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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被曼缇柯给回绝了。
“果然,一队里除了你和奈美西斯,就没什么正常人,我真佩服帕斯卡博士在进行队伍安排时的考虑......”
娜媞雅再次开始感叹自己的队伍里有着两个从个性到战斗方式都不太正常的傻帽,但莱茵恩舍倒是比较喜欢这种氛围。
“挺好的嘛,正是因为有她们与姐姐你,殉道者才更显得有家的感觉,至少,比起其他涅托小队,我还是更喜欢我们自己的气氛。”
毕竟,不是每一位公主都希望自己身边都是些点头哈腰的骑士与弄臣,殉道者们的公主亦是如此。
......
盈缺在出行时常有带些书籍在身上的习惯,在坐飞机时刚好能度过这段无聊的时间,不过......
“后面的人好吵......”
试着往后瞥了一眼,但被成排的椅子遮挡,不知声源所在处,只是实在令人难以静心阅读。
代理人则翻阅着另一本有关机械的科幻小说,头也不回:“多半是第一次坐飞机吧,过一会就能安静下来,实在不行,机组人员自会处理的。”
“也是.......”
殉道者的企业文化,不得不品尝啊......
不过,不同于过去,盈缺只是看了几眼便失了兴致。
书本静卧于裙上,封面上的女人微笑起来是如此温和,与盈缺略微下垂的眉梢截然两样,然而平静的少女早已知晓书中的女主人公,并没有什么幸福的故事,或许微笑从来都只是遮掩困乏的伪装。
只是她稍稍卸下了而已......
这本书名叫《飘》,正如她在这陌生世界的过往。
......
睡觉吧,放空思绪最好......
当她瞑目后,代理人才可有时机关注这位少女。
代理人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表情,特从未想过这般静谧的气质会出现在她身上,还是如此般配。
在印象中,是洛梵希望自己去照顾她,但比起照顾,更不如说是...相处,她很少有求于自己,基本都是在互相帮助,她从未将自己视为一个女仆,而是一位亲切的同居友人。
经常面带微笑面对酒吧里的每个人,从不怨天尤人,自怨自艾,她很要强,积极面对着自己的生活,可现在看来,似乎这般静美淡雅才是其中真正的花蕊......
但,那笑容不会是虚伪的,它不被用于欺骗任何人,或许那些笑容并非面基,现在的她,也正是她的真容。
只是一个喜好静谧且不善言辞的人,发现了真正令自己欣喜的事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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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目前文是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最近是特别日子,所以咱的书是又按规矩被藏起来了,等重新出来后咱就更新好吧,顺便也道个歉,最近确实忙,对不起各位。
我是一直都在的,绝对不会跑路,还是那句话,担心跑路的可以加群问或吹水,我有空就会回的,书群号在简介。
我一直都在,放心吧。
577 次日
回去的路上,盈缺与代理人一直很赶,下机后便马上预定车票,乘火车进县城后再搭乘大巴进山里,马不停蹄。
盈缺是希望尽可能快的赶回去解决的,从始至终,她都不希望洛梵知道这件事,这对忙于工作的他而言无疑是种心理负担,而且……
我其实,并不是那么悲伤……
不过殉道者们就没那么好受了,她们一直以为自己有机会能停下来度个假,至少在酒店里休息一下也好,可谁能想到,她竟一步也没停下来,从起点一路走向了终点……
曼缇柯瘫坐在面包车的后座上,早已失了对旅游的兴致。
这辆车是她们租来的,大巴太小,坐一起很容易被发现,又没有两辆有同一目的地且在同一时间出发的大巴,就只能靠这种方式跟上去了。
“该死的,这车,还能再慢点吗!”
如今司机换成了赫卡忒,娜缇雅那叫一个后悔,这家伙有严重的怒路症,而且和战斗时一样喜欢刺激。
“别拍了,这里是东煌,弄烂车子可不是赔钱就能了事的。”
无奈的队长在副驾刷着手机,脸色发黑:“马上进山了,你这么开,迟早把底盘刮穿。”
“啧,感觉我们不如直接扒车顶过去,总比开这破烂好。”
赫卡忒再次锤了下方向盘,她的恼火不无道理,这车真是慢的无可救药,妥妥的运货杂牌车。
位于后座的莱茵恩舍将汽水打开,递到赫卡忒嘴边:“东煌这边天气这么好,开心点嘛。”
“嗯,莱茵这么说的话我就高兴了。”
说罢,便将嘴凑到了瓶口上。
然而汽水入喉没几秒,车辆便行驶到了坑洼地带,猛地颠簸了一下。
“噗!”
好悬没给赫卡忒呛死……
“该死,迟早要回去拨款把这破路铲平了!”
“好啊,为农村拨款修路,大好事呢。”
“……我开玩笑的,老大。”
……
仍是那条熟悉的小路,只不过这次身边换了个人,家里也人去楼空,空荡荡的,本独属于乡村的那股生活气息此刻却演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感伤。
终日坐在门口的老妇人,如今再也不见踪影了……
盈缺站在楼前,抬头望向那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已坚挺十数年的阳台,还有那屋后高耸的群山,如今还能看到大批木材躺在山野里,那是这里的人们辛劳过的痕迹。
不知该说什么,代理人只是于此等候,静待盈缺的行动。
她在默哀,默哀这段如今已不属于自己的历史,值得慨叹的是,她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
“我们走吧。”
“嗯。”
两人继续迈步前进,离屋舍已不算多远,经过土坡的转角,便抵达那扇老木门前,跨过门槛,眼前的一切早已截然两样。
灵堂就设在客厅中,祭拜似乎早已结束,贡品已出现发馊的迹象,烛火早已如老人的生命那般油尽灯枯,一阵穿堂风掠过,将黄纸燃烧后的残烬掀起,一派凄凉......
唯一可言说温暖的,是棺柩前的照片里,老妇人和蔼的笑容。
盈缺放下行李,走上前去,静静看着那张照片,不知作何感想,代理人有些难以理解,她本以为这位少女会为此洒下几滴清泪的。
然而她就只是站在那,一言不发,实在无法揣摩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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