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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薄薄一层肉色哑光丝袜的一只脚竖直抬起,把靠枕蹬到空中,稳稳接住,又等飞上天又接住,周而复始,嘴里一边问,“一周了,还没想好写什么?”
“想好了。”利兹回答。
“写什么?”露易丝问,停住了动作。
利兹背对着露易丝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吗?”露易丝问。
利兹冷哼一声,“谁跟你是朋友?”
露易丝蹬飞靠枕,然后另一只脚凌空抽射,靠枕击中利兹后脑勺,“你这家伙也太无情了,我们可是比朋友还要更进一步的战友啊。”
以往会被露易丝真正烦人举动惹怒的利兹却特别平静,转过身,白丝双腿分开骑跨椅子,双手扶在椅子靠背上沿,下巴枕在手臂上,“战友?那我们的敌人是谁,是你口中的冒牌货罗南,还是我们的亲人?”“你,你真信他的话?”露易丝有些吞吞吐吐的质问。
利兹看着露易丝,“你要是一点都不信,你就不是这个语气。
“我爸爸不可能害我。”露易丝强硬的回击,然后十分急迫,生怕误会一般的补了一句,“罗南也不是坏人,绝对不是。
利兹叹了口气。
她有点羡慕露易丝,因为她自己无法坚定的认为自己那位父亲不会害自己。
同样的,她也无法确定罗南是不是真的没有恶意。
伸了个懒腰,祛除了杂念,利兹转回身去开始写信。
信中,利兹基本上删去了罗南这个人,她的重点是拉瓦娜,并且描述了拉瓦娜的特殊之处。
她相信,如果父亲也是个在追逐打破极限的人,那么她一定会对拉瓦娜这样一个能够持续进行移植的特殊存产生极大的兴趣
当然,她如此清楚拉瓦娜的具体特点毫无疑问是个疑点,她父亲理应认为这是一个陷阱。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父亲还会来吗?利兹很想知道。
那时候,罗南又会是什么反应?利兹也很想知道。
信写完,露易丝凑过来,抓起来就看,利兹根本没有不让她看的意思。
看完,露易丝纳闷,“你都不提罗南?”
“这是我的事。”利兹回应。
“你真是……”露易丝气得牙痒,踢了踢椅子,让利兹让位给她。
利兹把自己的信和信封拿走,把寝室内唯一的书桌让给了露易丝。
与利兹不同,露易丝的重点是只见过几次面的罗南。
写着写着,她突然一下就抓起信纸一撕,然后揉成一团扔了,只因为她感觉按照自己的描述,父亲会认为罗南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坏人。
但露易丝觉得罗南不是。
坏人这么可能那么坦诚,坏人更不可能就这么让她们自由。
她决定了,一定得好好写,第一原则就是不能让父亲误会了罗南。
露易丝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这样一写,罗南的形象没有跃然纸上,她自己内心的悸动倒是显露无疑了。营地之外,夜晚的街道上。
罗南和拉瓦娜正在散布中。
“我还是想不明白,利兹跟露易丝她们的亲人到底为什么要把她们至于危险之地,虽然我也来到了训练营,是刻意抛出的诱饵,可你一直就在我身边,我是安全的,而她们的亲人并不在,不止不安全,就是她们吸引了某人,也来不及收网。”拉瓦娜表示自己实在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罗南回答,“不过,与人博弈,未必需要了解对方的心思,只管做你自己要做的就行了。”总有些人,看不见对手,摸不清对手意图就手足无措。
罗南从不这样,你在暗处,你的意图无从知晓,无所谓,我干我的。
“那我还继续呆在训练营吗?”拉瓦娜问。
罗南笑了笑,“当然继续,交了那么贵的学费,你不好好学,不是白送钱?”
拉瓦娜一时语塞,怎么还在学费啊,这是学费的事儿吗?
想了想,拉瓦娜还是说了出来,“她们两个现在很怕我,不,也不是怕,是觉得我是你安放到她们身边的监视者。”
“你放心,会好起来的。”罗南说着,捏了捏拉瓦娜肌肉结实的屁股,“你们毕竟是同类,必定会成为战友。”
说完,罗南离开了。
周六的晚上,是菲丝的时间,罗南已经给了拉瓦娜太多了。
在城外荒坡上,罗南见到了菲丝。
“最近如何?”罗南问道。
“连医院里的杂工都在谈论政治。”菲丝回答,她和法莱克,迦南一样,压低了自己的阶位气息,用假学历和假履历找了个班上,她现在是一名医生。
这一次重要的都不是换谁上台,而是怎么换。
怎么换将决定以后权力交接的模式。
为了自身的延续,各个势力都在发力,两位创建这个国家的至尊仍旧埋头只顾自己那点事,似乎已经不准备直接表态干预了,于是乎,整个德黑兰谣言四起,暗流涌动。
“不管这些了。”罗南搂住菲丝,“这边的风景很不错。”
菲丝轻嗯一声,与罗南在这野外缠绵起来。
唇分拉丝之后,罗南将菲丝扑到在地,拉起了她的裙子,拉下了她轻薄透明的肉色丝袜。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人是物非,一个兄长,两位父亲
转眼又是十多天过去,时间来到了十月。
法国首都北部,这里是一处高地,是首都的最高处,曾经王宫所在的地域,距离王宫不远的地方曾有一座伊莎贝尔精神病院,一个充满了邪恶与罪尊,却也引领了时代前进的地方。
而现如今,曾经的王宫在四十年前的革命中被捣毁,不久之后,G&A公司在这里建立了新的总部,能拿下这块土地,因为当时还在世的两位创始人都是罗南的儿子。
在法国人民的心目中,国王不过是罗南与安布丽娜的一个废物后代罢了,而这两位却是罗南这个无可争议的法国英雄的儿子。
伊莎贝尔精神病院则被公司的实验中心所取代,虽然就在实验中心建成不久,两位创始人便在一场意外之中失去了生命,但实验中心没有废弃,反而越发的壮大,成为了如今整个学院区的核心。
举例实验中心不远处,一处庄园内,别墅的地下三层。
这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轮椅老人一个人静静的安坐着轮椅上,在他的前方,是两个三米多高的柱状透明舱,舱内充满了液体,除此之外各自都漂浮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啊,我亲爱的两位弟弟。弟”轮椅老人弗兰克看着两具尸体一脸嘴喊感慨的说道。
老人的真名其实不是弗兰克,而是加西亚,罗南与阿古斯蒂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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