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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便是为此而生的吧，他们需要一把淬毒的匕首，便去锻造它，他们需要更强有力的武器，便制造出了枪；他们需要什么，便去创造什么，再去掠夺什么，而我或许就是因被需要而被创造出来的存在。”
这位少女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身为人形，她不该纠结于这些无意义的事上。
这被人类称为求知欲的东西，对她而言似乎毫无用处，但她还是在尝试将其解决，即使在杀戮的时候也未尝止息。
“说的是啊，这不免让我回想起白鹰的历史，便是在需要和掠夺中走出自己的道路，或许直到现在，这鲜血淋漓的国家也未曾改变过他的本质，他仍在如饥似渴的需要着，掠夺着，直到他拥有一切为止。”
“而您站在这国度的土地上，却并未维系着他的思想。”
“正因如此，我才会选择站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面对着这个国家与人民。”
穆克尔夫人将书放下，转而回到窗前，俯视着这片无边无际的繁华都市，她不仅凝视着那流于外表的繁华，也感受着那深埋地下的锈蚀与血污的腐臭。
“总要有人站出来，给予人们希望，但可悲的是，那些本该给予人们希望的人，却在不断计算着让人们饱腹所要承担的沉没成本，直到现在，连让他们继续维系最基础的生存都成了一件无比困难的事。”
莱茵恩舍点了点头，唇角微微颤动：“您的觉悟可真是高尚，只可惜您最终还是站在这片土地上，时刻被它的历史与意志束缚着。”
“是啊，这就是白鹰，我们都站在她的神圣国土之上，享用着她的一切，又唾弃着她的一切。”
了然，穆克尔夫人摇了摇头，不知不觉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断扫视着眼前苍白的风景，屋舍过高，使她无法听到车流的嘈杂与人们的感谢，最终只剩下死一般的缄默，以及苦涩的双眼。
“我说完了，谢谢你，孩子。”
“不客气，还有，晚安，夫人，愿您来世生在一个更善良的国家。”
莱茵恩舍举起手枪，对准穆克尔夫人的脑袋，几秒钟后，一直到这位老妇人闭上双眼。
呲......
老妇人双眼沉落，随其一同垂下的，是一串来自小女孩编织的手环，以及一把握着手枪的纤细手臂。
523 疑惑
“走吧，姐姐。”
“完事了？”
“嗯。”
比想象中多花了些时间，但没什么影响，不过是几分钟的问题，她们马上就可以去解决下一个。
姑娘们顺着原路线十分顺利地离开了公司，目前尚未有人能察觉到穆克尔夫人的死亡，当然也不会有人想到，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接见而已，竟要了这位善良的老妇人的命。
“怎么了，你看上去心情好像不太好？”
娜媞雅多少还是注意到妹妹的变化，只是为防止产生怀疑，离开公司后才问起。
其实也就是笑容没刚才明显了而已，但对莱茵恩舍精致的面容而言，确实是十分容易察觉的变化，兴许是她的笑容太过夺目，才会让人不免因其下沉的嘴角而惋惜。
这番疑问引起了所有成员的注意，纷纷将视线调转过来，莱茵恩舍也故作疑惑的样子，歪起了脑袋。
“嗯？有吗？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
“大姐头，莱茵不一直都是这副颜值拉满的样子吗，反正我是没看出什么区别。”
其中一位黑色短发殉道者用手轻撩两下莱茵恩舍长发的黑色部分，被娜媞雅给按了回去。
“禁止女姛，她是我妹妹，而且我们连自己的指挥官都没见着。”
“噢，所以大姐头对指挥官更有想法是吗？”
......
如果不是因为在大街上，娜媞雅真想直接把渔具盒里的武器给掏出来。
但依靠与妹妹共享的听觉模块，娜媞雅倒也全程收听了两人的谈话内容，不过是对一个国家存在的问题进行讨论而已，都是她们能理解的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
唯独，这位慈祥妇人的做法与态度，逆流而上，对必然的死亡处之泰然，她为何能如此镇定自若，娜媞雅也无法理解。
这或许也是自己亲爱的妹妹感到苦恼的原因，她本就比自己要多愁善感，尽管不清楚为何要让她变成这样，但无论如何，她终究是是自己的妹妹。
格雷夫人理解了所谓“家人”的分量，因此，娜媞雅也在“耳濡目染”之下将妹妹视为掌上明珠，至于其他“家人，”她们还有很长使劲要相处。
“行了，别想了，”娜媞雅轻拍莱茵恩舍的脑袋，脸色难得缓和起来：“下次别问太多，开枪就结束了，有不懂的就问我。”
“好...下次我试试看。”
莱茵恩舍最信任的，便也是姐姐，即使她仍有诸多疑问怀揣心中，她们存在的意义，“莱茵恩舍”为什么会珍视“姐姐，”为何会对“洛梵”这个名字抱有某种热望，他是她的指挥官，他是个怎样的人？她要为了什么而活下去，最终又要达成什么？
这些疑问伴随她的降生一同萌发，她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创造者，帕斯卡博士要赋予她情感，以及这些疑问，让她终日带着不解活在这复杂的世上。
“莱茵恩舍，你是格雷的心血之作，在她明白何谓爱与家庭后，她便开始倾尽全力为了他的事业而辛劳着，你的情感便由此而生，你是格雷曾经的倒影，那也是她刚成为涅托的时候，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把这些问题交给你，带着与你一样的‘亲人’们去寻找答案吧，假以时日，你将洞悉一切，也将理解‘殉道者’的真正含义。”
这是在即将离开位于地下，那苍白的实验室前，帕斯卡博士所说的话，被她录了下来，不时在云图中回放着，思索着那每一个字符的含义。
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寻得答案，但她们或许真要为此而殉道了......
一筹莫展之际，忽见两根纤细的食指伸出，挑起她失去弧度与神采的嘴角。
“啧，笑一笑啊，指挥官会想看到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吗？”
“唔，可我只是在思考而已啊，好像帕斯卡博士也不会一边思考一边笑吧？”
娜媞雅不断摆弄那张精美的脸蛋，但事实也只能阐明欲速则不达，几次未果后，只得耸耸肩，朝着街区另一侧走去。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伙计们，走了，下一个。”
跟在姐姐身后，不知为何，这些疑问带来的苦恼减轻了许多。
果然，姐姐还是那个姐姐，无忧无虑，随心所欲。
如此，她也能心安许多......
此后的数次任务中，莱茵恩舍尝试如娜媞雅所说，尽快解决，倒不如说是，每当出现可能发生交流的苗头时，娜媞雅便会直接用子弹堵住对方的嘴。
受害者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慷慨赴死，苦苦哀求，见异思迁，种种表现只让她觉得人类真是种复杂的生物，明明他们被统一划分为名为“好人”的任务目标中，实际表现却是霄壤之别。
不管怎样，她们圆满完成任务，将现场录音收集起来，带回去稍作剪辑便可用作伪证散播阴谋论。
和姐妹们出去逛逛吧，怎样兴许能让心情轻松不少.......&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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