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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从手中被抽走的触感来得太突然。
佐助甚至没看清卡卡西何时挪到自己面前,不过是视线从报告上抬起的一瞬,那份关于雪之国的厚厚纸张已捏在了对方指间。
“好了,你也见识到我的工作有多么辛苦。”...
药师兜没有阻拦。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送那道修长的背影融进林荫道幽暗的光线里,镜片后的瞳孔缓缓收缩,又慢慢松弛。夜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像无数细小的、无声的鼓点,在他耳畔规律敲打。
他抬手,指尖轻轻按在左眼下方——那里皮肤微凉,脉搏却跳得极稳。
鼬的脚步声渐远,未回头,未迟疑,连衣角都未曾被晚风掀起多余的一角。仿佛刚才那场交谈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擦肩,一句例行公事的问候,一段毫无重量的插曲。
可兜知道不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双手——没有卷轴,没有药瓶,没有写满术式推演的便签纸。他什么都没拿出来,什么都没递过去,甚至连试探性的查克拉波动都未曾释放。可就在方才三分钟里,他已将两枚隐秘的楔形符文悄然钉入空气的褶皱中:一枚嵌在鼬转身前半秒的呼吸间隙,另一枚则缀于他右脚离地时地面微不可察的震颤频率里。
那是“回响之种”,雾隐旧时代失传的监听术改良版,借声波共振反向锚定施术者神经反射节律,不靠写轮眼,不惧幻术干扰,只依赖生物本能的生理应答——心跳加速、汗腺微启、睫肌抽动……哪怕鼬闭着眼、屏着气、站着不动,只要他还活着,这枚种子就会持续发芽。
而兜,正站在它生长的根系之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重新扬起,弧度与先前分毫不差,唯有镜片反光微微一颤,像水面掠过一尾银鱼。
他没回事务局,也没去木叶本部。而是拐进一条窄巷,推开一扇刷着褪色蓝漆的铁皮门。门后是间不起眼的旧书店,书架歪斜,灰尘在斜射进来的路灯余光里浮沉。柜台后坐着个穿藏青和服的老妇人,正用放大镜读一本泛黄的《火之国水文志》。
“婆婆,”兜轻声开口,“今天有客人来问过‘赤砂之蝎’的旧档么?”
老妇人头也不抬,只将放大镜挪开半寸,露出一只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问了。说是要查他十六岁前所有外勤记录,还问了三次‘他有没有在雨之国留下过木偶残骸’。”
兜颔首:“谢了。”
他转身欲走,老妇人忽然道:“那人穿灰衣服,左袖口有补丁,走路时右肩略高——不是忍者,但很警惕。你认识?”
“不认识。”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他在找一样东西。而那东西,现在不在雨之国。”
老妇人没再说话,只把放大镜重新压回书页上,手指在某一行字下缓缓划过——那页讲的是三十年前雨之国边境一场无名山火,烧毁了七座废弃傀儡工坊,其中一座,登记名为“赤砂·初代试验场”。
兜走出书店,巷口风更凉了。他摸出怀中一枚铜质齿轮,边缘磨损得厉害,齿槽里嵌着干涸的暗红锈迹。他拇指反复摩挲着最深的一道划痕,仿佛在辨认某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刻度。
这不是雾隐的制式零件。
也不是木叶后勤科的编号产物。
这是修司三年前亲手交给他的第一件信物,来自一个早已被抹去建制的地下研究所——代号“茧房”。
当时修司说:“兜,你擅长修补断裂的东西。但真正的修补,不是把断口对齐、涂上胶水、再压紧。而是先确认,那断口究竟是被谁切开的,切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刀锋朝哪个方向偏斜了零点三度。”
兜至今记得那句话落下的分量。
所以他没急着去追鼬。
也没立刻向修司汇报这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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