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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
正是她这副看上去没事,无所谓的样子才让人担心,言语五官都没有任何表现,可扭曲的幅度却仍在进一步增强,她的心病正逐步变得严重。
是他的离开吗?除此之外似乎不会有其他的因素了吧?
“真的没有?不可能,如果真的没有,那些影子又怎么会扩散?我能感觉到‘它们’正变得更强大,‘它们’甚至已经能在你情绪稳定的情况下具象化了...!”
......
“真的没有什么感觉,莫尔斯,你这副样子,反而更令我感到压力。”
盈缺最后给予的回答,也仅仅如此而已。
莫尔斯顿时愣怔,数秒过后,才将手放下:“是吗...我明白了,抱歉,失态了,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及时告诉你身边的人,只有她们能帮助你。”
“嗯,我明白。”
......
待到莫尔斯离开后,房门掩上,阴影再次于房间中扩散,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自盈缺身后出现,静若处子,不卑不亢,缄默不言。
“真如你所说,还是我本就期望如此?”
阴影没有给予她回应,但阴影的身躯仍在逐渐完整,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答案......
692 身不由己
或许真如莫尔斯所说,自己的心病真的在日渐严重吧,可如果自己都没法感觉到,那又为何要在乎呢?
至少,从未感觉到自己的日常生活深受其扰......
......
但不可否认,自从伯劳鸟到来后,日子的确有在变得更好,有人能一直陪着自己说话了,就算偶尔出去采购,她们也愿意陪着自己。
即使逐渐意识到,她们的到来或许也和洛梵有关,那也无所谓,她们的表现并不是无谓的阿谀奉承,而是真正存在于生活点滴之间的互动,作为朋友相处,无疑令平淡的日子更有色彩。
两周过去,酒吧的住户与常客们也逐渐适应了这四位新朋友的到来......
“把那个生态缸搬到这,诶对对,放在这就好,诶,效果看着真不错。”
“把那几束百合玫瑰与月季挪一挪,不用放在太显眼的位置,可恶,你们这样摆在一起是为了纪念谁吗,要不要再摆张照片在中间?”
伏尔甘已经开始着手将她的优化方案付诸实际,将酒吧改造成更有东煌风格的效果,至于效果图,盈缺自然是过目了,看上去很像一间复古风的茶馆,但与陈列的酒柜摆在一起,又有种古典与现代的碰撞感,无论如何,即使是非建筑专业的盈缺,也能看出其中的设计水准,而她很喜欢这种风格。
阿佛洛狄、朱诺、芙瑞恩则与盈缺坐在一旁,静观伏尔甘指导施工,顺便喝上两杯。
“倒也奇怪,你明明会调酒,还调的挺不错,但就是不喝酒,如何做到的?”
阿佛洛狄摇晃着已经见底的酒杯,将其交给盈缺。
“有洛梵留在这里的笔记啊,”盈缺将其接过,洗净后再次进行新的调制:“他的笔记里有提到每种酒的调制方式以及用料用量,只要不是太过苛刻的类型,按着他的笔记总能调出差不多的效果,实在不行还有一位朋友在这里,就是你们见过的那位低音提琴手。”
这一次阿佛洛狄想喝的是干马天尼,许多没喝过酒的新人都喜好点这些知名度高的酒,多次的调制令盈缺的手法已驾轻就熟。
很快,干马天尼调制完成,阿佛洛狄正欲喝下,身旁的芙瑞恩却举起杯子,有着碰杯的打算。
那好吧,碰一下...
“我原先很少喝酒的,”朱诺也加入进来:“但盈缺的手法让我对此有所改观。”
“那就多想认可咯,如果洛梵在,想必他能调制出更令人满意的效果。”
以茶代酒,四位女性在吧台前简单碰上一杯,随后便饮下,这便是酒吧稀松平常的一天。
【叮铃】
酒吧门铃赫然响起,来者是两位在形象上有诸多相似之处的女性,偏短灰发,条纹西装,爵士帽,不过另一位的表情看上去要...嚣张些许......
“哟,好久不见了,盈老板,还记得咱吗?”
对方的招呼相当热情,盈缺当然也以微笑回应:“当然记得,汤姆逊.因希维尔特老板,好久不回来一处,打算喝点什么?”
酒吧的常客从不只有楼上几位熟悉的住户,即使是终日在外工作的汤姆逊,也会在闲暇之余回到瓦尔哈拉喝上一杯,而这次,她把同隶属于“王朝”之下的梅尔珀也给带了过来。
“来杯烟熏拉格教父吧,最近口味比较重,想喝点冲的。”
“也许是最近工作内容的原因,呵呵......”
梅尔珀的淡笑暗示了汤姆逊近来的工作内容,但盈缺当然也无法听清其中的含义。
照例调制好,汤姆逊将其接过,一口便是半杯...嗯,和指挥官的手艺比起来有一定差距,但也相当不错了。
汤姆逊捶了捶脑袋,眼神稍显疲累:“咳呃,也许我直接抽根烟效果会更好,感觉还是不够提神呢。”
“酒吧里禁烟呢,这是洛梵立下的规矩之一,记得吗?”
“嗯,当然,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说罢,汤姆逊将脸凑近上来:“不过我今天来,倒确实是有件正经事要。”
正经事?汤姆逊平常都很少有时间回酒吧,晚上也都在自己的“公司”里休息,有什么正经事需要她亲口回来说?
毕竟可是现如今纽约最大的黑手党:“观河人”的实际掌权教父,在帮派内禁止越级上报的情况下,竟没有托人来进行转述,不免惹人遐想......
“是需要帮忙,还是什么非她不可的事?”
阿佛洛狄代由盈缺进行提问,以最大可能保护她的权益。
汤姆逊怎又没猜出她在警惕些什么,自是老实回答:“非她不可,就在今晚,一场举办于纽约时代广场,迪塞尔俱乐部的交流兴致酒会,有人指名道姓想要见洛老板,但洛老板人不在这里,所以...盈缺,你知道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对吗?”
“这态度听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友善?”
阿佛洛狄轻轻将盈缺的手拉住,以示安抚。
然而盈缺也不同于以往,如今的她,表现远比预想中更冷静......
“呈告事实而已,友善在此时显得没有任何意义,我相信没人会喜欢那些阿谀奉承般的‘劝告’吧?”
......
的确,在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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