没有经验,难道裴提督就有吗?”
这话一出,许多人不禁看向裴靖海。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句话是给他来了个狠的,因为共进会下一步无论朝那个方向出击,一定是陆上。
而他本人从从军开始,就一直在海军的序列。
就在裴靖海和他的心腹在内心思虑如何破局的时候。
和林文华关系匪浅的委员开口了,“话不能这么说,军事委员会主席看的是战略规划能力,平日里坐镇中枢,又不是具体的战术执行,我觉得裴委员的战略眼光是我们这群人之中毫无疑问的最佳之人,他就应该当选主席。”
裴靖海心肝一颤。
这话听上去是为他说话,支持他,实际上是来了一个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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